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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尾鹤弥。”
榻上纠缠的两道身影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晚了。
榆暮原本是迷迷糊糊的。
整个人软在褥上,身体被情欲包裹,脑子里只剩下一团烫热的雾气。
耳边唯有noah一声声的撒娇与乞求。
小狗一样的人在她怀里蹭着求爱。
“姐姐,我要射了哦……”
少年说,声音糯糯的,话没说完,埋在阴道深处的鸡巴便噗嗤噗嗤射出大股浓精。
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被内射了。
穴肉早被捅到红肿,堵不住的精水混着腥甜淫液,从湿淋淋的穴口往出流。
榆暮只觉得身体发烫。
羞耻,愉悦一并涌上来。
理智似乎也被少年黏糊糊的亲吻耗得七零八落,只好任由他折腾。
偶有能喘过一口气的时候,也只会下意识顺着对方总是在问的句“好不好”,低声应一声“……好”。
……好困。
就在榆暮要被noah折腾得感觉要昏睡过去、几乎不辨方向时,门外那句“鹫尾鹤弥”冷冷地传进二人耳里。
——陌生的。
——冷硬的。
——哪来的声音?
榆暮没反应过来,迷糊地眨了眨眼。
身上的少年动作渐慢。
noah仍伏在她肩窝,呼吸沉沉,忽然停了片刻,似乎在分辨那是谁。
“姐姐。”
榆暮听见少年在她耳边哑声说,“别动哦。”
声音仍旧轻柔。榆暮怔怔看着noah,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少年竟伸手将她连同身下的被褥抱了起来,乱扔在一旁的薄被被他一拢,几乎把榆暮整个人包进去,露出截白皙的肩头。
榆暮被noah怀里被颠得一晃,更加懵了。
被这样抱着的时候,榆暮甚至生出一种错觉:是不是这小孩又要换个姿势。
但很快,错觉就被打破。
noah顺势将滑落的和服披上,动作随意,看不出慌张。
模糊光影里,他那张好看得过分的面容仍有着情事未散的潮红,睫毛是湿的,却已经重新换上副懒洋洋的神情。
noah道了句:“哥。”
不再是缠人的软声。
榆暮愣住。
仍没反应过来是谁。
哥?
谁的哥?
榆暮顺着noah的目光,愣愣转过头——
屋内吊灯向外映出抹斜斜的光,而半掩着的门外阴影里。
立着个陌生男人。
一身黑纹付羽织袴,身量极高。
鹫尾律真的脸在光影间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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