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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浴室,锦缘坐到化妆台前:“我先卸妆,麻烦苏主管帮我把卧室落地架上挂着的黑色睡裙拿进来。”
“哦。”
第二次踏入锦缘的卧室,苏壹没开灯。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不费力地就看到并取走了锦缘说的那条黑色睡裙。
目测长短,应该是过膝了。但这材质?
才初春啊,就穿这么薄的丝质睡裙?不…冷吗?
薄成这样,长袖也不抵用好吧。
“裙子给你挂这里了。那我出去了,你当心些,扶着走。”
“嗯,谢谢。”
近半小时,略显艰难却也还算顺利地洗完澡,套上睡裙,又从抽屉里拿出内裤穿上,锦缘盯着镜子里的人,发现了一个严重也不严重的问题。
她没穿内衣!
平常不需要,但今天…很需要!
于是,她不打算呼叫苏壹的帮助,准备靠没受伤的左脚单脚先跳回卧室再说。然而出师不利,她高估了自己。
不是左撇子的她,左腿的平衡感和力道都不如右腿。路过盥洗台前,被地上的水渍一滑,差点摔倒。
苏壹听见浴室方向发出奇怪的声音,一个猛起就撒腿奔了过去。
拉开滑门,只见锦缘双手抓住盥洗台边沿,身体失去重心地半趴在台面上:“洗完了怎么不叫我?”
“想笑就笑,憋出内伤我不负责。”锦缘还没这么丢人过。
扶了锦缘站好,原本没想笑的苏壹这才呵呵笑着说:“脚都瘸了还逞能,让我说你什么好?”
锦缘借力站稳后,抬手扯下包裹头发的毛巾,让头发散开在胸前起遮挡作用:“比某人摔得四脚朝天雅观。”
怎么又提这事!
苏壹哼道:“你好意思笑话我!那不是你害的吗?”
同一时间,一方使小性子地松了抓着对方胳膊的手,另一方也正松懈地用手理着头发。
紧接着,锦缘身子往左一歪,苏壹眼疾手快伸手去捞,那滑稽搞笑的画面可想而知。好巧不巧的是,苏壹的手捞住了锦缘的月匈!
时间和空气都静止了,苏壹喉头滑动,那只按着软肉的左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进退维谷莫过于此。
再看锦缘那张万年不变的淡漠脸,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分不清谁比谁更紧张。
锦缘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苏壹吞咽口水的声音。那她自己狂跳的心脏,是不是苏壹的手也能感觉得到?
两人的体温都越升越高,不止掌心滚烫,身体也滚烫。
“锦,锦缘……”
反正苏壹已经紧张到手脚发麻,心跳如擂鼓,额头冒汗,大脑混沌了。
“苏主管,”锦缘双手撑着台面,让身体脱离苏壹那烫得吓人的掌心,竭力维持镇定,冷声道,“我要回房间。”
苏壹自知是理亏一方,掐了掐发麻的手心,嘴巴紧闭,不敢言语。伏低做小般转而托着锦缘的胳膊,耷拉着脑袋闷声把她扶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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