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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希斯克利夫
许玉树入住新家,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皇帝,尤其是周临风给它买了很大的猫爬架後,它觉得周奴才很适合差遣。
所以只要周临风在家,它就会爬到周临风腿上,充当猫毯子,让周临风给它顺毛。
周临风也尽好奴才的责任,铲屎和梳毛的任务都交给了他。
许折白这两天负责把旅行的照片排版出来,然後把他们拍的所有合照给洗了出来,在赛里木湖的那张合照,以及和阿依舍一家的合照单独制成了相框,一个摆在电视柜前,一个摆在床头柜上。
周临风偶尔有应酬,大多数时候都是闲的,每天都念着早早下班回家给许折白做甜品。
许折白在家里有了一个画室,可以锁门,钥匙只有他有,周临风说只要他不允许,就不会踏进画室一步。
于是许折白又开始重操旧业,画板绘的同时,还把在库车的千佛洞灵感给完善起来,一连画了十几张关于飞天神女的画像。
画累了一开门,就能看到周临风戴着围裙在厨房和一堆面团作对的模样,和五年前不同的是,脚边多了只喵喵叫的许玉树。
没多久,就会有饼干,或者是面包的香气传来。
一个房子有了家的味道。
许折白不止一次在懒人沙发上喟叹,说原来这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那晚周临风弄了点自制小烧烤,回父母家偷了点花雕酒,闻言指了指自己:“许玉树是孩子,那我是老婆啊?”
许折白喝着小酒看他:“不然呢,难道咱们周董事长还想当炕头啊?”
周临风就接受了这个称呼:“好吧,那我就是你老婆。”
许折白点头,伸手在周临风头上拍了拍,以示自己的权威:“很有自知之明。”
後面周临风自己又回了趟父母家,穿戴整齐,正式和父母说了自己又谈恋爱了,还是和大学时期的初恋对象谈,目前在同居。
周父周母知道当年二人分手的事,这俩孩子又在一起了,不知道是心疼多一点,还是无奈多一点。
周父还是那样,高傲地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说你现在非比寻常,是董事长,你们不能登记结婚,那以後财産支出怎麽算。
周临风就委婉地表示,许折白其实比他有钱。
周母考虑的是许折白家里。
周临风说许折白会处理好的,要相信他。
反正扯了半天,周父周母的育儿理念一直都是人品没问题就行,周临风爱喜欢谁喜欢谁。
周父最後说,这是你们的选择,以後遇到困难要说出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周母则叹了口气,说找个时间把人带回家吃饭,以前都没来吃过呢。
周临风就说一定一定,然後又顺走了他爸的一瓶家里酿的陈年老酒,被周父追到了电梯口。
结果那瓶陈年老酒很对许折白胃口,入口清甜不烧喉,周临风就筹备着什麽时候再回去顺一点了。
惬意的日子一直到了八月一号,周临风公司和外企的合作会谈也快到了,这两天董事会没命地开,还有公司内部会议一堆,周临风旁听了一场又一场。
赵含青不用出席每场会议,重要的露个面就好了。没有周临风那麽忙,他就天天在家里,偶尔打电话骚扰周临风,说哎呀你怎麽这麽忙啊。
周临风忙得晕头转向,还要被赵含青骚扰,後面他看到赵含青的电话基本直接挂断。
周临风下班时间晚,晚饭就找了钟点工来。
在公司开始忙碌的第三天晚上,许皖川给许折白发了消息,说他第二天下午到达萧山,要他回家来解释。
那会周临风和许折白正亲着呢,许折白故意忽视那段消息,和周临风吻得更深。
第二天早上,许折白才说:“我今天下午回一趟许宅,晚上九点前一定回来。”
周临风停下系领带的动作,问他:“要我和你一起回去吗?”
许折白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反正也没什麽。”
两个人在玄关处接了个早安吻,周临风就去公司了,许折白一个人摸了摸许玉树,躲画室里继续画画去了,直到下午,他开着周临风的另一辆车往许宅去。
许宅厚重的正门好不容易敞开了,许折白已经好久没有回到这个住宅了。
穿过别墅大门,入眼的就是宽敞的大厅,和红木沙发。
许皖川穿着一身正装,没在楼道,少见地坐到沙发上,听到许折白的动静都没有大反应。
就算关系再怎麽僵硬,招呼还是要打的。
许折白叫了一声爸爸。
许皖川才放下茶杯:“什麽时候回杭州的,怎麽没和我说?”
一开口还是那股熟悉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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