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棋子
被江初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关于手链的谎言,向暖一路都低着头,心里七上八下,又是窘迫又是心虚,连他重新牵起她的手,都感觉那温度有些烫人。
快到她家楼下那条更僻静的小巷时,江初忽然停下了脚步。
向暖疑惑地擡头看他。
巷口老旧的灯泡忽明忽灭,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他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总是显得过分沉静的黑眸里,此刻跳动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丶危险又迷人的光芒。
“这麽心虚?”他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磁性的沙哑,钻进她耳朵里,“是不是背着我,还干了别的坏事,嗯?”
最後一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像带着小鈎子。
向暖脸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轰”地一下涌了上来,她下意识想反驳:“我没有……”
“没有什麽?”他打断她,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没有偷偷把我的名字写满草稿纸?还是没有在物理提高班上,偷偷看我睡觉?”
向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连脖颈都红透了:“你怎麽知……”
她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意识到这等于不打自招。
江初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显然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点狎昵的宠溺。
“向暖同学,”他故意用那种正经的语调,说着最不正经的话,“你偷看我的次数,要不要我也帮你数数?”
“江初!”向暖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捉住了手腕。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校服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掌心。
“慌什麽?”他看她,“我看我未来女朋友,天经地义。”
未来女朋友。
这几个字像带着魔力,让向暖瞬间忘了挣扎,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就是不知道,”他话锋一转,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苦恼,“我未来女朋友,什麽时候才肯给我转正?”
他靠得更近,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气声,恶劣地丶一字一顿地问:
“难道是在等我把全垒打的理论知识,变成实践课?”
向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羞得几乎要冒烟。
她用力想抽回手,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抖:“你闭嘴!谁要上你的实践课!”
看着她炸毛又无处可逃的样子,江初终于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不再逗她。
他松开她的手,却就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这是一个克制而又充满占有欲的拥抱。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笑意过後温柔的馀韵:“好,不上实践课。”
他顿了顿,收紧了手臂,声音低沉而认真:
“那先预支一点男朋友的福利,总可以吧?”
向暖埋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融化在这片夜色里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悄悄地,伸出双手,回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
那天晚上向暖回到家,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藏不住的笑意。
“干什麽去了,这麽晚才回来?”外婆戴着老花镜在灯下缝补衣服,擡头问她。
向暖换着鞋子,声音里都带着轻快:“去参加同学生日会了。”
外婆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似随意地追问了一句:“就是刚才送你回来的那男孩子?”
向暖的心漏跳了一拍,脸颊又有些发烫,含糊地应着:“嗯嗯嗯。”便飞快地钻进了自己的小房间,靠在门板上,还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第二天,或许是出于对扔掉那条手链的愧疚,或许是想要弥补一个见证,向暖决定去重新买一条一模一样的红绳铃铛手链。
她循着记忆找到当年那个小摊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早已物是人非,摆摊的人换了,卖的东西也完全不同。
她不死心地在那条街来回找了好几遍,直到天色渐晚,才终于接受。
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最後,她走进一家文具店,买了编手绳用的各色丝线和一个小小的丶看起来有几分相似的铃铛。她决定,自己编一个。
接下来的几天,一有空闲,她就对着教程,笨拙地编织着。红线在她指尖缠绕丶打结,仿佛也将她那些细密的心事一同编织进去。
进展很慢,但她乐在其中。周末在家编,上学了还没编完,她就把材料和半成品小心地装进一个小布袋,带到了学校宿舍。
这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回到宿舍,她正坐在床边,就着昏暗的床头灯光,进行最後的收尾工作。红色的手绳已经初具雏形,那个小铃铛也穿了上去,只差最後几个结固定。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想象着他收到这个新版手链时的表情。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宿管阿姨嘹亮的喊声:“310!向暖!向暖同学!有你的电话!”
向暖一愣,这麽晚了,谁会打电话到宿舍来找她?外婆有事都会托邻居转告,几乎不会直接打电话到学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