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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的清晨,大陈岛笼罩在海雾之中。
林晚夕站在岛东侧一处隐秘海湾的礁石上,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她身后,临时搭建的竹棚实验室里,顾老先生正与两名助手记录着第一批“海洋适应性蛊虫”的存活数据。
“娘娘,第二批潮间带生物样本送到了。”秦师傅从栈桥方向快步走来,手中提着几个浸在海水中的竹篓,“有您要的藤壶、船蛆、还有几种附着在沉木上的苔藓虫。”
林晚夕转身下礁石,青色的裙摆被浪花打湿边缘。她接过竹篓查看,里面活物蠕动,散浓烈海腥。
“藤壶……”她拈起一只灰白色、圆锥形的甲壳生物,“能在船底、礁石上牢牢附着,不畏风浪。若蛊虫能与其共生,或可解决海上附着投放的难题。”
“但藤壶是节肢动物,非昆虫。”秦师傅提醒道,“蛊术自古以昆虫、蠕虫为载体,与甲壳类结合,恐无先例。”
“所以才要试。”林晚夕将藤壶放回篓中,“顾老这几日的笔记提到,琼州疍民的‘引鱼蛊’,实为一种寄生在珊瑚虫体内的线虫。珊瑚亦非昆虫,这说明蛊术载体未必局限。”
她走向竹棚实验室。棚内三排长桌上,摆放着数十个特制容器:有的盛着不同盐度的海水,有的模拟潮汐涨落的水流,有的则保持恒温恒光。每个容器中都有数只蛊虫,旁边标注着编号、入水时间、活动状态。
顾老先生正俯身观察一个透明琉璃缸。缸底铺着细沙与海藻,两只改良的“蚀金蛊”正在缓慢爬行——它们的甲壳颜色已从暗蓝转为灰褐,更接近海底岩石的色泽。
“存活率如何?”林晚夕问。
“三十只第一批入水的蚀金蛊,七日内死亡二十二只,存活八只。”顾老先生直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眶,“但存活者已适应盐水环境,活动能力恢复至陆上七成。更关键的是……”
他指向缸壁上一处不起眼的淡绿色印记:“它们开始分泌这种黏液。经初步检验,此黏液能帮助蛊虫附着在湿润表面,且富含某种金属离子——应是它们从试验铁片中摄取后转化的。”
林晚夕凑近细看。黏液在琉璃缸壁上形成蛛网般的薄膜,在光线映照下泛着奇异光泽。
“能分析出具体成分吗?”
“已取样本送回太医署,林太医亲自在查验。”顾老先生顿了顿,“不过娘娘,老朽以为,单靠改良现有蛊种,进度太慢。若要实现您构想的‘海蛊体系’,恐怕需要更根本的方法。”
林晚夕沉默片刻,走到竹棚窗边。窗外海湾里,陈沧正带领五十名水兵操练新式的小艇战术。那些轻巧的梭形快船在海浪中灵活转向,水兵们赤着上身,皮肤被晒成古铜色,呼喝声与浪涛声交织。
“顾老的意思是……”
“招募。”顾老先生走到她身侧,压低声音,“朝廷应公开招募熟悉海洋的能人异士。不只是渔民、船匠,还应包括那些世代与海打交道、掌握独特技艺的‘海民’。他们对海洋的了解,是书本与试验无法替代的。”
林晚夕心中一动。她想起父亲林太医曾提过,东南沿海有些家族世代以采珠、捕鲛、潜海为生,掌握着不为人知的海洋知识;还有闽粤一带的“蜑户”,虽被视为贱民,却是最熟悉潮汐、洋流、鱼群迁徙的群体。
“但此事牵涉甚广。”她沉吟道,“海民多散居沿海,甚至居无定所,如何召集?且其中或有身负前科、或为地方豪强控制者,若贸然招募入朝廷机密项目,恐生变数。”
秦师傅插话道:“属下倒有个想法。可借‘筹办皇家海事学院’之名,在明州、泉州、广州三地设点招募‘海洋教习’与‘特长生’。明为传授航海、造船、海图测绘之学,暗则可筛选精通海性、背景可靠者,送至大陈岛参与研究。如此既掩人耳目,又能广纳贤才。”
“皇家海事学院……”林晚夕重复这个名号,眼中渐亮,“好主意。此事本宫需即刻禀明陛下。”
当日下午,林晚夕乘快船返回临安。船行至半途,她立于船头,远眺海天一色。海风猎猎,吹动她束起的长。几艘西凉水师的巡逻船在远处警戒,更远的水平线上,隐约可见三两个黑点——那是弗拉维亚的铁甲舰,如阴影般缀在海疆边缘。
“娘娘,风大了,进舱吧。”蕊儿为她披上披风。
“蕊儿,你生长在内陆,第一次出海是何感受?”林晚夕忽然问。
蕊儿想了想:“怕。觉得海太大了,船太小了,一个浪打来就可能翻覆。但看久了,又觉得……海有种说不出的力量,让人又畏又敬。”
“是啊,又畏又敬。”林晚夕轻声道,“弗拉维亚人征服海洋,靠的是钢铁与火药。我们要走的路,却是去理解、顺应、乃至借用海的力量。这条路,或许比造铁甲舰更难。”
回宫后,她未及更衣便直奔御书房。
萧承烨正在与沈昭、赵振海议事,见她风尘仆仆而来,示意内侍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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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有要事奏请。”林晚夕开门见山,将顾老先生的建议与秦师傅的“皇家海事学院”构想详细禀明。
萧承烨听罢,手指轻叩御案:“借办学之名,行招募之实……倒是可行。但沈昭,你以为如何?”
沈昭沉吟道:“此策确能掩人耳目,但风险亦有二。其一,弗拉维亚使团必会关注朝廷新设‘海事学院’,若他们借交流之名安插眼线,防不胜防。其二,招募的海民若混入细作,或口风不严泄露机密,后果不堪设想。”
赵振海却道:“末将以为,风险虽有,但值得一试。水师现有官兵多从陆战转调,真正自幼长于海边、精通水性者不足三成。与弗拉维亚人周旋这几月,末将深感海上作战,经验有时比训练更重要。那些老渔民看一眼云、尝一口水,就能预判天气海况,这种本事是练不出来的。”
萧承烨目光转向林晚夕:“晚夕,若真招募到合适海民,你的海蛊研究,预计能提几何?”
林晚夕认真思索后答道:“若有精通海洋生物习性者协助筛选载体,熟悉潮汐洋流者帮助设计投放回收方案,再加上海上经验丰富的操船手配合试验……臣妾预计,探海蛊的培育周期或可从半年缩短至三月,蚀金蛊的海上效能验证也可提前至少一个月。”
“三个月……”萧承烨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下决断,“好。此事由皇后主理,沈昭协办。学院名义上隶属工部水师司,实际一切人事、经费、研究皆由凤仪宫直辖。招募地点就设在明州、泉州、广州三处港口,初选由当地官府按标准进行,复选由沈昭派人暗察背景,终选……朕与皇后亲自面试。”
他顿了顿:“另外,此事需给弗拉维亚人一个合理的解释。沈昭,你稍后去告知塞缪尔,就说西凉为增进与弗拉维亚的海事交流,特设‘海事学院’,将来可邀请弗拉维亚学者来讲学——场面话要说足。”
沈昭会意:“臣明白,虚虚实实,反令他们难以捉摸。”
“赵振海。”萧承烨继续部署,“你从水师中挑选一百名精通水性、背景清白的官兵,以‘进修’名义调入学院第一批学员。这些人将来要成为海蛊战术的批执行者,忠诚与胆识缺一不可。”
“末将领命!”
议事毕,沈昭与赵振海退下。萧承烨走到林晚夕面前,伸手轻抚她被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
“辛苦你了。大陈岛条件艰苦,本不该让你亲自常驻。”
林晚夕握住他的手:“臣妾不苦。倒是陛下,眼底血丝又重了,昨夜又未安寝?”
萧承烨苦笑:“琉球密使昨夜秘密抵京,带来了更详细的情报。那五艘铁甲舰组成的弗拉维亚探索舰队,已在琉球以东海域停留七日,不仅测绘航道,还频繁放下小艇,采集海水、海底泥沙样本。”
林晚夕心下一紧:“他们在研究西太平洋的海文环境……为大规模舰队到来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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