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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璃未再多言,只是望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却平静道
“走吧,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二人穿过渐浓的夜色,在长街尽头寻得一家挂着云来招牌的客栈。檐下风灯摇曳,跑堂引着他们走过天井,老旧的木楼梯出吱呀轻响。
回屋前,顾雪璃却驻足回眸“明日卯时启程。”
“好,”墨尘颔,“雪璃姑娘好生歇息。”
他推开雕花木窗,见对面屋檐上栖着一只夜枭,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甚是明亮。
而隔壁窗前,顾雪璃已摘下斗笠,月光如银绸般淌过她垂落的青丝。
夜风拂过,几缕丝轻抚她如玉的侧脸。
“你看什么?”
墨尘倚着窗框,笑意漫上眼角“看这比月色还美的女子。”
顾雪璃终于转身,月光在她眸中流转成潋滟的波光。她指尖轻抬,一片桃花瓣从枝头飘落,恰巧隔在两人视线之间“油嘴滑舌。”
一连几天,都在赶路。
终于离开了云雾镇,再往前走,便是风烟渡。
渡口的晨雾还未散尽,江面浮动着乳白色的水汽。
青石砌成的渡口延伸进江心,木质栈桥上传来规律的橹桨摇动声。
几艘乌篷船系在斑驳的木桩旁,随着江波轻轻起伏。
挑夫们坐在麻袋堆上啃着炊饼,艄公站在船头擦拭竹篙。对岸山色空蒙,隐约可见永川城的轮廓。
“过了这江,便是永川地界。”墨尘指着对岸,“再行一段脚程,便可到落霞山,甘泉寺就在落霞山上。”
一艘乌篷船缓缓靠岸,老艄公笑着招呼“这位小哥,今日这雾气,怕是要慢些走。”
东方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雾霭中的晨曦为江面镀上一层柔和的银光。江水轻轻拍打着石阶,波光在朦胧中闪烁,宛如万千碎银在薄纱下荡漾。
墨尘指着渡口旁系着的几叶竹筏笑道“老师傅,今日我想租条竹筏,自己撑过去。”
老艄公正在船头生火炉,闻言掀起斗笠“小哥,这江看着平缓,底下可是有暗漩的。”他看了眼默立一旁的顾雪璃,忽然眯眼笑道,“不过…若是为陪姑娘赏景,老夫这有条特别扎实的青竹筏。”
他解开系在最外侧的竹筏。
这筏子以多年老竹制成,通体泛着温润光泽,筏悬着一枚小巧的避水铜铃。
老艄公朝墨尘眨眨眼“慢慢划,对岸的杜鹃正开得好哩。”
顾雪璃将银钱放入老船公手中,而后轻跃上筏。墨尘撑开竹篙,筏子便悄无声息地滑入江水。
晨雾如纱,顾雪璃静立筏,玄色斗笠垂落的轻纱在江风中微扬。
筏铜铃出清越的声响,与竹篙划破水面的涟漪相应和。
两岸青山在雾中若隐若现,竹筏过处,惊起数只白鹭翩飞。
墨尘不紧不慢地撑着竹篙,目光掠过她挺拔的背影,见她抬手轻触一朵顺流而过的落花。
江天一色,唯有这叶竹筏,载着二人穿过朦胧晨雾,向着杜鹃盛开的对岸悠悠行去。
竹筏行至江心,雾气忽然翻涌。
一道高挑身影静立江波之上,如墨青丝用银环高高束成马尾,她戴着副黑纱眼罩,其上绣着暗纹,将双眸完全遮蔽,却衬得鼻梁愈挺秀如雪峰,唇色淡似初樱。
江风拂过她玄色劲装的立领,露出雪白脖颈。足尖轻点之处,江面绽开霜华,却不曾惊动半尾游鱼。
顾雪璃踏至水面上,冰莲自筏边蔓延成径“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来人清冷如玉磬,被眼罩遮蔽的容貌反而更添神秘,“相别许久,来领教下你的剑。”
二人倏然化作两道墨影掠向远岸,江心顿时绽开千百冰晶。墨尘只见雾中剑光隐现,时而如寒梅吐蕊,时而似新月破云。
待江雾渐散,顾雪璃独自踏波而归,腰间多了截枯梅枝。
“她……”
“故人。”顾雪璃望向天,“后面会相逢的。”
竹筏重新启程,那枯梅枝在晨光中悄然绽放出数朵新蕊。
过了许久,竹筏轻轻靠岸,缆绳还未系稳,顾雪璃已纵身跃上河岸。墨尘急忙跟上,在她身后两步处停下。
“前面就是永川城了。”他指着远处隐约的城墙轮廓,“我家在城西杏林巷,姑娘若不嫌弃,不妨来小住几日?”
说着他解开腰间包袱,露出里面用素白锦帕仔细包裹的紫灵果“我想先把这个给妹妹送去,怕耽搁久了,失了药效。”
顾雪璃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牌,上面隐约可见冰霜纹路。
“不必了。”她将玉牌递过去,“我自行在城中走走。你事情办妥后,捏碎这玉牌,我自会现身。”
墨尘双手接过玉牌,触手生凉。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目送那道玄色身影消失在晨雾缭绕的街巷尽头,这才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墨尘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家中寂静无声。
“浅浅?”他唤着妹妹的名字,穿过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堂屋,桌子的纸上写满了“墨尘”二字,可屋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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