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宇之外,灰色天空愈压抑,血色雷霆在云层间翻滚,如同随时会坠落下来,将整片幽狱碎界彻底撕裂。
冯渊与同伴们走出古碑殿宇,心头的沉重久久不散。碑上“九重锁链”四字犹如烙印,深深刻在他们心里。
柳清婉沉声道:“若真是九重封印,那我们现在面对的,只是最表层的封锁。可即便如此,残魄衍化的巨兽已如此强横,若更深一层,会是何等恐怖?”
顾长风握紧长剑,脸色凝重:“单凭我们这些人,怕难以完全应对。”
穆青山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颤抖:“我曾在师门藏经阁读过一段古籍,提及过‘九锁’。据说那是远古大能以大道法则铸成的封印,每一重锁链都镇压着一缕劫影真身。若有一重崩毁,残魄便会逸散,化作血煞,祸乱世间。”
韩烈狠狠咬牙,眼中闪烁不屈之光:“既然遇上了,就没有退路。至少我们得先查明这里的情况,才能决定如何应对。”
冯渊一直沉默,此刻才缓缓开口:“竹简与此封印呼应,说明我与这九锁有不解之缘。或许,正是它引我们来到这里。”
说罢,他取出御灵竹简。竹简悬于空中,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感应某种存在。随即,一道光束自竹简射出,直指远方。
众人循光望去,只见前方深渊边缘,一条古老石桥横跨血色裂谷,通往另一座悬空石岛。石岛上,赫然有一根断裂的锁链横陈,漆黑如铁,符文遍布,却满是裂痕。
“那就是……九锁之一?”柳清婉轻声问。
冯渊点头,眼神坚毅:“去看看。”
他们踏上石桥。桥身摇晃,脚下是滚滚血河,散着灼烧心神的气息。走在上面,仿佛随时会被拖入无底深渊。
冯渊开启天眼通,只见血河中隐隐有无数灵魂残影游荡,面孔扭曲,伸手向桥上攀爬。
“这是被劫影吞噬的生灵残魄。”冯渊低声道,“不要直视他们的眼睛。”
众人稳住心神,快步走向石岛。
当他们踏上石岛时,那断裂的锁链猛然震动,仿佛察觉到他们的到来。
轰!黑气炸开,锁链附近骤然凝聚出数尊黑甲武士,身高数丈,手持血刃,眼神空洞,却散滔天杀意。
“护锁之灵!”顾长风低喝。
黑甲武士同时出手,血刃斩落,威势如山。
冯渊丹炉悬空,火焰爆;柳清婉剑光澄澈,化作万道流光;韩烈双锤怒击,雷光暴涌;顾长风长剑如虹,穆青山符箓漫天。
战斗瞬间爆。
黑甲武士力量惊人,刀刀直逼本源。几人竭尽全力,依旧被压制得险象环生。
冯渊天眼通捕捉到他们动作规律,沉声喝道:“他们的灵核在胸口!破其灵核,才能彻底消灭!”
柳清婉长剑闪电般刺出,击碎一名武士的胸口。武士顿时崩解,化为黑雾消散。
韩烈大笑:“有破绽就好!”双锤轰下,再碎一尊。
其余人齐心协力,终于将护锁之灵尽数击溃。
然而锁链依旧颤抖,裂痕蔓延,似随时会崩断。
冯渊催动竹简,光芒洒落在锁链之上。只见裂痕缓缓愈合,符文重现,逐渐稳定。
随着锁链安定,竹简上浮现新的符号,化作残缺的地图。
“这是……九锁的位置!”冯渊眼神一震。
地图虽不完整,却清晰显现出九个点,每一个点都对应一处空间节点,显然是九锁所在之地。
“难道我们要逐一修复九锁?”柳清婉呼吸急促。
冯渊望着竹简,缓缓点头:“恐怕,这正是竹简选择我的原因。”
穆青山声音低沉:“可若真如此,我们将面对的危险,只会越来越大。”
韩烈却哈哈一笑:“怕什么!既然天命如此,那便拼上一拼!”
顾长风目光坚定:“我等同舟共济,生死与共。”
冯渊心中涌起一股豪烈之气。他知道,这条路注定艰险,但若不去走,九锁崩塌之日,整个修真界必将陷入浩劫。
他抬头望向灰色天空,长声道:
“既然命运让我见到九锁,那我冯渊,必将解开这谜,守护苍生!”
灰云翻滚,仿佛回应他的誓言,遥远深处传来低沉轰鸣。那不是自然之音,而是劫影在幽狱深处的冷笑。
九锁之谜,才刚刚揭开。
喜欢凡人苟道之我欲登天请大家收藏:dududu凡人苟道之我欲登天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