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曦微光自苍穹洒落,云雾氤氲的天衍峰顶,灵气如海般翻涌。冯渊随师傅清虚子踏入山巅的主殿,殿门大开,朱漆古木映照金辉,两侧雕刻着蟠龙腾蛇的纹饰,古意森然,仿佛自远古流传至今。
殿中寂静无声,只能听见灵泉潺潺之音。中央摆放着一尊高台,上刻九重莲花纹路,正是传功台。清虚子长袖一拂,淡然开口:“渊儿,今日为师传你本门独门心法,此法名为《玄阳混元诀》,为我清虚一脉的根基所在。你须铭记,此诀修炼极难,非有坚韧之心不可成,若稍有懈怠,便会走火入魔,轻则经脉逆转,重则元神俱灭。”
冯渊闻言,心中一震,额头渗出一丝细汗,但眼眸却愈坚定。他恭声叩:“弟子谨记,不敢有丝毫懈怠。”
清虚子凝视着他,似在审视其心性,良久才微微点头,屈指一弹,一道金色光符自虚空中凝聚,化为一卷玄文,缓缓落入冯渊识海。瞬息之间,冯渊只觉脑海轰鸣,无数玄奥的符号如星河般流转,交织成气海运转的图谱。那口诀玄妙非常,每一句都似乎蕴含着天地至理,晦涩难懂,却又暗暗契合他的灵根与心境。
“盘膝而坐,静心凝神,随我口诀试行一遍。”清虚子缓声开口。
冯渊深吸口气,缓缓坐于传功台上,结下平心静气之印,默念口诀:“玄阳在上,混元在中,阴阳交汇,生生不息……”话音未落,识海深处骤然一震,一缕天地灵气竟自四周骤然汇拢,如潮水灌入他周身经脉。
那一刻,冯渊浑身猛然一颤,胸口如遭雷击,经脉剧烈膨胀,体内的气息翻滚如海,几欲冲破血肉。他只觉得体内经脉好似烈焰灼烧,皮肤下血液奔涌,宛如千万刀剑割裂。
“稳住心神!”清虚子眼中金光一闪,隔空一指点出,一道温润灵力注入冯渊体内,稍稍稳住暴动的气息。
冯渊紧咬牙关,汗水顺着面颊滚落,他心神却未曾动摇,反而死死守住口诀运转的节奏。丹田之中,一点微弱的灵光在暴乱中闪烁,顽强生存。他明白,若此刻退缩,往后修炼必生心魔,再无成仙之机。
时间一息一息流逝,殿中灵气愈浓烈,仿佛被强行牵引而来,汇聚到冯渊体内。冯渊浑身颤抖,眼前阵阵黑,却依旧强撑,周身骨骼在承受冲击中出轻微的脆响。终于,在某一瞬,他体内那点灵光骤然扩大,如同点燃的星火,瞬息化作熊熊烈焰,驱散了周身暴动的气息。
“呼——”冯渊猛地睁开双眼,双眸竟有一道金光迸射而出,直冲殿顶,将虚空中荡出一圈涟漪。
清虚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不错,竟能在第一次传功中稳住心神,还让灵光自生,这般天资与坚韧,足以傲视同门。”
站在殿外远远观望的几名师兄弟们,脸色各异。有人眼带羡慕,有人低声叹息,亦有人眼底暗生嫉妒之火。
冯渊却并未在意旁人目光,他只感到体内经脉似乎被开拓了不少,周身轻盈无比,仿佛连天地都变得清晰可感。他起身,恭恭敬敬地向师傅叩:“多谢师傅传功之恩,弟子必不敢辜负。”
清虚子微微一笑,袖中一翻,取出一枚玉简与一块巴掌大小的铜镜:“此玉简内载有《玄阳混元诀》第一层心法,你需每日苦修,不可有丝毫懈怠。至于此镜,名曰‘混元铜镜’,乃为师当年斩妖所获,你可用来观照自身气机变化,助你稳固修行。”
冯渊双手接过,心中澎湃,几乎按捺不住心头涌动的感激。他暗暗誓:此生定要不辱师门,不负此恩。
清虚子却又转过身,语气平和中透着几分锋芒:“渊儿,修炼之道,心境为先。你的毅力不错,但须牢记,修真者之途,艰险无比,非止肉身苦痛。欲求大道,需承百般磨砺。往后为师不会再时时庇护,你须自立自强。”
冯渊点头,深深将此言刻入心底。
殿外风声呼啸,山巅灵雾翻腾,天地仿佛因他的蜕变而愈清明。冯渊走下传功台时,步履沉稳,心境已然截然不同。他感觉自己仿佛从凡俗少年,真正踏上了修真大道的门槛。
而在暗处,几名弟子窃窃私语:“哼,不过是仗着师傅看重,才得此传功。”另有人却沉声反驳:“不然,他能撑过第一轮灵气暴乱?你我自问能否做到?”一时间,殿外弟子间暗流暗涌。
冯渊却未回头,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
“修真之道,我冯渊,定要走到极尽巅峰!”
喜欢凡人苟道之我欲登天请大家收藏:dududu凡人苟道之我欲登天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