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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奴心急了。”吴嬷嬷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自责,“娘娘的案子牵连甚广,哪能这么快有结果?陆小姐能这般上心,娘娘若是知道,定然会欣慰的。”
“吴嬷嬷不必多礼。”陆绾绾扶起她,话锋一转,“今日找您,是想向您打听贤妃娘娘的事,您在宫中多年,应当对她颇为了解。”
吴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开口道:“贤妃娘娘比皇后晚入宫三年,刚进宫时只是个末等才人,谁都没料到她能一路升为贤妃。”
“当年圣上在御花园遇刺,是她扑上去挡了一下,虽没受重伤,却也让陛下记了情。后来太后还在世,直接下旨给她抬了位分,一路到了贤妃。”
“只是这运气,仿佛就那一次用尽了。”吴嬷嬷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惋惜,“贤妃娘娘后来怀过几次龙裔,可每次都没能保住,最凶险的一次还差点丢了性命。”
“自那以后,她性子就淡了,不爱说话,也很少出自己的宫殿,成日里就抄经念佛。”
“原来她并不是一直就没有孩子,只是没保住。”陆绾绾思量了一会又道:“那她在宫中可有敌对之人?”
“敌对之人?”吴嬷嬷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贤妃性子素来柔和,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老奴在宫里那些年,从没见她跟谁红过脸,更别说结怨了。宫里的人都说她没脾气,就算有人暗地里占她点小便宜,她也从不计较。”
陆绾绾追问道:“那她与姑姑的关系怎么样?”
“娘娘待贤妃一直不错,贤妃也很感激娘娘。”吴嬷嬷回忆道,“当年贤妃第一次小产,情绪低落,还是娘娘亲自去劝了好几回。”
“那她和现在的皇后呢?就是以前的淑妃娘娘。”
“以前两人虽都为宫中妃子,但交集并不多。”
从吴嬷嬷口中,陆绾绾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陆绾绾出了密室以后,常胜向温行之汇报了刚刚打探回来的消息。
“宫里传了信来,说贤妃娘娘这几年曾多次去冷宫探望过你姑姑,偶尔还会送些吃食和衣物过去。”
“这个时候还能记挂着姑姑的人还真不多了。”
温行之点头,陆绾绾说的话没错,宫里其他妃嫔怕早已经忘记陆雪兰这个前皇后了。
去关心一个被废了的皇后,既不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还有可能会招惹上麻烦。
“接下来怎么打算?”
“去郊外庵堂看看。”陆绾绾提议。
温行之立马吩咐人备马,两人很快就到了庵堂。
远远望去“莲心庵”三个鎏金大字刻在朱红大门上,气派非凡,完全打破了陆绾绾对庵堂的认知。
庵堂占地极大,院墙绵延看不到尽头。
“难怪京中的夫人小姐都爱来这里用斋。”陆绾绾低声道:“我先进去打探,王爷在门外稍等片刻。”
温行之点头,看着她独自走进庵堂
刚踏入大门,就有一位身着浅灰色僧袍的小尼姑迎上来,双手合十,语气恭敬:“施主远道而来,是想上香祈福,还是用斋饭?”
“用斋饭。”陆绾绾答,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院内种了不少名贵的花,石板路打扫得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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