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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袁艺奇怪地转过身,只见俞夏自己的水杯都还攥在手里,脸上的表情还有些空滞,整个人魂不守舍地坐在那里,像被人抽空了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袁艺伸出手在俞夏眼前晃了一下:“小夏?”
眼前的视线被晃了一下,俞夏回过神,有点懵地看向袁艺,眼神很迷茫:“怎么了?”
“你怎么了,叫了你几声都没答应,魂不守舍的。”袁艺笑着说。
“没事,”俞夏晃了一下头,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她把水杯放到桌上,清醒过来,说:“就是出了点神,没注意。”
“怎么,是累着了?”袁艺关心地问,“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不是吧?”俞夏停顿了一下,不是很确定地说。
只是和顾屿白在茶水间待了一会儿,虽然是让她感觉压力有点大,但也谈不上累?
就是有点费脑子。
总是要去琢磨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对于后一个问题她答的就要有底气许多:“没有,不是身体不舒服。”
“吧?”袁艺很精准地捕捉到这个语气,还很精准地模仿出来。
“看来是有心事。”袁艺笑着说,一脸老成的表情。
“应该是吧。”俞夏说的浅淡,有意略过这个话题。
一点关于上司心思的心事。
不提也罢。
袁艺看她不想再往下谈的表情,也就没再多问。
—
俞夏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想起中午顾屿白说的那句话,
“我只是不想你受伤而已。”
不想你受伤而已。
而已。
俞夏今天一天脑子都是这句话,而且跟中毒似的,她甚至能回忆起顾屿白说这话的语气、神情、动作,以及他看向她的那个眼神,像慢镜头播放,一直在俞夏大脑里循环往复。
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想你受伤而已?
他们很熟吗?
他们的关系是能关心对方会不会受伤的程度吗?
而且这句话,还让俞夏有种诡异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听过。
恍然间,一个画面从俞夏脑海里闪过。
“不要受伤。”
操。
难怪她觉得有些熟悉呢。
她同担好友也曾经和她发过这个。
而且更让觉得俞夏觉得荒诞的是,她居然诡异地觉得她同担发的这句话竟然能和顾屿白的语气、表情完美适配,一点也不突兀。
尤其是她同担还顶着她画的顾屿白的画像。
更诡异了,简直适配到一种离谱的程度。
没空想这些联系从何而来,俞夏焦头烂额,一心只有一件事想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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