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家探亲
第二日清晨,我攥着贤太妃给的出宫令牌,背着装满草药与平安符的布包,快步往宫门走。令牌是块温润的玉佩,刻着“宫苑通行”四字,握在手里暖融融的,像是带着冷宫里所有人的暖意。刚出宫门,就见一辆青布马车停在路边,车夫是个面善的中年汉子,见了我连忙拱手:“可是田姑娘?小人是秦兰姑娘派来的,送您回城郊田家。”
马车颠簸了半个时辰,终于停在一座青砖小院前。院门上挂着串风干的红辣椒,墙根下种着几株腊梅,正开得热闹。我刚下车,就见一个穿着粗布棉袄的妇人从屋里跑出来,鬓角沾着些面粉,眼角的皱纹因笑意挤在一起——是田昭的母亲,王淑贞。这位将"淑质贞亮"四字活成一生注脚的妇人,二十载如一日操持着家中大小事务。她身後跟着个身着洗得发白长衫的男子,指尖残留着墨渍,袖口别着枚竹制书签,手中紧攥着本翻卷边的《文心雕龙》——竟是趁着休沐从翰林院赶回来的田昭父亲,田明远。
“昭丫头!你可算回来了!”娘一把拉住我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包传过来,带着面粉的清甜,“快进屋,婶子给你留了热乎的红薯粥,还有你爱吃的槐花饼,是你柱哥特意从镇上捎回来的干槐花做的。”爹也走上前,把木梳塞进我手里,声音有些沙哑:“昭丫头,爹爹给你做的木梳,你看看合不合手。”木梳打磨得光滑,梳背上刻着朵小小的槐花。
进了屋,我才看到坐在桌边的田昭哥哥,田明。他穿着身青色长衫,袖口沾着些墨渍,面容清秀,眼神温和,见了我笑着起身:“妹妹回来了,快坐,我刚把笔墨收起来,正等着给你看我新写的字。”他是去年考中的秀才,如今在镇上的私塾教书,性子沉稳,却总像长不大的孩子,见了我就絮絮叨叨问宫里的事。
我坐在炕边,喝着娘递来的红薯粥,甜香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得人眼眶发热。娘坐在我身边,一边给我夹槐花饼,一边细细打量我:“昭儿,在宫里是不是瘦了?脸色也没从前红润,是不是受委屈了?”爹坐在对面,没说话,却一直往我碗里添菜,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放下碗,把腰间的荷包解下来,放在桌上:“爹娘,哥,我在宫里没受委屈,还认识了好些好人。”我把冷宫里的事慢慢讲给他们听——贤太妃如何温和地教我读书,苏妃如何教我辨认草药,容妃如何悄悄给我绣平安符,还有丽嫔和慧嫔的故事,秦兰的照顾。我特意略过皇後派人找麻烦的事,只捡温暖的话说,怕他们担心。
“还有雅浣,是个特别活泼的姑娘,总陪我一起送饭,还教我编草虫。”我笑着说,从布包里拿出雅浣编的草蚂蚱,“你们看,这是她编的,像不像真的?”田明接过草蚂蚱,笑着点头:“编得真精致,妹妹在宫里能有这样的朋友,我们就放心了。”娘擦了擦眼角,小声说:“那就好,那就好,娘就怕你在宫里孤零零的,没人照顾。”
爹忽然起身,从里屋拿出个木匣子,打开後里面是叠得整齐的铜钱,还有块半旧的银簪:“昭儿,这是你哥教书攒的钱,还有你娘年轻时的银簪,你拿着回宫里,买点好吃的,别总想着省钱。”我连忙推辞,却被王大娘按住手:“听话,拿着!你在宫里不容易,娘也帮不上你什麽,这点东西你可不能拒绝。”我看着木匣里的铜钱与银簪,指尖微微颤抖,只能点头收下——这是家人沉甸甸的牵挂。
第二日清晨,我揣着家人给的铜钱,往镇上走去。想着冷宫里每个人的喜好,脚步也轻快起来。先到了街角的绣品铺,给容妃挑了两匹浅粉与淡蓝的绣线——她总爱绣花草,这两种颜色正适合春日的桃花与兰花。铺子里的老板娘笑着说:“姑娘好眼光,这两匹线是新到的,颜色正,绣出来的花样也鲜亮。”
接着往糕点铺走,给贤太妃买了两盒松子糕——她牙口不好,软乎乎的松子糕正合她口味;给苏妃带了包桂花糖,她总说秋日的桂花最香,做成糖能留到冬天;给丽嫔挑了城西老铺子的枣泥酥,慧嫔说过,这是丽嫔从前最爱的味道;给雅浣买了袋芝麻糖,她总念叨着想吃甜的;最後给秦兰带了盒绿豆糕,她曾说过夏天最爱吃清爽的点心。
路过草药铺时,我想起苏妃说过容妃偶尔会风寒,便买了些晒干的金银花,能安神也能治小风寒。又在木梳铺给娘买了把新的木梳,梳背上刻着腊梅——她总说腊梅耐寒;给爹挑了个竹编的笔盒,他总爱把笔揣在怀里,有个笔盒能方便些;给田明买了本新的诗集,他总说镇上的书铺里诗集太少。
提着满当当的纸包往家走时,路过卖糖葫芦的摊子,我忽然想起雅浣总说宫里的糖葫芦不够甜,便买了两串,用油纸包好——回去时正好能带给她。摊主是个憨厚的老爷子,笑着说:“姑娘心善,买这麽多东西,定是给家里人和好朋友的吧?”我点点头,心里满是暖意——是啊,冷宫里的人,早已是我的家人与朋友。
回到家时,娘正给我收拾回宫的行李,把刚烙好的槐花饼装了满满一布包:“昭儿,把这个带回去,给你宫里的朋友尝尝,娘的手艺虽然不好,却是干净的食材。”田明也把那本新诗集放进我包里:“妹妹,这诗集你带着,若是在宫里闷了,就看看诗,解解闷。”爹则把那袋铜钱悄悄塞进我兜里:“昭儿,别委屈自己,缺钱了就给家里捎信,爹还能去给人代笔写信赚点钱。”
傍晚时分,我背着装满家人牵挂与礼物的布包,坐上回宫的马车。车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田家的青砖小院渐渐变小,却在我心里留下了满满的温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要退圈了。姜安渔对着电话那头,有气无力地说。经纪人红姐不敢置信地尖叫你说什么?!绝对不行!...
那一日,天空降下高强度腐蚀性的硫酸雨地震海啸台风各式各样的天灾同一时间席卷蓝星普通人因为无穷无尽的高浓度污染源,精神受损,畸变成各种恐怖扭曲的怪物。018号先驱者预言家,聆听到救世神谕世界已经开始不可逆转的畸变,代号为001的高危污染源,未完全苏醒的旧神林知序,是行走的人形天灾,他的苏醒将会带来巨大的灾难,加速污染,推动世界的灭亡,却同时也是十死无生中的一线生机。但是预言也没说,移动天灾是某人的家养小精灵,还是个超绝恋爱脑啊!郁秋,一个勤勤恳恳的卷王打工人,刚走上买豪车住豪宅的人生巅峰,莫名奇妙就穿越了灾难多多的新世界。在新世界她仍然坚持努力工作,凭借出众的工作能力还养了一个漂亮柔弱人夫感很强的男朋友。世界异变之后,她更是因为觉醒了特殊能力,幸运的成为影响力颇大的先驱者的一员。生活听起来很美满,就是她们的感情最近出了一点问题,男朋友过分黏人爱吃醋,窒息的爱偶尔让她感觉有点压抑。郁秋还发现,林知序对她捡来的其他可爱宠物意见多多,家里的宠物们更是在背地里大打出手,闹得鸡飞狗跳。郁秋有点想分手(微笑jpg)直到后来,郁秋才发现,她那个娇弱,阴湿,嫉妒心强,家务能力满分,说分手就要死要活,还有点倒霉超绝恋爱脑男朋友林知序,是恶念的集合体,未来的秩序之神,行走的人形天灾郁秋的先驱者小伙伴救命,哪个正常人会找移动天灾做男朋友,还在身边豢养一堆高危污染物啊?!下一本ABO贵族学院,但错绑御兽系统...
旧文存档重发,全文不会再次收费,详细情况请见正文第一章。原作者账户撒泼闹腾亦为本人,非盗文。孟弥贞嫁了青梅竹马的穷书生,婚后两月,书生瞎眼又断腿,家里从此断了生计。为了活下去,她在长辈的建议下,拉了帮套①。山上摔下的健壮男人于是搬进她家里,从此爷爷造访她与夫君的床,当着她瞎子夫君的面,在床上压着她云雨。孟弥贞起先觉得羞耻欲绝,后来在夫君面前,被别的男人肏弄到高潮时,又觉畅快。直到某天,她夫君忽然看得见。孟弥贞一无所知,在她夫君注视下,被那男人肏了满肚子浓精,①拉帮套一种旧社会习俗,女人的丈夫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劳作,为了家庭生计,女人会招赘一个男人入家门,男人和女人生的孩子会照顾女人的丈夫。1V2,男主皆处,HE女主夫君的腿和眼睛都会治好。...
寒冬过去,春意覆盖整个京城。这个初春,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傅家的嫡女祈福回来后,就似是变了一个人,嘴里整日嚷嚷着大女主,人人平等,大放厥词,成了京中有名的疯妇!她原本与太子有婚约,见她言行出格,荒唐至极,皇上一道圣旨,直接将二人婚约作废。次月,嫡女在街上看到剿匪归来的永安侯侯爷,被他俊美无双的外表所迷倒自此,一场滴笑皆非的火葬场追妻路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