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鱼苗
秋天很快就过去,到了冬天,全家没事干,就一起去挖鱼塘。
赶在1083年春节前几天,周晴家的鱼塘终于挖好了。
这个鱼塘大概跟周晴一样高,周晴有160以上,那这个鱼塘也就在160厘米到200厘米之间,正符合养鱼的标准。
鱼塘挖好之後,就开始蓄水。
冬天的雨水不多,可是,蓄了几次以後,也有浅浅的半池水了。
周晴就开始考虑放鱼苗的事。
这天的早饭桌上,大家一边吃麻油拌白面条,一边拉着家常。
这时候,汤兰英就笑容满面地宣布:“孩子们,跟你们说一个好消息。”
三个孩子一听,都一齐看着她,等着她把话说下去。
汤兰英缓缓道:“明天,我们就请你大伯来,把猪圈里的那头大肥猪给杀了,好过年!”
此言一出,周雷和周星立刻欢呼了起来。
周晴听了,心里也暗暗感慨。
以前,她们家是永远杀不起猪过年的。
她妈倒是年年喂猪,可是,一到年底,那头猪就会被卖掉。
因为家里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而来钱的路子又太少了。
所以,每年过年,她们家都是割几斤肉过个年,其他啥也没有了,什麽鸡鸭,什麽牛羊肉,都没有!
今年,拜那几亩地的芝麻所赐,终于不用再卖猪换钱了。
日子,明显是越来越红火了。
这一头肥猪,杀了之後,把肉腌了,可以吃到明年收小麦的时候。
也就是说,明年有小半年的时间,家里都会隔三差五能吃到猪肉。
对于杏花村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令人羡慕的肥日子了。
“妈,我想吃猪血烧豆腐!”周星立刻说。
“妈,我想吃炸猪肉圆子!”周雷立刻跟上。
看着孩子们馋涎欲滴的表情,周根民欣慰地笑了。
“二丫,你想吃什麽?”他转脸问周晴。
“爸,我随便,什麽都行!”周晴低头去喝玉米稀饭。
“嗯,明天上午杀猪,下午,咱们就剁肉馅灌香肠!”周根民对妻子道。
这时候,周晴就说:“妈,明天下午,你们和三丫在家里灌香肠,我和小雷去池塘里抓鲫鱼去。”
“二丫,池塘里的鲫鱼,你能抓几条呢?再说了,你不是要等开春以後再正式养鱼的麽?”汤兰英好奇地问。
“妈,鲫鱼能抓几条就是几条,尤其是母鲫鱼,肚子里肯定都是鱼籽,放在鱼塘里,鱼籽就会变成小鲫鱼了。”周晴笑道。
“可是,那几条鲫鱼能下多少鱼籽呢?”
周晴说:“鱼籽长成大鱼之後,不会接着下鱼籽繁殖麽,这样的话,几个月功夫,鱼塘里的鱼就够多了。”
现在集市上买不到鱼苗,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按说,春天的水温是最合适小于孵化的,过几天就是春节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现在把肚子里有鱼籽的野生鲫鱼放进池塘,马上开春天气变暖,小鱼孵化之後,养上半年的的时间,正好是秋收季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