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直像……一道贴地窜出的影子!
呵,还跟他这玩藏拙。
有意思!
他最后扫了一眼混乱的五班宿舍,眼神如同狼入羊群般锐利而冰冷:
“都给我滚出来!最后一个,一百个俯卧撑伺候!”
林白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第一个从五班宿舍那混乱的门洞中射出,双脚重重踏在营区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刺骨的夜风瞬间卷走了宿舍内的闷热和汗味,带着一种凛冽的清醒感迎面扑来。
连长郭玉杰和指导员方圆。
他们站在操场前方特意高出地面的小平台上,如同两尊沉默的塑像,目光穿透黑暗,精准地锁定了第一个冲到操场的林白。
太快了!
从哨响到第一个兵冲出宿舍楼,这时间短得出了他们对新兵蛋子的认知极限。
而且,更让他们意外的是林白这个新兵,此刻的状态。
他身上的作战服穿得一丝不苟,衣领平整,纽扣紧系,编织腰带紧紧地束在腰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精悍的腰身。
作训帽端正地扣在头上,帽檐下露出的眼神在强光照射下,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种沉静的锐利。
脚下的解放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裤脚也利落地塞进鞋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刚刚参加完阅兵的标兵,与身后楼里还在上演的“灾难片”形成了天壤之别!
指导员方圆最先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侧头对旁边的郭玉杰低声道:“老郭,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明星’吧?啧,这长相气质,确实精神,比照片上看着还带劲儿。”
郭玉杰黝黑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里蕴含的东西却复杂得多。
他点点头,目光依旧紧锁着林白,声音低沉浑厚:“嗯,就是他。理店里制服持刀歹徒救下小女孩儿的那个。团长和政委都打过招呼,让‘特别关注’。”
方圆轻轻颔,目光深邃:“之前要出道的视频现在热度还很高,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三分钟热度…………”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老郭,对这个兵……你有什么看法?是真想来当兵,还是……来镀个金,或者纯粹是舆论风口浪尖上被推进来的?”
郭玉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再次习惯性地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眼神变得如同鹰隼般锋利。
他看着宿舍楼出口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狼狈不堪、哭爹喊娘、着装千奇百怪的新兵蛋子们,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重重呼出一口带着夜露湿气的白雾。
“看法?”郭玉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金铁交鸣般的冷硬,“简单!就一条!”
他的语气陡然转沉,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操场上终于开始勉强列队的新兵,尤其在林白挺拔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
“给老子好好伺候他!不仅要伺候好,更要让他刻骨铭心地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部队!
什么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铁血军魂!英雄的光环在这儿屁用没有!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想当兵?那就得从里到外淬炼成一块好钢!半点水分都掺不得!”
指导员方圆听着连长这杀气腾腾却又充满军人直率本色的宣言,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同样变得锐利起来:“老郭,你说得对。甭管他是谁,带着什么光环进来,在新兵连,就是一张白纸。
咱们要做的,就是公平地、一视同仁地磨砺每一个兵!用最严苛的标准,最艰苦的训练,让他们从踏进这里的第一天起,就明白‘军人’两个字的分量!
合格不合格,不是靠嘴说的,是靠汗水和伤痕拼出来的!”
方圆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郭玉杰耳边,也如同无形的重锤,敲打在远处正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直、听得更清、心头翻涌着复杂思绪的林白心上。
林白心头剧震,不是因为那番话的内容而是因为这听觉!
太逆天了!
这增强体质丸的效果简直逆天了!
之前有了“千里眼”现在还有“顺风耳”嘛!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dududu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