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感到想哭,为到底该如何保护妹妹深深苦恼。
谢玉里坐在小小的客厅,第一次,放学到现在,已经将近十点半,却连书包都没有打开过。他的心慢慢静下来,专心等待最终的宣判。
十一点,妈妈终于回来了。
只有她一个人。
妈妈喝了酒,醉醺醺的,扶着墙面脱鞋都摇摇晃晃,可是脑子却算清醒,只是瞥一眼,就把他看得透彻。
她说,年年我送去别的育幼院了,我现在没钱,养你就足够吃力。
“妹妹送去哪儿了?”谢玉里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只敢小心翼翼看着妈妈脸色轻轻地问,他怕声音哪怕高一点了急一点了就会惹怒她,因为妈妈现在正掌握着他最重要的。
“妈妈,把我也送去,好吗?让我陪妹妹一起。”
“不行。”
“那,那先让妹妹回来,我以后少吃饭,吃你们的剩菜剩饭就可以,我也不会乱花一分钱,还会好好看管妹妹,不让她浪费不让她调皮…妈妈,求你,带妹妹回来吧。”
小小的孩子只比妈妈胸口高出一点,仰望着他的希冀,竭力恳求。
“不行!走开!”妈妈推开他,歪歪倒倒倚在沙上,合上眼,竟是打算睡了。
“妈妈…”谢玉里蹲在妈妈旁边,轻晃她的腿,他现在难受得要命,长到现在第一次以这么低微的姿态面对妈妈,他又想哭了,一想到现在妹妹任何有可能的不好的遭遇就感到眼眶酸痛得厉害。
这个时候的他无力极了,没有羽翼,想要去飞、想要把谁护在麾下不啻于无稽之谈,只尚且刚学会站立,随便来一个人伸手一捏,就让他化为齑粉。
他早早觉醒了珍爱妹妹的一颗心,可直到成年之前,一整个漫长的岁月中,都不能拿出真正的能力,为妹妹筑造港湾。
这种对自我无能为力的厌恶和痛恨这个夜晚开始,就轻轻落在往后无数个深沉的梦境里,细细密密刺痛他,简直到达难以摆脱的程度。
至此,从夏天一直到次年二月,谢玉里才终于来到谢橘年面前,于大雪纷飞的隆冬时节手心牢牢交握。
一只小兽紧紧依偎着另一只小兽,嘎吱嘎吱踩着雪,走在回家的路。
没人知道这八个月对谢玉里多么漫长却仿佛在一夕之间被揠苗助长,有种渴望日夜催促他,叫他在尚且稚嫩的年纪,骨头就被刻上痛,不问他是不是真的明白,能不能够承受。
同龄人爱恨远远没有开慧,还正只知道好吃好玩的,欢声笑语,肆意玩闹,谢玉里却渐渐远离人群,他容貌一如既往漂亮,甚至因为年龄小,显得雌雄莫辨,皮肤冷白,远远看着比女孩还貌美,品行方面甚至比原先还端正雅重,与同龄人格格不入的过于早熟的懂事,如此,他成长的幅度越大,背离人群时的笑意却越少,脸上真心越少,心里快乐则几近于无。
家里再也没有属于妹妹的说话声、笑闹之音,再没有宛若银铃的可以清脆作响的那一声声哥哥。
他小小的女孩,可以轻易地抱起来抱进怀里的小小姑娘,不过十几日间,就不再可怜他,再也不曾在家里的空气中施舍给他一丝属于她的气味。
夜晚,再也没有人睡在床的另一边。
月光透过小窗洒进来,照在那一半床铺上,清清楚楚,空空荡荡,连点儿皱褶都没有。
妹妹的小枕头还是她出生后就枕着的那个,小小的一只,图案是黄色维尼熊和一堆小花花,维尼熊手舞足蹈,笑得很快乐,谢玉里伸出手,轻轻盖在那个刺眼的笑脸上。
靠墙的一方小小的床,正好睡下两个小小的孩子,更小一点的在大一点的臂弯下,睡觉之前,他陪她笑陪她闹,说些幼稚话逗她开心,妹妹笑得爬起来,一会在他身上歪歪倒倒,一会扭啊扭的,身体调了个方向卧在他旁边,小腿小脚在他脸附近晃来晃去,笑得脆生生的,像一串又一串摇晃的小铃铛。
很晚了,常常都快九点了,还不愿意睡觉,让哥哥继续讲好笑的故事给她听,谢玉里也笑,嘴里却道,不讲了,很晚了,该睡觉咯,如此说着,身体一动不动,只侧支着身体看她,以温和的目光,无声纵容她的一切。
她还在玩儿,一到晚上就精力十足,一会把自己的身体当铲车似的在床上从这头铲到那头,那头铲到这头,一会像个陀螺似的转圈儿,腿老打到他腹部,他哎呦叫,妹妹哈哈笑,眼睛像月牙,笑完过来亲亲哥哥肚子,一边亲一边说亲亲不痛噢,痛痛飞走咯,然后继续玩儿。
直到很晚了,妹妹终于有点累了,枕在他手臂上,还不肯睡,睁着圆圆的大眼睛,亮晶晶看他,谢玉里哄她,睡吧,睡吧,明天哥哥带你出去玩儿呀,去儿童乐园挖沙沙,拍球球,好不好呀,所以快睡吧,明天一醒来我们就去咯。
她听到很开心,但是开心得没什么劲,眼皮子往下滑,滑到底了又睁开,反复几次,在他的怀里声音几乎听不见,她说,要听哥哥唱歌。
谢玉里就唱虫儿飞,他就会那一,要不然就是世上只有妈妈好,也就在妹妹还在吃奶的那阵子常唱,后来慢慢都变成虫儿飞。
才唱到第二句,妹妹就已经沉沉睡去了,手仍在她腰上柔柔地柔柔地拍,谢玉里凝望着妹妹的睡脸,把歌慢慢轻轻地唱完了。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