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煾收回视线,微微皱起的眉头又不露痕迹松开,他说“我说的是你。”
“啊?”
“哦。”
她又挠了挠太阳穴,抿了抿嘴,无话了。
真的会有人在与哥哥的合照上注意到自己吗?
谢橘年觉得费解,在她看来这几乎不可能,且不说哥哥隽美的眉目,他似乎还拥有一种独特的磁场,因为她深受影响,便无法想象原来旁人远不如她那般狂热。
她连注视图片上的哥哥,都从来以深深地仰望的角度。
相册最终走到尾声。手指来到最后的一页纸,上面那格是谢玉里的一沓两寸证件照,下面的是一张谢橘年的单人照。
和她如今相同的脸庞,女孩子坐在郁郁葱葱的一大片铃兰花丛前,露出和她如今相同的腼腆羞涩的微笑,一大串洁白的花朵在她耳畔,开得极好、极美。
镜头捕捉到了微风拂过的刹那,那串小铃铛摇曳起来。
霍煾仿佛听到它们轻盈的回响。
他凝神听了一阵,注视着少女的面颊满意地微微眯起眼。他转过身,手指点着这张相片,对她轻轻夸赞。
“这张很漂亮。”
午后三时,霍煾和谢橘年并肩走在花圃后面的小径上。
他想给她戴个帽子遮阳,她笑着拒绝,说她已经准备好了,要用整张脸好好去享受。
或许听取他的提议才是对的吧,因为今天的天气实在好得离谱,天空一片清泠泠的澄净,比水洗过还透澈,阳光极其饱满和旺盛,无处不在地铺满眼睛所到之处的每一处角落,它们是那么直白地被泼洒出来,却只是以明亮,柔和地抚慰人心,而不会使人感到炙热和不快。
空气中静谧安详,偶尔,耳边拂过几缕轻柔的风,树林上空深处清脆的鸟儿啼叫声也一串串传来。
其实她平时并不太喜欢晒太阳,但是却极钟爱晴朗的天气,她爱饱满度极高的阳光,仅仅只是躲在阴凉处专注地看着,偶尔伸出手,让一点点日光照亮她的手背,心里就会暖烘烘的。
她是矛盾的,一边对阳光有着出常人的依赖,一边,又时刻提防,它的明亮突转为实质性的灼热,刺进她最深的心底,窥探那处被爱意捂得了霉的角落。
而此刻,阴翳似乎短暂离开了她,小心翼翼却又无法抑制的雀跃在她心头欢腾,眼前、耳边、身体所能感受到的一切景色太过于治愈人心。
她偏过头,偷偷看向身旁的男生,他和哥哥一样,都过于高了,她想,等她再长大一些,能稳稳地踩上小高跟,或许就能接近他们的脖颈处。
他的身体挺拔、精韧,即使在这春夏交替的时节,被衣物从头到脚包裹,仍藏不住十七八岁男生专有的蓬勃又清新的压迫之感。
他的额不若往常,此刻都梳向后,利落地露出瓷白光洁的额头,鬓如刀裁,锋利的眉,深邃的眼,搭上比大部分女孩子还长的睫毛,竟更深刻画他面容的英挺俊美。
眉骨,鼻梁,下颌,勾画侧脸的每一处线条,无不如同被精心地刀劈斧凿过,流畅且锋利。
而此刻这张脸高高映在日光下,让他的漂亮炫目到近乎侵略人心。
谢橘年的目光往下,擦过他的喉结,那一块仿佛立时被她的打量烫到,上下滚动了一下。
霍煾也看向她,漆黑的眸子如一方柔和的墨,唇角忽的勾起“别看我,好么?”
“哦!抱歉…”
“你不知道你的目光会抚摸人吗?”
谢橘年低头乐了,“你这样的比拟很有趣。”
他们正走到一大片粉紫色的花树前,那花朵一大串一大串,每一串都密集拥挤,笑着闹着,又共同叠加起来,让承载生命的枝桠,同它们一起,组成昂扬的盛放姿态。
谢橘年走过去,探头去瞧,“诶?它们是四瓣的,可真漂亮!近看又显出蔚蓝色…这边这些花瓣是卷着的呢!”
她回头问“霍煾哥,它们是什么花?”
“丁香。”他笑着向她走近,与她肩膀擦着肩膀,伸出手轻轻拨弄那些花朵“这串快开过了,不如其他那些花瓣舒展,是不是?”
谢橘年扒拉扒拉这大朵,又扒拉扒拉那一小片,昂着脑袋,眼睛睁得圆圆一错不错去瞧,指尖去触碰花瓣,再轻轻揉一揉,感受它们的触感,伸长了颈,认真地嗅闻,脸上攒出笑来。
霍煾的目光从她高举的形状秀美的指,落回她的侧颊,她含情带笑的眼眸远比日光明亮。
追随着她的身影、一举一动,看她在几棵花树之间来回穿梭,像轻盈的小雀鸟、殷勤的小花蜂,埋在花枝间,认真地去瞧去看,仿佛在做对比,用眼睛将一切美好无一遗漏地收纳。
他想,他此刻的心,一定比她不敢用力感受的花瓣更为柔软,甚至远比它们温热,由她铸造、等待她的触摸。
谢橘年用眼睛将那些花儿吃了个满意,方才想起一直站在她不远不近处的男生,他一直静默而耐心。
挠了挠脸颊,她回到他身边。“我喜欢看花儿…抱歉,是不是特别傻?”
“怎么会?你看什么都这么认真,世界在你眼里一定特别丰富和精彩。”
谢橘年抿着唇笑起来。她想,堂哥真的是一个温柔的好人。
从不让她难堪,而时常给予出乎她意料的柔和的夸赞。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