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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老子打电话是吧?”
江在野眉眼情绪平淡。
“我没空去聚餐你就能去了,什么意思?”
少女白皙柔软的脸蛋被捏的微微泛红,与此同时耳尖也可疑的开始充血,那双明亮的黑眸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大概在试图狡辩。
但在与男人对视的一瞬,她放弃了。
“踢懂嘟事噗切穿——纯连楞应有嘟体咩呢?”
三秒后,江在野放开了她,指尖挪开前,粗糙的拇指用力刮了刮她通红的鼻尖。”你算个哪门子成年人,晚上老实点,再搞点事被我抓到,你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体面。”
第43章管教
华灯初上时,街道陆续亮起的广告牌和霓虹灯,整座城市像是笼罩着无数只萤火虫的孔明灯。
夜晚的风是凉的,卷着不知道附近哪儿种的夜来香气息。
趴在饭店包厢阳台上,孔绥的唇角上扬。
空气是香的,临江市的口岸海面波光粼粼,科目二考试闭眼一把过,高考分数再三确认了八遍也是美丽的【631】,身后热热闹闹的是骑摩托车认识的车手和爱好者,跟他们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我到死也会记得这一天,这一秒。
在阿耀和原海勾肩搭背的,带着一杯倒满的啤酒,嘻嘻哈哈的来敬临江市最速女骑时,孔绥这样想。
把手撑在栏杆边缘,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她顺势坐在了搬到阳台的椅子上,笑嘻嘻的接过了原海手中的啤酒杯。
“黄的。”
她嗅了嗅。
“我刚被狗姐哄着灌了一杯白的,等下是不是还得有人给我上葡萄酒?”
这声音被屋子里的人听见,石凯拍着桌子大喊服务员给我拿酒单来,我状元闺女要喝红的——
阿耀“嘿嘿嘿”接梗:“状元红有没有!”
原海拍了他一下,平日里见了面跟仇人似的这会儿成了甜蜜小酒友:“状元红是白酒啦,你个冤家!”
孔绥拍着栏杆:“把白酒和红酒倒在一起就是传说中的状元红了!”
这种毫无逻辑的话讲出来,狗停了都摇头,奈何这一晚,一包厢愣是每一个人能够站着正常思考,众人深以为有理,说不愧是准大学生,逻辑就是缜密。
孔绥痛快的干了原海递来的“状元红”,然后红白混酒让她迅速彻底酒精上头,捂着嘴冲去厕所吐了一轮,然后撑着洗手盆,有洗手间配备的一次性牙刷和牙膏洗漱。
高级饭店就是高级饭店,体贴的堪比海底捞。
等接近晚上十点半,孔绥已经靠着阳台栏杆睡了一觉,石凯吆喝着结账,然后拍了账单和收款码,嬉皮笑脸地给江在野发过去。
十分钟后,当来结账的服务员小姑娘站在一群醉鬼中间,绝望且尴尬得想死,才等来了一声如同天籁的“收到付款:八千四百三十七元”,一包厢的人振臂欢呼——
场面一度混乱至极。
孔绥这时候被阿耀摇醒。
白色菠萝头凑过来:“去公园散步解酒吗?”
小姑娘揉了揉睡乱的短发,“唔”了“唔”:“就我俩?有点暧昧了吧?”
阿耀“……”了下,好在是因为足够醉,所以并没有害羞,他用带着波浪线的声音“咦”了声,戳了戳孔绥的脸,说:“讨厌,大家都去啦!”
孔绥一听,说,哦,那行。
……
半夜十一点,喝酒之后,一群人为什么要到公园散步这种事,如果当时在场但凡有一个清醒的人,恐怕都会发出灵魂质问:HOW?WHY?
可惜这一晚,酒桌上无人生还。
一群人分别打了车,在网约车司机绝望的沉默中,每辆车满满当当塞够了四个醉鬼,出发去公园。
到了地方大家沿着湖边走了两圈,走到空旷地看到一排白日里供人游园用的小黄车……
这时候不知道哪个疯子突然提议来比赛用电动车压弯。
在场的大半都是职业车手,什么赛道和金卡纳(*狭小场地绕桩与障碍物的竞技运动),给个空地,摆两瓶矿泉水就能乐呵一天——
于是这个提议一呼百应,众人呼啦啦的去扫码电动车。
孔绥对金卡纳不熟悉,只能抱着胳膊坐在冰凉的金属公园长椅上看着石凯和狗姐大呼小叫的比赛。
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到屁股下面在震,她有点茫然的先低头,再回头,紧接着发现她坐着的这把长椅上,原海和阿耀正蹲在其中一侧,围绕着一把椅子腿蛐蛐拱供。
“……干嘛呢?”
乌漆吗黑的凑过去,把低着头的两人吓了一跳。
“哎哟,吓死我!”
“师父,你怎么一点声音没有……啊啊啊黎耀你给我照好啊,手别晃,帕金森啊?”
“现在不是你在跃马赛道被我套两圈喊耀哥的时候了。”
“确实不是,因为现在只有我有硬币,换你管我叫爷爷。”
孔绥听他们的对话云里雾里,也戳开自己的手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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