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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绥脑袋摇晃,蠢蠢欲动的抑制自己强烈想要把脑袋顶在他胳膊上的冲动——
她碰过他的胳膊。
坚硬的就跟地铁的扶手杆一样可靠。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我想当职业摩托车赛车手。”
江在野没立刻说话。
“还想加入你的俱乐部。”
孔绥慢吞吞地抬起眼,终于把那天比赛完,拿了奖牌后,站在「UMI」俱乐部众人眼皮子底下没能说出来的话说完。
“想听你的教我,你教学的每一句都好难听,但每一句都管用。”
她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又毫无征兆地往前挪——
在无限靠近江在野,整个人都快爬他身上时,又不幸碰到屁股,她又轻轻哼了一声,听上去比刚才更加可怜。
江在野把自己的胳膊从她双手中抽出来,捏着她的肩膀,皱眉:“坐好。”
孔绥被摁回自己的位置,悬空半天的屁股落地,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微微打了个颤,但随后发现也没想象中那么疼。
她想伸手去揉,又有点不好意思。
她抬眼看男人,问:“你不说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没生气。”
“那你皱眉。”
江在野闭了闭眼,像耐心即将烧得见底:“你从刚才开始就在乱动,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不是故意的……”小姑娘指了指自己坐着的地方,又不敢明说,只慢吞吞地补一句,“那里痛。”
江在野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也不见安抚,只剩冰冷无情的“你自找的”四个字。
他淡道:“少动就不痛了。”
难以置信有这么铁血无情的人,孔绥咬唇,控诉:“我没动……只是痛到没办法坐正,你怎么不让我打一巴掌试试?我胳膊抡圆了来一下不顶你刚才三分之一的力道。”
江在野沉默了下,最终还是妥协般抬手,打开了后座的灯,想看看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么严重——
澄黄的灯中,小姑娘被照的微微眯起眼偏开头。
江在野手指刚伸到她腿边,突然看见因为此时她整个人倾向他的坐姿,这会儿裙摆边缘的布料缩起,露出了底下一点黑色的蕾丝边边缘。
还有一大片皙白的皮肤。
是否真的红肿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像是被火烫了下,男人不动声色迅速挪开了眼睛。
眼底的平静出现了第一道裂缝,半晌,他的手也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腿上。
“裙子拉好。”他低声。
“什么裙子……”
她一边低头,这时候车身又摇晃了下,这一次是经过了一个积水路面的坑,小姑娘狠狠摇晃了下也没力气维持平衡,一下子朝他倾,额头轻轻磕在他肩上,呼吸钻入他的领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野哥,前面自来水公司挖道修路啊艹,指示牌又不放个——”
被男人从后面盯了眼,司机疯狂道歉。
而此时,贴着他的喉结,酒气、热气、少女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和沐浴液的气味……混在一起,在他暴露于西装衬衫外的皮肤蔓延。
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的人不老实,迷糊地抬起头,眨了眨眼,像在找聚焦点:“所以呢,怎么说?”
“什么?”
“俱乐部的事。”
江在野又不说话了,孔绥以为自己耳朵喝聋掉了,不得不又努力靠近他,试图不错过那双薄唇后可能出现的每一个字——
她靠得太近。
近到她胸前,伴随着呼吸的起伏,都能隔着衣料轻轻碰到他。
江在野喉结滚了一下,眼神变沉,声音却更冷淡了些:“滚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哦。”她嘟哝,“别凶。”
说完这句,她像下意识的往后退缩,但并未等她拉开太多距离,大概是累极了,她的头一点一点,然后整个身体顺势倾下去——
趴在了他的腿上。
一只手捉着冷硬的西装裤布料,睡着了。
睡梦中的少女并不老实,拱里拱去试图寻找更舒服的位置,下意识地往他大腿靠得更紧……
直到脸紧紧的挨着,鼻尖停在距离他身下只几厘米的地方。
呼出的气息温热。
那股湿暖如羽毛扫过他最薄弱的地方。
江在野低着头,在最短时间内意识到了什么后,他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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