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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晨七点出头,柔和的太阳光均匀地洒在诺维兰广阔到奢侈的校内土地上,在校医院附近,一栋专门用于隔离易感期alpha的蓝白楼房矗立在杉树群中。
二层的走廊,身着意式西装的纤长身影在隔离房间门前打转。说是打转,其实是站定一会,再缓缓踱两步。
唐雅明提着蓝色礼品袋,低头看表,已是第三次折返。
他昨晚处理事件,只囫囵睡了一小时,本该去处理监控销毁的后续,而不是像害了相思病一样徘徊在omega待着的隔离室门口。
罪魁祸首逃之夭夭,可那股海洋味道极其浓重地残留在现场、以及受害者身上。
是谁导致的这件事完全不必多想。
唐雅明知道陆和川的打算,无非想借江明试探他,拖他后腿,好让柏贺生在明年的升学竞选中占据优势。
很拙劣,偏偏,这拙劣的算计能奏效。
真是疯了。
这种超乎常理的迷恋持续地影响他的判断。唐雅明知道,自己绝不能再让江明继续留在诺维兰。
他不能再受到影响了。
-
下定决心的唐雅明进去隔离室,不着痕迹地回上门。他本能地收敛了alpha信息素,脚步也很轻,像猫踩在地毯上一样悄无声息。
alpha随便进到omega的隔离房间,被说是心怀不轨都无从辩解。
江明完全可以指责他骚扰。
唐雅明不惧怕指控,而且第一时间,就径直看向床铺上的江明。
显而易见,他的理性、受过的优秀教育以及在门口徘徊的决心,这些在踏入江明所处房间的那刻,就如同冬天哈出的白气通通转瞬即逝。
他没发现这一点,毕竟没有大脑的人意识到自己没有大脑是毫无疑问的悖论。
单人床上平躺着的高大男性裹着薄薄的一层被子,盖过额头,一点点乱翘的黑发探出被子。
江明浑身上下唯一暴露的皮肤就是伸到外头的左手。
唐雅明不自觉推了推眼镜。
他盯着那只手,微微蜷曲男性的手,略粗的关节带着擦伤,手掌有一层茧子,指甲透出肉的深粉色,每一个都有白色的月牙。
气血充盈,很健康。
唐雅明眉头并未舒展,他看见了江明手腕处的止血贴。他昨天便见到过,底下是深深嵌进肉里的齿痕,甚至划到骨头的深度。
alpha不可抑制地回想起那时靠近江明时的感觉,闻起来很糟糕,满身都是其他人的费洛蒙。
啧。
唐雅明将手中的礼品袋放在了桌上,心气不顺。
江明还在睡,看过这一眼,大可以转身离开。但他脚下生根,又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般,凝着紧紧裹住的被子。
盖着头睡也不怕闷坏自己。唐雅明不禁心道。
——床铺一动不动,连呼吸声也没有。
他的目光逐渐疑虑起来:……这样可以呼吸吗?不会憋死了吧?
白痴且没有道理的推断,唐雅明却没由来地担忧。他立即再往前走了两步,在离床不到半米的距离站定。
在办公室嗅着omega的气味已经是异常行径,在正主面前确定他的呼吸更是十分变态。
唐雅明自诩有道德,兀自僵持了十几秒,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确认江明的生命体征,是不得已而为之。
像医生救治病人一般,他不过是出于好心。
说服自己,唐雅明仔细地捕捉江明的呼吸声。
一起一伏的气息带着点发闷的鼻音。兴许受了伤痛的影响,江明的气息会半道顿住,随后才慢慢地呼出去。
活着。
吐出去了屏住的气息,他用力地捏住袖扣。不止活着——还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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