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厨房后门通向侧院,敞开着的门边放着一把小马扎,大概是喜奶奶平日里坐着摘菜的地方。
从门口望出去,入目皆是翠绿,高大的皂荚树,粗壮的百年侧柏,冬日午后的暖阳透过树荫间隙斜斜照过来,真有一种沐浴阳光的感觉。
她百无聊赖地靠着门框,一会儿望望案台上沸腾着的鸡汤,一会儿望望外面的景致。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厨房门被敲响。
她扭回头。
门把手被拧开,走进来的是叶裴修。
夏清晚本想笑一笑,问,“谈完了?”
笑意漾到嘴边,却笑不出来,于是抿着唇,怔怔看着他走近了。
叶裴修一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抚一抚她脸蛋儿,低声,“跟我一起回京?”
她点点头。
颊侧感受着他掌心温热干燥的触感,有一种妥帖的安稳的感觉。
她终于找回语言,正要出声问一问方才他和奶奶都谈了些什么,叶裴修已经压下来吻她。
起先她下意识以为那是个安抚的吻,由是,轻轻抬起下颌去承接,可是,下一秒就陡然意识到,那吻充满了侵略和占有的意味,像是在确认什么。
叶裴修一手扣住她后脑勺,舌头深深探进去,激烈地索取她口腔内的氧气。夏清晚被吻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手勾住他脖子,才勉强受住了。
她朦朦胧胧有一种错觉,好似,这个吻是在告诉她,以后的年年岁岁,他都要这么吻她。
彼此间的电流在每一寸相触的皮肤之间流动交换,酸涩难当。
夏清晚始终不知道,那天,在绍平的那个午后,叶裴修和奶奶谈了些什么-
他们在立春之前一起回到上京。
叶裴修已经复工,落地便去了集团公司。
夏清晚回到叶园。
叶园值守的司机老柯道,“夏小姐,叶先生嘱咐过,您要想去哪儿,随时指派我,我在叶园待命。”
现如今,他已经成了夏清晚的专职司机,座驾是一辆迈巴赫。
明天就要开学了。
她应该要收拾行李,最好回一趟大院,把卧室里的书收一收。
“……我要回一趟家里,”夏清晚思忖着说,“二十分钟之后出发吧。”
“诶,好嘞。”
佣人阿姨已经把她从绍平带来的小行李箱放进更衣间,这些小事她喜欢自己做,佣人阿姨就妥帖地,不多话,放下行李离开主屋。
开学,她自然要住回学校宿舍,那么,这小行李箱也不用清空了。
这样想着,她在行李箱旁跪坐下来。
呆呆地环视一圈。
这间衣帽间,已经有了不少她的痕迹。斗柜抽屉里小件的内衣、各式柔软的真丝睡衣、衣柜里挂着的浴袍、大衣风衣……
二十分钟后,她走出主屋,车旁的老柯拉开后车门-
大半个月没回,大院夏家老宅还是老样子。
院落小径上有几片落叶,她踩着凳子挂的红灯笼在寒风瑟瑟中微微摇颤,在朦胧的余光里,像一团火。
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关上窗。
书桌整齐洁净,夏清晚斟酌着收拾了几本书,摞着放在一旁。
手机嗡声震动,奶奶发过来一个银行卡卡号,要她把买别墅的钱转给叶先生。
她回复:
「好的。」
发完她放下手机,虚焦的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是湛蓝的天空,上京的冬干燥萧瑟,庄严稳重。
视线往下,是书桌下的抽屉。
那里头静静躺着叶裴修写给她的字。
「至清晚:
且陶陶,乐尽天真。」-
傍晚时分,迈巴赫自大院驶回叶园。
夏清晚下车后,司机老柯低着头拨通了叶先生的电话。
叶先生给过他特许,任何关于夏小姐的事,都可以随时打他的电话汇报。
“先生,夏小姐回了趟大院收拾行李,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要开学了,得搬回学校宿舍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