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噤若寒蝉、异常恭顺的朝臣……
还有京中隐隐流传的“天子是厉鬼”的流言。
【凤七心动值+99】
【凤七心动值+100】
……
她清晰意识到,自己杀不了这位“天子”。
主子说了,若不能成为天子身边人,就要尽快要他的命。如果都做不到,就成了一粒废棋,只有死亡还有点价值,正好用来指认南阳王。
舞女咬牙,放弃割颈,转而刺向暴君心口。姜予安轻点剑身,剑刃碎成几截落在地上。
“王爷,奴婢无能!!!”
舞女神色决然,看向南阳王所在的方向。
她脸色发青,毒发而亡,尸体倒在地上,有地毯缓冲,砸出一声闷响。紫黑色的血从她嘴角流出,染红了一片地面。
朝臣下意识看向南阳王,目前在京中的王爷,可就这一位。而且舞女死前也看向了南阳王。最重要的是,他们需要幕后主使是南阳王。
南阳王一头虚汗,重重跪地:“陛下,小王被污蔑了啊!”
“臣待陛下之心日月可鉴,众多诸侯,只有臣带兵来援,其他人狼子野心,故意设局离间啊!”
天杀的,是谁这么阴毒!
肯定是某个诸侯背后下手!
他们不想看见他夺得先机,如果他背上刺杀天子之名,哪怕真能登基成帝,也要背上得位不正的谣言,永远为后人所不齿。
“去查。”
“查清楚之前,南阳王先留在宫内。”
姜予安施施然扶正酒樽,继续擦拭一动不动的小木头人。姜熠仿佛死了一样,对这些动静一点反应都没有。
“陛下,我真是清白的啊……”
南阳王试图为自己辩解。
“陛下,臣愿追查此事,还父亲一个清白!”姜烽越众而出,朗声请命。
很快,南阳王和姜烽一起被拖走,关进专门为他们收拾出来的【如归楼】。
夜风阴冷,烛火摇曳。哪怕擦洗扫洒之后,楼阁仍然透着血腥味。
那个“归”越看越阴森,南阳王父子隐隐从中看出几分归西的味道。
这一趟,真是来糟了啊……
不过,宫中应该还有以前遗留的钉子,如果能联系上,逃出皇宫不是问题。
等他们和京城外的大军汇合,就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以远离这处是非之所,真正逃出生天。
“陛下,不如把南阳王关起来拷问一番……”
“京郊的军队需要接管,寻常人怕是管不住他们啊……”
“卢青炎、卢青麟,你们去。”姜予安道。
“先向南阳王要一块兵符,再让他写封信。”
“是。”卢家兄弟领命。
姜予安三言两语将剩下的事解决,准备回去缠一下脖子。那些白布还缠在那里,只有几处被剑锋割断,隐约露出一点痕迹。
“陛下英明!”司马儒见陛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南阳王囚在宫中,心中激动不已。
陛下布局毫无痕迹,镇定自若,真是天生帝王,妙,这一局真的妙!
姜予安带着小木头人离开,等何平想处理舞女尸体时,才发现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座孤坟,土包潦草简陋,出现在殿中十分违和。
无人谈及此事,何平只当不知,指挥宫人收拾残局,顺便送上熬煮的压惊药。现在朝臣本就稀少,万一吓死几个,工作量需要剩下的人平摊。
“拿去玩。”
姜予安随手雕出一柄小小的木剑,塞到小木头人怀里。又不活泼了,养坏了。
姜熠气急,举起新得到的小木剑戳姜予安的衣袖,刺刺刺刺刺——
哪怕连袖口都刺不穿,能出口气也是好的,他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越想越气。
影子兴致缺缺,本以为还有什么献宝呢,白高兴了。
等坟包又出现在阴暗角落,影子把那个金钵丢过去,赏给它了。
【灰心动值+66】
坟包不嫌弃这个,将金碗捡起来藏好,往身体里一塞,谁也看不到了。
姜予安若有所思:“流民似乎极爱财物,一路劫掠,却不见其中金银珠宝……”
坟包微微发抖,它只是有收藏陪葬品的习惯而已……
姜予安:“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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