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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该动一动了（第1页）

推开顶楼雅间的门，墨轩正伏案核对账目，头也没抬便淡淡道：“哎呦！老大不陪你的病娇王爷，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来我这有事？”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

黎梦染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少阴阳怪气的。最近无事，找找那些仇人麻烦。”她抿了口茶，眼神骤寒，“之前查到小时候害我的那些姨娘、庶出，具体有哪些？都做了什么？再说详细点。”

提到这个，墨轩立刻放下了笔，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冷冽，眸子里的寒光几乎能凝成实质。他沉声道：

“张姨娘，是主谋。你幼时痴傻，并非天生，是她长期命人在你的饮食中下了一种损伤神经的慢性毒药所致。剂量不大，但日积月累，足以让一个孩子变得浑噩呆滞。”

“柳姨娘，在你五岁那年的寒冬腊月，故意引你到结冰的池塘边，从背后将你推了下去。若非当时一个老仆经过，你早已溺毙。饶是救上来，也去了半条命，高烧七天七夜，加重了你的痴傻之症。”

“廖姨娘，见你虽傻却还得相爷偶尔问起，心中嫉恨，多次在你的点心里下烈性泻药，看你痛苦腹泻她却在一旁假意关怀，实则快意。”

“庶出的里面，黎栖栖是带头欺负你的，撕毁你的玩具，抢你的吃食，带头叫你‘小傻子’，煽动他人孤立你。黎庆（庶长子）曾故意伸脚绊倒你，看你摔得头破血流哈哈大笑。黎烈（庶次子）更狠，曾将你骗到废弃的柴房锁起来，饿了你整整两天。”

墨轩的声音越来越冷：“还有一个看似低调的黎耀，他从不亲自动手，却最是阴毒。他总是‘不小心’地把你要经过的路弄湿，或者‘无意间’告诉你错误的方向，让你掉进泥坑或是撞上脾气不好的马夫，受尽奚落和惊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对那个年幼痴傻受尽欺凌的小女孩的痛惜：“后来，你被寻了个由头送到乡下庄子‘静养’，他们便转而开始变着法地找你弟弟黎睿的麻烦。克扣他的用度，在他的功课上动手脚，散播谣言败坏他的名声，若非黎睿自己争气，怕是早已被他们彻底养废了。”

黎梦染静静地听着，面沉如水，原主那些破碎的、痛苦的记忆碎片仿佛在这些具体的叙述中变得清晰起来。那个傻傻的、任人欺辱的小女孩的身影，似乎就在眼前。

她缓缓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森然的杀意：“哦？看来上次只是打一顿，还是太轻了。黎栖栖已经废了，剩下的，也该一个个动一动了。”

她看向墨轩，眼神锐利如刀：“根据他们各自的喜好、弱点下手。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具体计划你去安排，我要看到结果。”

墨轩颔，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明白。我会让他们每一个人，都为曾经做过的孽，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墨轩的效率极高，得了黎梦染的指令后，立刻调动了影宗和商业网络的力量，针对每个人的性格、弱点和过往罪行，布下了一张张精准而残酷的网。

张姨娘最看重地位、宠爱和亲生女儿黎栖栖。倚仗丞相的宠爱和女儿的“前途”在府中作威作福。

墨轩先确保醉仙居那对双生花（婉柔、婉灵）将黎渊的心牢牢拴住，让张姨娘彻底失去争宠的希望。

派人将黎栖栖在太子府被贬为最低等粗使丫鬟、受尽折辱的详细情景（包括被掌掴、鞭打、做秽物清洗等），“不经意”地透露给张姨娘知道。细节极其逼真残酷，反复刺激。

利用张姨娘因女儿惨状和失宠而精神恍惚之际，派人夜间在她窗外模仿黎栖栖凄厉的哭喊声：“娘，救我！我好痛啊！都是你害了我！”

同时，在她饮食中加入微量的致幻药物，让她频频“见鬼”，看到幼年痴傻的黎梦染对她傻笑，或者看到她下毒时的场景重现。

不过半月，曾经风光无限的张姨娘便彻底疯了。时而哭嚎女儿，时而跪地求饶，时而胡言乱语说出当年如何给嫡女下毒的真相，被黎渊厌弃地锁进了最偏僻的院落，与废人无异。

她最在乎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余生都将在恐惧和疯癫中度过。

柳姨娘出身不高，极其爱美，注重保养，喜欢攀比珠宝饰，迷信。

在一个与当年相似的寒冷雨夜，柳姨娘从一位“夫人”的宴会归来（宴会上的她因戴了假珠宝被暗中嘲讽），马车“意外”坏在半路。

她被迫下车行走时，被人从背后猛推入路旁结冰的臭水沟中。冰水刺骨，污秽不堪。

落水受寒只是开胃菜，她获救后，惊惧交加，高烧不退。病中，墨轩安排的人（假扮游方道士）告知她，此次落水是“水鬼寻仇”，需以所有金银珠宝祭祀方能化解。

痴迷的她信以为真，将私房钱和饰全都“祭祀”（自然落入墨轩手中）。

高烧和惊吓过后，柳姨娘脸上身上竟开始长出诡异的红疹和水泡，奇痒无比，抓破后留下难看的疤痕（实则是暗中下了毒）。她视若生命的容貌彻底被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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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钱财、容貌尽毁、又终日疑神疑鬼害怕“水鬼”再次索命的柳姨娘，迅枯萎，成了府里人人避之不及的丑妇，从此只能在恐惧和贫病中了却残生。

廖姨娘嘴馋，贪图口腹之欲，爱占小便宜，心胸狭窄，易嫉妒。

墨轩派人专门为廖姨娘“定制”了美食。先是让她“偶然”得到一些极其美味但用料特殊（加入强效泻药和令人口舌麻毒药）的点心。

她贪嘴吃下后，开始了长达数日、几乎虚脱的剧烈腹泻和呕吐，体验了一把当年原主痛苦升级版的滋味。

病愈后，她的味觉变得极其怪异，吃什么都觉得有怪味，甚至会产生幻觉觉得食物被下了毒。

她开始疑神疑鬼，怀疑所有接近她饮食的人，包括她的贴身丫鬟。她变得极度焦躁易怒，动不动就打骂下人，克扣他人用度以填补自己“买特殊食物”的开销（实则是墨轩的人高价卖给她毫无用处的“解药”）。

她很快就耗光了自己的私房钱，变得吝啬而疯狂，为了口吃的可以做出任何事，甚至去抢其他姨娘丫鬟的食物，彻底失了体面和人缘。

最终，她因试图偷窃厨房食物而被抓个正着，名声扫地。黎渊厌弃其丢人现眼，将其关入佛堂思过。

她却因长期“食物焦虑”和中毒导致的神经损伤，变得疯疯癫癫，终日对着空碗碟喃喃自语，乞求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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