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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将陈凝青扒成了一只嫩生生的小白羊,接着把她雪白丰满的胴体放到汽车引擎盖上,一只手毫不客气抓住那对柔软巨乳大力揉捏,另一只手来到她丰腴的臀肉上把玩,用膝盖一别,还没用力,陈凝青主动把自己两条修长美腿分开,如同大开的城门,欢迎我那根坚硬的肉棒能够长驱直入。
“小青,再叫一声老公,我好喜欢听你叫我老公。”我柔声请求。
“老公、小老公、小小老公、小坏蛋老公、小色狼老公、小流氓老公。”
陈凝青一口气说出一大串词,脸上泛满了羞红,浑身又是一阵燥热,顿了顿,说出那个最让她羞耻的词,“大鸡巴老公。”
“想要吗?”我问道。
“嗯,想要!”陈凝青回答。
“想要什么?”我凝视着陈凝青娇艳美丽的脸庞,低声质问。
“想要那个……”陈凝青感受到自己下体的蜜穴内流水潺潺,那根能让她体验到销魂快乐的大棍子就顶在洞口,却故意使坏没有直接插入,她知道我不会满意这样简短回答,这里只有她和我两个人,无论她说什么话都无需担心被第三个人听到,弱柳般的纤腰款款扭动,瞳孔中的媚色愈发明显。
“想要小小老公的疼爱,想要大鸡巴老公的大鸡巴。”陈凝青弱弱地重新开口道。
“没错,小青,你是我的老婆,你以后永远都是我陈晓的小青老婆。”我鼻孔出着粗气,掰开两条还包裹着黑色纤薄丝袜的修长美腿,顶在蜜穴上的粗大肉棒挤开花瓣,接着就是凶悍无比的径直插入。
操,实在太紧了!
每次插入,我脑海都会自动浮出这个感慨,不敢想像,这居然是我室友的母亲,罗索珲就是从这个洞穴里面生出来,罗罂粟也是从这个洞穴里面生出来,过去如此多年,依然持此着如此惊人的紧凑!
我挺动腰身,用尽全力不断抽插,在陈凝青妖娆性感的娇躯上展开了征服的驰骋。
我近乎狂暴在陈凝青的体内进进出出,只要想到我与罗索珲的真挚友谊,我对好哥们这个漂亮妈妈就有一种如同深不见底的漆黑海洋般的深沉欲望,太刺激了,更何况陈凝青本就是一个极品尤物。
我突然回忆起一遭往事,男生宿舍之间经常打赌,可能就是比谁能把纸团扔进垃圾筒,或者谁能坚持更晚下床去吃中饭,赌注无非就一句你赢了算你厉害,有次罗索珲和我打赌却是上了头,说谁输谁是儿子,结果罗索珲当然输了,事后大家也没当回事往心里去,我总不能真要求他改口叫我爸爸。
是啊,罗索珲早就把他的漂亮妈妈输给我了!
我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我并没有对不起罗索珲,其实陈凝青很早之前就属于我了,被她儿子用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输给我了,只不过直到今天,我才遇到陈凝青,终于收下了这份迟到的赌注。
这具性感火爆又娇嫩多汁的成熟娇躯,很早以前,就注定要成为我的私有物了。
“老婆,告诉我,我有没有让你快乐?”我一边冲刺一边大声问道。
“嗯……好快乐……小小老公……你好棒……你好厉害……你好强大……你让青儿好快乐……好舒服……好美……爱你……好爱你……”陈凝青白皙玉臂紧紧搂抱着我的后背,毫不掩饰地抒发着对我的满意。
如果有不清楚我们身份的旁观者,一定会觉得我和陈凝青就是一对夫妻。
可是事实上,我只是一名学生,连严格意义上的正式女朋友都没用,而陈凝青是我室友罗索珲的母亲,她和我在今天之前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但是此刻,我们比世上任何绝大部分夫妻都要更加紧密。
我的肉棒次次深入,抵达罗霸天永远没有能力进入的花径深处,带动阵阵火热的蜜汁飞溅出来,陈凝青被肏得俏脸潮红,她感受到几乎令人疯狂的欢愉,雪白无暇的丰满胴体更是香汗淋漓,在全身心投入的原始交融中,她体会到了女人最纯粹的快乐,纤长四肢缠紧了带给自己无上快感的清秀少年。
“老婆,我们换个姿势。”
我双手抓住陈凝青纤细的腰肢,翻了个身,自己躺在汽车引擎盖上,让陈凝青如同一位女骑士般坐在了我的腰跨上,当然这个过程我的肉棒始终都没用拔出来,始终都放在成熟人妻温暖紧窄的蜜穴内。
我的性能力强到逆天,哪怕以下克上,也没用影响我的发挥,腰臀如同高速运行的马达,带动巨大肉棒以超高频率在陈凝青紧窄湿滑的蜜穴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的顶到花径最深处。
“老婆,你知道这种姿势叫什么吗?”我故意问道。
“我……我不回答,你……你太坏了,还有,你也不许说出来。”陈凝青羞恼地瞪了我一眼。
她当然知道正确答案,她毕竟是一名法官,性爱及其容易滋生犯罪,判决的案子多了,她的理论知识想不丰富都难,这种女人骑在男人身上的姿势名叫观音坐田,只是她不好意思说出来。
观音,哪有这么淫荡的观音?
陈凝青虽然是无神论者,但对神佛还是有一些敬畏心。
“嗯唔……好舒服……好棒啊啊啊……不要停……小小老公……大鸡巴老公……小青爱你……啊……小青爱死你了……”陈凝青坐在我身上,嘴里发出她过去绝对不可能发出的淫喘,在我强大的性能力下,她根本无需用力,犹如大海惊涛骇浪中随风摆荡的一艘小船,性感妖娆的娇躯不断被顶撞的上下颠簸,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高耸挺拔的巨乳,雪白乳肉摇起一阵晃眼的乳浪,简直要把我两颗眼珠子都看花了。
突然,远处又传来熟悉的机车发动机轰鸣声。
罗罂粟去而复返了,我和陈凝青同时意识到这一点。
没办法,我只能拔出肉棒,差不多处于高潮边缘的陈凝青真是难受死了,恨不得把罗罂粟骂个狗血淋头,哪有女儿这样折磨当妈的,又是极致的空虚瞬间变为空虚,从天堂落入了地狱,但是她比我更加不敢让罗罂粟发现她与我的奸情,只能像上次一样,捡起散落地上的衣物,打开车门迅速溜了进去。
很快,机车漂移急刹停下,罗罂粟抬起一条大长腿从机车下来。
这位警花御姐又是只看到我一个人,眉头一皱,问道:“陈晓,我妈呢?”
我指了指汽车,尽量坦然回答:“嗯,阿姨在车里面呢,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罗罂粟真的要忍不住怀疑了,到底车内有什么秘密,她妈妈每次都要在车里面躲一会儿才下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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