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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簌说:“可以吃饭了。”
他却看着她笑了笑:“衣服,我搓好肥皂了。”
林簌:“啊?”
“我的衣服也搓了?”
男人?扬眉:“顺手的事。”
林簌皱了眉,嘴里哼唧。
“怎麽了?”
“没怎麽……”她只是没有想过,他会帮她洗贴身?衣物。
可是都?到了这一步,洗就洗吧。
他去厨房里装了两碗米饭出?来:“赶紧过来吃饭,丝瓜蛋汤都?凉了。”
林簌起身?:“没事,有点温热,刚刚好。”
吃罢饭,周云祁去洗碗,林簌把两个人?的衣服冲洗干净,再晾好。
看着窗外别人?家的灯火,再回看一眼正在乖乖擦沙发,拖地板的男人?,突然觉得,这个偌大的城市,他们俩是相依为?命的人?,这万千灯火里,也有一盏是属于他们的。
心里便?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揉捏着,暖暖的,柔柔的。
刷完牙已经?快九点了,再一眨眼的工夫便?说要睡觉。
林簌东摸西摸,最後坐在他的床上,笑吟吟地问刚刷完牙走出?来的周云祁:“要不,今晚你睡这床?”
他脸一冷:“怎麽可能。”
“为?什麽不能。”
“风扇只有一台,我想一直吹。”
林簌道:“那风扇给?你吹好了,我有蒲扇。”
他俯下?身?子,抱过了她:“看来是嫌弃跟我睡一张床。”
林簌的腿盘在他腰上,拖鞋都?没穿,就光着脚丫子勾在他腰後,挂在他身?上说:“是因为?你太热了。”
“我热有什麽要紧,”他笑,“你身?体凉不就行了。”
林簌郁闷地捶打他:“你老是占我便?宜,连体温也不放过。”
“我是怕你冷到了,给?你温和暖和。”
“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轻声笑,抱着人?没有进卧室,而是先去大门那边确定?有没有反锁门。
反锁之後,再度经?过晾晒衣物的窗边,忽然停下?来,也看了眼外面?别人?家的浅橘或者白?炽的灯光。
最後视线下?移,看着窗外晾晒着的衣服,忽然扯起了唇,喊着:“簌簌,刚才,水挺多。”
“什麽?”林簌有点儿没听明白?,以为?是洗衣服没有拧干水,接过话,“不可能完全拧干的,总会有几滴水滴下?去。”
他唇角勾起,没再进一步说明,只用那双沉静幽深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簌这才反应过来,受不了地抓着他肩膀拼命摇晃:“你好烦。”
骚话一堆堆。
然而他身?体太稳当?了,任她怎麽摇都?纹丝未动。
男人?满眼温柔地注视着她,继续笑:“要不要,再亲亲?”
林簌抿唇,点点头。
室内暖黄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从外面?看,窗户边依旧有两个正在热烈接吻的影子,这次女孩挂在男人?的身?上。
薄荷牙膏的冰凉气息缠绕在唇齿间。
灯影幢幢,他还是喜欢含着她小舌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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