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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轻点蛇,目光如淬毒的钩子锁住凭虚子
“在你之后,便是那鸣星剑翼——常人道五绝魁、天下第一,只在你们这两个后起之秀之间争锋。老身蹉跎半生,岂能甘心?寻你一战,定个高下,这理由……难道不够么?”
“若只为一决高下,何须如此下作手段?”凭虚子摇头,一手始终稳稳拦在凌尘子身前,侧低语,声音带着安抚,“前辈莫怕,有晚辈在此,定……”
——异变陡生!
一只冰冷刺骨、萦绕着森然寒气的手掌,毫无征兆地,重重印在凭虚子毫无防备的后心要害!
噗!沛然莫御的阴寒掌力,如冰河决堤般疯狂涌入凭虚子体内!正是凌尘子的独门绝学——天山霜魂掌!
凭虚子如遭雷殛,娇躯剧震!
剧痛伴随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体内奔腾流转的真气被这至阴至寒的掌力强行冻结、凝滞!
经脉仿佛被无数冰针刺穿,五脏六腑似被寒冰挤压。
她喉头一甜,一大口滚烫的鲜血猛地喷溅而出,在惨淡月光下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星星点点洒落尘埃。
“前……辈?!”凭虚子踉跄转身,难以置信地望向身后。
那双曾盈满哀伤的灰蓝色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如同蒙尘的琉璃珠,不见半分情感波动。
凌尘子绝美的脸上冷漠如冰雕,甚至没有看凭虚子一眼,只是居高临下地瞥过她吐血的模样,便如同一个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提线木偶,步履僵硬地径直走到了阴魂鬼母身旁。
“凭虚子啊凭虚子,你莫非忘了……”阴魂鬼母得意地娇笑起来,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带着狎昵的恶意,轻轻抚过凌尘子光滑却冰冷的脸颊。
那条黑蛇亦凑近凌尘子失神的眼前,嘶嘶地吐着信子。
“老身当年可是苗疆的圣女,这点操控人心的蛊毒小术,于我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
“住手!拿开它!”凭虚子目眦欲裂,强忍着经脉剧痛和内腑翻腾,嘶声厉喝,声音因惊怒而颤抖,“师傅她……她最惧蛇虫!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呦,这会儿倒肯叫‘师傅’了?不装那副冷冰冰的‘晚辈’模样了?”阴魂鬼母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银铃般的笑声在死寂的营地回荡,带着无尽的嘲弄。
她手腕一翻,那黑蛇便乖巧地钻回袖中。
“那日在天山缥缈峰,你在众多高手眼前,连击凌尘子七七四十九记重掌,老身就知晓,你这孽徒心里,终究是放不下!若非天下高手皆知其中必有蹊跷,以你当时的掌力,你师傅岂止是吐口血那么简单?瞧瞧你现在——不过挨了你师傅一掌,吐的血可比她当年多得多喽!”
“你……”凭虚子胸口剧烈起伏,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却死死盯着如同傀儡般的师傅。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缓缓抬起染血的双手,背在身后,做出了一个屈辱却决绝的姿态
“放了我师傅……你不是想要凭虚子吗?我就在此,束手就擒,任你……绑缚!”
“呵,阶下之囚,还敢跟老身谈条件?”阴魂鬼母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大把漆黑如墨、细如丝却隐隐泛着金属冷光的绳索,如同展开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缓缓将其舒展开来。
“不过嘛……也罢。老身今日心情不错,就亲自来‘伺候伺候’你这‘天下第一狂’!”她迈着妖娆的步子,一步步逼近摇摇欲坠的凭虚子,手中的黑色细绳如同活物般在她指尖游走缠绕。
“让老身看看,在我这‘黑蛇缚魂锁’之下,你这狂徒……还翻不翻得起浪花!”
不消片刻,牢房之内,已是多了两具赤身裸体、被捆绑妥当的绝世美人。
阴魂鬼母手法娴熟而狠辣,凭虚子很快便步了凌尘子的后尘。
她那线条优美的上半身,被同样繁复而严酷的绳索禁锢。
两腕被高高吊起,反剪至脖颈后方,冰冷的绳索如毒蛇般缠绕,在纤细的手腕、紧实的小臂中段、乃至绷紧的手肘关节处,分别勒下数道深陷的绳圈,将两条玉臂死死并拢、捆扎成一根动弹不得的硬棍,牢牢固定在脊背之上。
这仅仅是开始。
紧接着,绳索横向游走,如同冷酷的银蟒,在凭虚子饱满的胸脯上方、下方与纤细的腰肢下方,各缠绕出四道紧密的绳圈。
这些绳圈并非孤立,它们凶狠地箍住被并拢的双臂与紧致的躯干,然后被大力拉紧、系死,将凭虚子的巨乳勒的圆涨,腰部挤压得纤细。
每一次收紧,绳索都深深嵌入皮肉,令凭虚子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上半身在那极致后折的姿态下,被牢牢束缚成一个紧绷而屈辱的“后手观音”之形,再无半分挣扎余地。
至于她的双腿,鬼母似乎有意留了几分“余地”,却更显羞辱。
脚腕处仅用一段短绳相连,限制了步幅。
然而膝盖上下、以及大腿根部那丰腴与力量交汇之处,却被毫不留情地各自套上了四圈坚韧的绳箍。
最后,绳索在膝盖与大腿根之间残忍地收紧、系死,如同给猛禽套上了精钢的脚环,虽未完全剥夺其站立的姿态,却彻底锁死了她赖以腾挪闪转、施展绝世轻功的可能。
凌尘子身上的绳索依旧是同样绑法,只是此刻,她已无寸缕遮掩,如雪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刺目。
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将她娇小的胸脯勒得更为隆起,如同雪峰受迫,呈现出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弧度。而最令人窒息的,是她此刻的姿态——
一条粗粝的绳索自她背后的绳结延伸而出,死死勒住后心要害,将她整个人向上吊起!
她纤细的身体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唯有右足赤裸,绷紧的足尖堪堪点着冰冷的地面,脚背弓起如弦月,承受着全身大半的重量,维持着这岌岌可危的平衡。
她的左腿则被残忍地折叠起来。
绳索紧紧缠绕着膝盖窝,将小腿死死压向大腿后侧。
随后,绳索从膝弯处向上延伸,如同一条冰冷的蟒尾,将这条被强行折叠的腿高高拉起、吊悬。
这扭曲的姿势,不仅彻底剥夺了她任何移动的可能,更将一种极致的屈辱与痛苦,凝固在她那失去神采的灰蓝眼眸之中。
“别说老妖婆不给你们机会,”阴魂鬼母轻笑着将两根木棒塞入凭虚子下身,“这思欲蛊啊,效用强大,可控人心智,但需暖蛊一个时辰,才能挥半个时辰的效用,半个时辰后蛊虫自灭——但是会留下余毒,刺激宿主肉体,使之欲火焚身,以防暖蛊期间有人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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