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满枝在外头逛够了回来,手里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把南瓜子,边嗑边回来,一进院门,她宝贝儿子正弯腰在洗尿布呢。
“哎呀,根生啊,你这是在干啥,大老爷们咋地还洗尿布呢,放着,放着,我来洗。”刘满枝把瓜子往口袋里一塞,过来抢。
谢根生把他老娘推一边儿去,“娘,我快洗完了,就不用你再沾手了。”
主要是,他一回来,媳妇儿把他老娘洗过的尿布给他看,说实话,他也挺恶心的。
但他娘邋遢了一辈子了,做事一向都是这么个风格,毛毛躁躁,只讲快,不细致,难道说年纪大了,还能让她改不成。
“那不行,儿啊,你这手是端枪的手,女人家做的事,咋能要你做呢?”刘满枝还是把尿片子接了过去。
谢根生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洗尿布确实有些丢人,嘱咐他娘洗干净,就随她去了,一次洗不干净,难道两次也洗不干净不成?
康继兰抱着孩子站在窗前,正好可以看到刘满枝洗尿布,她还是第一次盯着老太婆干活。
以前,是觉得这样做不合适。
也难怪,每次拿到新的尿布,她都觉得一股子骚味儿,没有经验,总以为就是这样。
看看老太婆拿了尿布就用水冲了一下,也难怪屎片子上面的屎还沾在上面,没有洗干净,想想都恶心。
“你来看!”
康继兰把男人拉到了面前,指着外头,“你看看,这是怎么洗的,洗得干净吗,肥皂不用,搓衣板不用,就这么用水冲,冲得干净吗?
刚才的屎片子,难道你没看到?”
康继兰月子里忍得都乳腺增生了,总是想到,婆婆大老远地过来给她带孩子,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就算了。
陆见微是啥人啊,她一个坐月子的都听到了不少关于她的事,人家就算是资本家大小姐又怎么了,能够进军属院,那就是通过政审了的,更何况,她还是叶长孙子的干妈。
就这蠢货,居然跑去挑衅人家,嫌她儿子太安逸了?
刘满枝将尿片子往盆里一扔,往地上一坐,哭天抢地起来,“哎呦喂,年纪大了,嫌弃我了,嫌弃我就说啊,我又不是不回去,谁还想赖在这里不成?”
谢根生一看急了,赶紧跑出去将亲娘抱进屋里,一是心疼老娘,二是怕人看笑话。
这一中午的回来,饭没吃,水都没喝上一口,先是洗了半盆尿布,现在又夹在婆媳之间受夹板气,谢根生头都是大。
“你就说吧,你到底咋回事?”
谢根生对媳妇儿多少有些不满,以前不都好好的吗,一家人有啥是不能包容的,老娘本来就是这么个人,又不似乎第一天打交道,嫌她干得不好,自己干不就行了。
前头生了两个,又不是第一天坐月子,有啥好这么娇贵的。
乡下的女人不说坐月子,生地里的都有,他媳妇儿好歹是城里姑娘,这些话就不说了。
“什么叫我咋回事?”康继兰也怒了,“你娘说来伺候我坐月子,这一个月来,给我吃了啥?要不是我妈给我拿了两袋奶粉,我连口稀的都喝不上。
问问你老娘,孩子不用过她的手,就洗个尿布都洗不干净,成天在外头游手好闲,东家长西家短,不是我说,谢根生,你就纵容你老娘,早晚给你惹出祸事来。”
谢根生可不这么认为,“我娘她就是这么个脾气。”
“我咋游手好闲了,说的我跟个二流子一样,我今儿个就是去和她牛婶子说说咱壮壮满月酒的事,到了那天早点去买点猪下水回来……”
“你去找牛开蕊,你惹人家陆见微干啥?那是你能惹的人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软的不行来硬的!病娇不行换疯批!!!楼下少年自后世而来,今生誓要夜夜囚她在榻。她要献祭苍生?那我就屠了天下苍生!!她要修炼?修什么炼!春宵苦短,走,回房看公主你最喜欢的肚脐眼。前世明辰公主,为了家国天下,献祭苍生。死时只留一身嫁衣,和一句我不恨你给驸马。她死后,天下统一,国泰民安。她的亲眷挚友,却全部...
唐雨是清元高中的学霸,却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老师同学排挤。被逼到绝路时,她锁定了初来乍到的转校生。此人够坏够拽,够有钱。她解开校服纽扣我会做饭洗衣拖地,不会的我可以学,脏活累活都可以做!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成年后,我归你。少年眯起眼睛扫过她干瘪的身体,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什么都能做?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