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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打算出国2（第1页）

既然和父亲说好了出国，我就没去

原先说好的地方上班，而是和陶剑波一起忙着出国留学的手续。爸爸或许没想好怎么和妈妈说，一时还没有什么行动。看我每天早出晚归，妈妈还以为我去工作了，我们父女俩默契地任这个误会继续下去。

妈妈对我从来都是放心的，问了几句，便放心安排紫菱补课一事。在楚濂第一次给紫菱补课那天，所有的留学手续都办好了，我便应邀老师的饭局，只有我和陶剑波，还有老师我们三个。等着所有的菜都上齐，服务生关上包间的门。

老师语重心长地说：“那个叫楚濂的，不适合你，你太优秀了，绿萍……作为女朋友你越优秀就是，越可以让他炫耀。可是如果作为妻子，你越优秀，对他越是一种压力，一种负担，他又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想相伴一生，你们很难……”

老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席勒说过：真正的爱情是专一的，爱情的领域是非常的狭小，它狭小到只能容下两个人生存。如果同时爱上几个人，那便不能称作爱情，它只是感情上的游戏。”

我和陶剑波彼此互看一眼，郑重地点点头。老师点到为止，便张罗着我和陶剑波吃饭。老师又说：“绿萍在出国之前，自编一支舞如何，独舞、双人舞、群舞都可以……”看看陶剑波，我的舞伴，他点点头，我也点了点头。

和老师吃完饭，我并没有急着回家，和陶剑波去了咖啡馆，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卡座，我们开诚布公地说了好多好多的话，以至于想起回家时已经很晚了。我到家的时候，楚濂已经上楼，妈妈让人做了夜宵，正想送上去，我没有像原着中，揽下送夜宵的事情，而是说我很累，需要早早地休息，所以不要打扰我。

第二天早餐时间，在紫菱认为的那种带着压迫性的，令人窒息而难耐的空气中，我以最快的度吃完饭，赶紧出了门，去舞蹈室和陶剑波汇合。

我们两个竭尽所能编了双人舞《凤凰涅盘》。这支舞，不但代表换了芯子绿萍的涅盘重生，也代表了我和陶剑波之间的涅盘重生。

我们吃过晚饭回去的时候，在门口遇上了楚濂。

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楚濂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他看到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似是不舍，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挣扎。我停下脚步，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已如止水般平静。陶剑波站在我身旁，他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无声地给予我力量。

楚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是无言以对。陶剑波告辞离开，我跟在楚濂后面，一起进院子，恰好紫菱出来，看见我和楚濂在一起，尽管我们之间拉开了距离，她的脸色还是倏地一下就变了。

她低下头，加快脚步，从我和楚濂旁边经过，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转身，低言细语的对跟着她的费云帆说道：“你不是说带我去买吉他吗……”

紫菱拿捏的分寸很恰如其分，在场的男人都十分动容，尤其是楚濂和费云帆。妈妈还是一如既往地出反对之声，可又有什么用啊，她还是做不了男人们的主。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俩走到一辆红色的小跑车，紫菱显然被惊艳到了，好像察觉到楚濂的目光，回过脸，先是扫过楚濂的脸，然后扫向我，嘴角是意味不明的笑，眼里是莫测的眼神。

或许楚濂想从我这里打探费云帆的事情，看着飞驰而去红色的小跑车，突然说道："汪伯伯，汪伯母，我今天才现，原来我上班的地方和绿萍的只隔几步路，我想以后，我大可以常常去接她……你们愿意留我吃晚饭吗？"

当妈妈绽放了笑脸说道："楚濂，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现在又来客气了？只要你来，总不会不给你东西吃的！"我已经开始往屋里走，来到费云舟和爸爸面前，打了声招呼，就回了我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轻轻关上房门，房间内的灯光柔和而温馨。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着窗外静谧的夜空，星星点点，宛如细碎的钻石镶嵌在深蓝的天幕上。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我转过身，来到床上坐下，半靠在床头，轻轻抚摸着右腿，心中不由得浮想联翩。

月光下，我低头凝视着右腿，它是我舞蹈梦想的，现如今完好无损，可我知道因为楚濂失去了它，现如今我在努力改变它的命运，不知能否摆脱命运的齿轮。

我轻轻按压着肌肉，感受着它的坚韧与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脑海中浮现出与陶剑波共舞的画面，我们在舞台上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默契十足，如同凤凰涅盘，绽放出新的光芒。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

这时，门被敲响，随后妈妈进来，“怎么上楼来了，不吃晚饭了吗？你和楚濂……”“妈，我已经吃过饭了，我和陶剑波排练一天，好累哦……妈妈，再过几天，请你，还有你所有的朋友知教，一起去看我们新编的舞蹈《凤凰涅盘》。”

妈妈闻言，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好啊，绿萍，妈妈一定去，还要带上所有亲朋好友，让他们都看看我女儿是如何在舞台上绽放光彩的。”说着，她轻轻抚了抚我的头，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我想象着那天的场景，舞台灯光璀璨，音乐缓缓响起，我和陶剑波身着华丽的舞衣，如同两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在光影交错中翩翩起舞。

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凝聚着我们的汗水与梦想，观众席上，妈妈的笑脸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她用力鼓掌，眼中的泪光在灯光下闪烁，那是对我无尽的骄傲与疼爱。

她的掌声或许是场中最响亮，每一次响起都会在我心中激荡起层层涟漪，让我更加坚定地舞动，将每一个动作演绎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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