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挺听得云里雾里,今天这是怎麽了,太阳打北边出来了,平时都跟瞎了一样这会儿怎麽跟二郎神长了第三只眼似的,他稀里糊涂听完漫长一节课的训斥,班主任总算是拧开保温杯喝光半瓶水,缓缓离开了教室。
言挺疑惑地看着对方的背影,这会儿瞌睡都给好奇没了,他擡手一排常乐的後背,“发生什麽事儿了?“
常乐“哎哟“一声转头,“挺哥你消息怎麽这麽闭塞,我跟你讲,昨天晚上有人把项际川给捅了!”
一传十十传百,项际川自己划伤的那条整齐伤口如今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挑断了大动脉即将不久于人世。
这会儿四肢健全,躺在家中养伤的项际川只觉得莫名鼻子发痒,他木着脸擡手揉了揉鼻尖。
“捅了?”言挺惊讶道。
常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平时间打架斗殴的事情也屡见不鲜,却难得见到言挺的情绪波动,这会儿怎麽这样惊讶,但他仅仅只疑惑了一秒,随即便自我安慰,看样子这次动刀子果然是性质恶劣,连一向事不关己的挺哥都给震惊了。
“对啊,报了警不说,连救护车都来了。”常乐继续道。
言挺皱眉,难不成那个眼镜儿给人捅死了?
“捅死了?”言挺不确定问道。
常乐摇摇头,“没,但是伤着了,听说流了好大一滩血,今天都没来上课,都怪我放学溜得太快了,不然我指定要看个现场版的。”
言挺没说话,随即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那眼镜儿就算是给捅死了也跟自己毫无关系,他嗤笑一声,“跟我有鸡毛关系。”
常乐愣住,大哥不是您老人家问的吗?
他挠挠头,听完言挺说不感兴趣,打算转头同自己同桌继续八卦。
随即言挺拧着浓黑的眉毛,“谁捅的?”
常乐又屁颠颠转回来,“哎哟,虽然学校一直不给通知,但是昨晚上好多同学都看到了,咱们的老熟人了,之前老是跟咱们班抢篮球场那几个,还整天扬言要弄我们来着。”
言挺嗤笑一声,“傻逼。”
常乐:“监控都拍得清清楚楚呢,而且项际川可是项家的人,那就算是私生子也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子啊,能好过吗他们。”
的确如此,事情闹得太大了,又是警车又是救护车,网上的视频都有好几个不同版本的,加上项际川又是项家人,虽说这里面同项博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要掩盖也是轻而易举。
项博广自然是半点不能动,那这几个小混混不能收拾吗?
一番操作下来,罗列出种种罪状,这三位喜提开除加银手镯。
常乐又添油加醋说了一通,最後啧啧两声,“你说这个项际川还真是造孽啊,这富家少爷流落在外的,而且我听说他亲妈也不喜欢他,这会儿好不容易回了有钱的家里,又不受待见,现在可好,还差点给人捅死,也够倒霉的。”
言挺没说话,没什麽表情,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常乐一见他这副模样,早习以为常,耸耸肩开始和自己同桌继续唠。
言挺侧头,透过窗户远远望着这层楼的楼梯拐角那处。
此次一战,项际川彻底换了个清净,他老爹狠狠收拾了一顿项博广,学校领导从上到下打击一次霸凌,起码短时间内这股风吹不起来了。
他手臂上的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换药的家庭医生说已经可以不再用纱布包裹了,但项际川执意让他再缠几天。此时他垂头盯着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臂,脚步匆匆往超市赶过去。
言挺这会儿正付完钱往外挤,这破超市从来就没遇上过人少的时候,他烦闷地叹了口气。
在刚刚挤出超市迈上门口台阶的时候,言挺一擡头猛然对上项际川黑黝黝的双眸。
对方还是那麽一副深沉死板的样子,睁着一双死鱼眼直勾勾盯着他。
言挺顿了瞬间,随即反应过来,嫌恶地低骂了一声,随後不经意间瞥见项际川那只严严实实缠着纱布的手,喉咙里的话逐渐又咽了回去。
妈的,算自己倒霉!言挺烦躁地走进了教学楼。
身後的项际川逐渐转身,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对方的背影,厚重的镜片掩盖住他所有情绪,他擡手抚摸着纱布,低低叹了口气。
现在,远不是时候,项际川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舆论发酵,这件事已经上热搜了。许君澈刚要说些什么,她就一把抱住他,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害怕。君澈,你是什么意思,你把那些都卖了,是不是要离开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每一段经历都是一个剧情。人死后会成为一本书,书里的内容就是死者的生平,有人成了名著,有人成了禁书。整个世界就是一座图书馆,剧情和现实在互相影响着。而我,就是图书的谱写者。(友情提示本书轻微烧脑。)...
灰少年与二世祖的爱恨情仇。两个人的感情如平地流沙般慢慢累积,平淡中见其真挚。文章如同从黑白怀旧的画面一路走到色彩斑斓。青涩的少年纯洁的情感干净的故事...
[双重生反转病娇拉丝张力圈套禁区双洁1v1]疯批病娇大佬×温柔绝色美人颜雾是祁郁的金丝雀。圈子内众所周知的密事。众人想调侃又不敢,毕竟祁郁将人看的跟眼珠子一样。时刻带着谁碰就弄死谁的势头。重来一时,颜雾决定改写命运。势必这一世与他不复相见。但明明所有的相遇节点,她都错过,但她还是总能遇到她。根本逃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