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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白魏交锋 赵奢出动（第1页）

且说平原君赵胜遣使说武安君白起，以功高震主及不谏君误而说之，期白起退却。另代武襄君魏冉，期于月后榆次，约以战前会晤。

时年陆月，武襄君魏冉自晋阳急赴邯郸以为合纵，得廉颇传信，于柒月初，盟成而急返晋阳，赴武安君白起之约。

时柒月中，赵国故地，古榆州国，榆次城邑，双方会见。各置其军，单人前行，魏冉往返奔波，年岁长白起拾余载，肤有风尘，面有疲色，较为狼狈。待人见，白起执其手，面有戚戚，良久无言。

魏冉笑而抚其肩：“忆昔日王都，相交莫逆，情投意合，共效秦廷，恍惚拾载，得幸封君，为相为将，共国股肱。不意今日再见，已为殊途，弟风采依然，兄甚慰之。”

武安君白起泣涕：“兄前为国，虽甚操劳，然风华正茂，温煦怡人，不意年载未见，竟衰老至此，弟实痛心。兄之忠贞，群臣上下，尽皆知之，定谏秦王，请以开恩，复迎兄归，共享富贵。”

穰侯魏冉笑曰：“贤弟不必如此，吾之封地，今复为郡，无根浮萍，何言富贵。况吾姊，秦王生母，尚至于此，何言其弟。弟必勿言，自保为佳。防小人构陷，徒惹杀身之祸。”

武安君白起回道：“昔日使来见，有以言说，弟心戚戚，然秦军制，兄亦当明，适逢其时，无乃得脱，无奈之举，兄当谅之。”

穰侯魏冉颔以应：“此吾知之，自无他意，俩军阵前，无虑其他；然弟以军功立于朝堂，当知善骑者坠马，善水者溺水，尚需早做打算，以为不测。”

武安君白起深以为然，答曰：“蒙兄垂念，弟已知之，自会谋之。”

双方饮宴，酣醉而反，各领军归。

及归，复日，斥候来报，秦军旗帜更易，“白”旗消逝，“王”旗更替，另有斥候得见，有将乘戎车离去。

得闻其信，上卿廉颇召武襄君魏冉，平原君赵胜，见于秦宣王后殿，以斥候之信言于众人。

平原君赵胜先开口：“秦将已易，当为王龁，白起归反咸阳，言说之策，或已见效，如是当贺，晋阳安矣。”

廉颇视武襄君魏冉。

武襄君魏冉笑曰：“兵家之事，何来必然？真假远近，岂能尽信？君不记华阳之役乎？日行百里而破魏韩者，秦白起也！君不忆伊阙之战乎？翻山越岭而击其后者，武安君也！以此而定白起退避，为时尚早。”

廉颇问曰：“以太傅之言，当如何？”

武襄君魏冉笑曰："攻守城战，不知其意，固守为佳，以正相合，察以天气，关诸五行，风雨晴旱，水火土木，寻隙而备，静待其现，后制人，胜之以奇。另城战忌死，联络马服君赵奢，请以辅助，内外相通，以为不测。"

廉颇闻而颔，对曰：“白起即隐，太傅稍歇，专以查察，且待吾与王龁相较。”

七月末，秦军自离石，攻赵晋阳，双方战起，王龁廉颇，攻伐往来。秦兵弩阵甲天下，攻城器械亦为精良，兵甲粮草，离石设库，转运筹备。廉颇据以坚城，编以民卒，辅以城防，一时之间，虽互伤亡，不及于烈。旬日之间，无得进展，秦虽顿兵，未见急切，坚城孤陷，赵亦未援。双方静观，波诡云谲，不得其真。

另说马服君赵奢，驻扎九原，已近月，操练兵马，囤积粮秣，以待其机，遣使南探，以查秦境。于其夏末，疫而后愈，再视“赵牧”，自大不同。

其时廉颇，分管军屯，部分试点，已有启动。齐鲁小麦，亦有播种，待得季夏，其麦已熟，缴为军粮。其时当人，止食麦饭，煮粒吞之，类似食粟，味涩难咽，就以腌物，聊以果腹。

壹日得食，“赵牧”苦之，复询伙夫，召以工匠，教以石磨，示以和面，辅以抹盐，成以食饼，请赵奢尝，亦为大赞。询以保期，答若干晒，足以月。

马服君赵奢，狂喜而令，征缴小麦，以充干粮，另以此法，传于赵廷，示以太师，以为筹谋。自此小麦，重于赵境，延河诸地，皆现其踪，饼食习性，遍于地。

及待柒月，有信使至，言秦军显，晋阳将战。马服君令，李牧先锋，自将中军，潜隐其踪，南越上郡，与逢其会。

其时上郡，秦魏之争，已落帷幕，秦据其地，治所肤施，修筑长城，遣兵戍边，以防匈奴。

马服君赵奢，跨河穿漠，经上郡诸县而剑指肤施。经广衍、过富昌、涉平都、掠白土、至圜阳，短短数日，潜行其间，算其行程，已有。李牧停军以歇，信使回报，待中军决。

即已驻军，循遣斥候，查探周边。李牧出帐，登高而行，以观地利。行走期间，石卯遗址，得见眼前，门道破损，残垣断壁，由外及深，至于内核，孤台耸立，圆柱环列，石雕倾轧，其像纷杂，或以神人，或以神兽，或以兽面，或以人脸，或间符画，不一而足。

李牧且喜且疑，召军士前来，围掘其地。有陶鬲甗，皆三空足，刀钺璧环，玉器所制，骨质口簧，陶鹰卜骨，启于台下；或有玉器，见于墙体，再有人像，类心似水，皆为异常，不见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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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翌日，中军来到，李牧请见，言于赵奢，请往以观。“赵牧”随行，众人走览，其地甚阔，耗时良久。待至城台，见其异常，众人讶然，不明其意。

“赵牧”近前而查，尤察石雕，思而后言：“家翁得闻：吾常听闻，黄帝有裔，走于北方，作为戎族，往来东西，交通远方，殊异中原，此地残存，或为其庭，以为祀所。”

马服君赵奢闻而异之，颔以赞，视李牧，待其言。

李牧近前：“公子渊博，叹为观止。君侯请见，幸遇黄帝，吾等荣幸，何不祭祀，祈求庇护，福佑此行。”

马服君赵奢开口言道：“吾赵之祖，即为造父，祖于蜚廉，再祖颛顼之女，其名女修。颛顼之祖，是为皇帝。以此而言，此亦为吾祖得祀之所，吾等后裔，自当祭之。”

李牧得令，遣卒往猎，捕获野物，另有酒醴，附以食饼，充作献祭。赵奢主之，祷词祝语，殷殷尚飨，另有誓言，告以先祖，祈佑功成，众人附从，和声以随，声震山岗。

其岁夏秋，其时日落，夕晖覆野，盖于中台。有士卒壹，眼畏其光，旋踵转身，以避其烈，抬望北方，忽睹云霞，初无异常，继而惊呼，叩而拜，周遭哗然；司马赵括，怒而捕之，逮至军前，将以斩之，叩求罪，请众并观。

自此北望，窟野河畔，二郎山巅，双峰兀起，中稍低凹，形若驼峰；山峰其上，云霓满天，山峰树木，宫殿庙宇，俱皆形似，宛若天界；霞光绚烂，泽被其表，神秘庄严，振聋聩。山之“见山”，蔚为大观，有人叩，继而众随，铮铮锵锵，不绝于耳。赵奢众人，亦是瞠目。

“赵牧”近赵奢前，低声言道：“家翁祭祀，吾祖显灵，此乃祥瑞，此战必胜！”

赵奢闻言而醒，登高疾呼：“吾祖显灵，祥瑞现世，此战必胜，大赵将兴！”

三军闻而随呼：“祥瑞现世，大赵将兴！”

是日，赵军袭城，林胡楼烦，以为先驱，毁门落锁，占据县邑，抢占屯仓，驱民南下。圜阳城陷，肤施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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