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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疯子,胡轸,带五百人断后,拖住黄巾贼!”
“喏,跟我来!”
华雄不得不分兵拦截,真给这帮人从背后撵上来,没有度优势的西凉铁骑根本拦不住他们。
“锦帆甘兴霸在此,劫营骑,冲啊!”
山谷血泣如歌,暮色如血,谷内烟尘滚滚,残阳将嶙峋山壁染成狰狞的赤红色。
两股骑兵越来越近,狭路相逢勇者胜!
华雄紧握长柄大刀,刀刃上暗红血渍未干,望着谷口扬起的滚滚烟尘,瞳孔骤然收缩。
那铁甲如浪,铁枪如林,甘宁大纛冲击着他的双眼,三千劫营骑踏着碎金般的夕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那当前冲来的一将正是十合败他华雄的甘宁,而左侧那将是上次刚击败他的甘巴,右侧那将是劫营骑统领周泰,虽没交过手,到华雄也知道他的难缠。
一下来三个他惹不起的猛将,华雄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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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甘宁金甲映血,胯下飒露紫踏碎碎石,这身影令西凉铁骑不由一阵悸动。
劫营骑的具装战马覆着坚硬铁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马蹄声震得山壁簌簌落石。
华雄暴喝一声,刀刃劈开迎面而来的流矢,西凉铁骑嘶吼着迎上,骑枪在暮色中划出惨白弧光。
轰!
撞击声如惊雷炸响!劫营骑的重枪贯入西凉铁骑阵列,人马具装的恐怖冲击力将骑手连人带马撞得倒飞而起。
惨叫声中,血肉混着铁甲碎片腾空抛洒,宛如一场血色骤雨。
甘宁震天戟横扫,三名西凉骑兵连人带刀被劈成两截,温热血雨溅在他冰冷的脸上,更显得狰狞恐怖。
"华雄我儿!拿命来!"甘宁的怒吼撕裂长空。
他与华雄目光相撞的刹那,仿佛有实质化的火星迸溅。
华雄眼神不敢直视,面对恐怖的甘宁,勇冠三军的他生不起一丝战意。
周泰突然从侧方掠出,手中大刀寒光暴涨:"主公且慢!此獠由我来会会!"
“杀!”
见不是甘宁,华雄狞笑着挥刀劈下,两把大刀相撞,迸溅的火星照亮两人扭曲的面容。
周泰虎头刀如游龙翻江,刀尖专寻华雄咽喉、肋下要害,华雄则以力破巧刀风所至碎石横飞,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霸道。
山谷中杀声震天,劫营骑的重枪如林,将西凉铁骑的阵型搅得支离破碎。
甘巴率五百精锐从侧翼包抄,无人能挡,马蹄踏碎满地尸骸,铁枪无情贯穿西凉骑兵的后背。
华雄余光瞥见包围圈即将合拢,附近目光所至全是劫营骑,刀法愈狂暴,却在分心之际,被周泰一刀削掉肩头甲胄,鲜血喷涌而出。
甘宁和甘巴一前一后堵住华雄的逃跑之路,华雄愈加慌张,刀法更乱。
"着!"周泰暴喝,大刀如力破千军,直取华雄咽喉。
华雄仓促格挡,刀柄却被周泰一刀背拍中,整个人踉跄后退。
甘巴趁机催马疾冲,手中套索如灵蛇般缠住华雄脖颈,猛一力将其拽落马下。
甘巴沙包大的狼牙棒瞬间抵住华雄脑袋,上面还沾着大量人体的粹屑,恶心至极,狼牙上的寒光映照着他不甘的怒目。
“尔等主将已被擒,还不投降!”
残余的西凉铁骑望着被生擒的主将,胡轸也被黄巾军逼退,看着陷入重围的数百残兵,胡轸拔剑欲自刎,被甘宁一箭射落,残兵纷纷武器坠地,低头请降。
甘宁勒住战马,长戟挑起华雄染血的头盔,冰冷的声音在山谷回荡:“华雄胡轸,可愿归降于我!"
“我华雄为董公家将,生是董公之人,死为董公之鬼,今日被俘,无需废话,可斩我头!”
华雄一心求死,高升大怒就要上前砍了此人,却被甘宁拦住。
“甘将军,此人杀我众多兄弟,为何不让我杀了他!”
“高升,我自有用处,你无需多言,你留下打扫战场,押送俘虏!”
“是,甘将军!”
“周泰甘巴,整军,带上华雄胡轸,回师广宗,这一战是要分出个胜负了!”
“喏!”
“华雄胡轸,且先随我至广宗见了董卓,在寻死不迟!”
甘宁并没有急着杀死两人,这两人虽然不会投降他,但留着跟董卓谈判还是很有用处的。
董卓此战败局已定,但此人野心勃勃,留着董卓比干掉他对自己更有用处,因为董卓会谈判,但换成皇甫嵩可就是你死我活了。
夕阳彻底沉入山巅,唯有血色的残阳余晖,为这场惨烈厮杀画上最后的句点,劫营骑再次换上备用战马,奔袭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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