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教授找你麻烦了?"徐洋递给她一杯热咖啡,两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程雨晴摇摇头:"他看出我睡眠有问题,让我课后去找他。"她啜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你找到什么了?"
徐洋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我联系上了校报十年前的老编辑,现在在市报社工作。他记得苏雅事件,说当时校方压下了很多细节。"他拍了拍档案袋,"这里面有些东西你会感兴趣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们找了个僻静的长椅坐下。徐洋从档案袋中抽出几张复印纸,最上面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拍摄于某个教室,四五个女生围坐在一起。
"这是文学院oo级班的合影,看这个女生。"徐洋指着角落里一个低着头的瘦弱女孩,"就是苏雅。"
程雨晴凝视着照片,那个女孩留着齐肩短,穿着宽大的校服,整个人像是要缩进背景里。即使像素模糊,也能感受到她与周围欢笑同学的格格不入。
"她看起来很孤独。"
徐洋点点头:"根据老编辑的说法,苏雅性格内向,家境不好,经常被同宿舍的人欺负。"他翻到下一页,是一篇被涂黑了大半的校报草稿,"这篇报道本来要刊登,被校方压下来了。标题是《校园霸凌何时休》,虽然没有点名,但明显指的是苏雅的情况。"
程雨晴读着仅存的几段文字:"长期的语言暴力、恶作剧甚至身体伤害受害者不敢声张,加害者变本加厉"她的声音微微抖,"这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这个。"徐洋抽出最后一张纸,是一份警方报告的复印件,大部分内容被墨水遮盖,但能辨认出"李梦"、"坠楼"、"非意外"等字样。
"李梦是谁?"程雨晴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苏雅的室友之一,就是两个月前坠楼的那个女生。"徐洋的声音变得严肃,"老编辑说,当时有传言那不是意外,而是被推下去的。但警方最终以意外失足结案。"
程雨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咖啡杯:"你是说苏雅可能目睹了室友被谋杀?"
"或者更糟——她被诬陷与事件有关。"徐洋推了推眼镜,"想想看时间线:坠楼事件后不久苏雅就自杀了,然后其他室友也相继离开。太巧合了,不是吗?"
一阵风吹过,树影婆娑,程雨晴突然觉得阳光下的校园变得阴森起来。她想起那个站在她床边的黑影,脖子上的勒痕,还有那句"救救我"如果苏雅真的是被冤枉的,甚至是被迫"自杀"的
"我们需要找到更多当年的当事人。"程雨晴下定决心,"尤其是那个坠楼的李梦,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徐洋露出赞许的表情:"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李梦坠楼后严重脑损伤,一直在城北的精神疗养院。我们可以去"
"程雨晴同学。"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两人同时回头。陈明教授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后,目光在徐洋和档案袋之间扫过。
"教授!"程雨晴下意识地把档案袋塞到身后,"我正打算去您办公室。"
陈明教授微笑点头:"我看你们讨论得很投入。这位是?"
"徐洋,历史系的。"徐洋站起来伸出手,"我在帮程学妹查一些校园历史资料。"
陈明教授与他握了握手,目光却停留在档案袋露出的一角上:"校园历史?有意思。"他转向程雨晴,"如果方便的话,现在可以来我办公室聊聊你的睡眠问题吗?"
程雨晴看了徐洋一眼,后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的,教授。我马上来。"
陈明教授的办公室位于心理学系老楼的顶层,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心理学着作和奖杯。窗台上放着一盆茂盛的绿植,阳光透过叶片在实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坐。"陈明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自己则绕到桌后坐下,"你经历睡眠瘫痪多久了?"
程雨晴谨慎地回答:"最近两周才开始频繁生。"
"有什么特别的触因素吗?压力?作息不规律?"
"可能是教资考试的压力"程雨晴避开了真正的答案。
陈明教授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前:"睡眠瘫痪通常伴随着幻觉,你看到了什么?"
喜欢校园鬼汇请大家收藏:dududu校园鬼汇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