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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信息的不对称（第1页）

原本的好感度，加上【西域女王】的好感度，直奔。再来一个退敌任务，【复仇的父亲】到；【哲真的反扑】到；【罗婆来袭】就到o！

年前的宫变+现在的逼宫，赵珩在民间早已被定性成逼父、囚父、夺位、无德。前些年一日娶三女，为了异国公主抛弃原太子妃林婉的事也被大肆渲染，色令智昏！

故【提高声誉】这个任务，赵珩合林婉清都默认了不会完成。

逼宫之事，本一石二鸟之计。

林婉清迅拖拽着使团早日回全都，紧赶慢赶，比预定计划还提前，也有现任务【西域女王】要完成的苗头。

沈姐姐对政治不敏感，不了解一旦她成了西域女王代表什么。但林婉清很清楚！

既怕张的死持续刺激沈姐姐，又怕告知完成【西域女王】这个任务恰得其反，与其直接劝解不如从赵珩这里入手。

况且，她早就看不惯当今陛下的一些行径。包括此次辽河再度来袭，她一直协助赵珩，调度非常困难。

因此为了省掉层层上报层层审批的问题，疫症她甚至连赵珩都没有告知，而是直接联系了牛将军。

本来还要费点功夫，阴差阳错远房的族弟牛锲也得了疫症，死在了西域。书信和药方，迅得到认可，疫症得到控制。

整件事，压根没有传到全都，甚至赵珩也不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使团走的时候，西域王只是微微有些咳嗽，得牧良之和当地医者治疗，可缓缓恢复，并无大碍。

林婉清坚持认定，这个任务的关键在白长史身上。只要盯紧他，这个任务的进度可控。

遂买通了西域互市监的司长，以疫症监管不严致使病患流入王城为由，羁押了白扎理。

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谋中，没有任何环节有问题。

文清殿内，檀香沉沉，压不住满室的压抑。

赵珩坐在上，冕旒后的眉眼看不分明，可那道目光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婉清坐在下的椅子里，肚子已经很大了，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那隆起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搁在腹部，指节微微泛白。

想不明白，西域王城，到底出了何变故！

牧良之站在一旁，独眼垂着，似乎是无聊在盯着自己的脚尖，实则一直在偷看跪着的身影。红朝跪在殿中央，脊背有些弯，手也在抖，从指尖到手肘，从手肘到肩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

刚刚，她在殿外等候的时候，听到了陛下的暴怒——“她回不来了，她回不来了！你知不知道，她回不来了！”

“我且问你。”林婉清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西域王，我等走时身体尚好。为何不到一个月，便薨逝了？细细说清楚，西域王的症状。”

红朝叩，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西域王上，他一开始确实在日渐恢复。自为王后守灵归来，身上就开始搔痒，长毒疮。从脸上开始，蔓延到脖颈，到胸口，到四肢。疮口流脓，结痂，又裂开，反反复复。肺也烂了，呼吸越来越难，到最后——咳血而死。”

牧良之的独眼缩了一下，继续垂着看地砖。

此举没有躲过赵珩的眼。

“牧良之，你怎么看？”

“陛下，西域王的症状，与石竹的病灶一致。一个是早期，一个是晚期。短期不致死，身体好的可以扛过去，身体差的会潜伏一段时间后爆。”

殿内安静了一瞬，压得红朝喘不过气。石竹已死，一起等候之时，牧良之告诉了她。

“这么说，”赵珩的声音从冕旒后面传出来，“西域王是属于后者？”他问的是牧良之，可他盯着的，是林婉清。

林婉清没有躲闪。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果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陛下，还是我们单独说吧。”

赵珩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红朝和牧良之叩退下，殿门在身后合上，出一声沉闷的响。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赵珩和林婉清，隔着步路和层台阶。

把着椅背慢慢站起来，动作不快甚至有些吃力。手扶着腰，微微顿了一下，才站稳。然后她朝赵珩行了一礼，那礼行得不深不浅，看得赵珩心头一紧。

“陛下，我说谎了。”林婉清没有躲闪，迎着他的目光，“石竹并非死于病情过重，确实是回程路上，臣妾让人杀的。”

赵珩没有动。

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指节慢慢收紧。眼睛盯着对方，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等林婉清给一个解释。

“她是乌骨银的人。我们在过去的路上，处决了为乌弥娜报仇的人。这件事，臣妾隐瞒了沈姐姐。”顿了一下，睫毛微微颤着，“石竹上蹿下跳，是在帮沈姐姐打听此事。”那语气里有懊恼，有自责，有一种“我本该想到、可我偏偏没想到”的苦涩，“未曾想到，她借此机会，故意传播疫症。”

赵珩没有接话，而是在脑海中回忆石竹、石梅、柴云等人的过往行迹。

“此事，初期不易被觉。待到第一次现——便是张。两种病灶出现在同一人身上，慢症变猛，急症变重，最终药石罔顾。”

“自张火化后，又过了日使团才开始返程。中途，再只现石竹一人得了此证。”

“可还有其它遗漏细节？”

林婉清摇摇头，但又接着补充了一句。

“有几日，我们被限制不可出行。那时，沈姐姐独自一人在故去王后宫殿，生何事确实不得知。”

“她出来可有不对劲？”赵珩立马身子微微前倾追问。

“她，她的眼睛不是很好。或许——”努力回忆，拼凑那些零零碎碎的残缺拼图，“应该就是【男主之争】这个任务，反而提示了她张已死。后来，她便避着我挺多。”

赵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冕旒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烛火在他脸上跳了跳，把那些棱角照得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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