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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古宅茶馆儿中,尉迟千澈因放心不下闻玳玳,出了包厢,一去不复返。
等关听肆再见到尉迟千澈时,是在苍羽的成亲礼上。
两个一模一样的关听肆,把真的关听肆给下了一跳。
当时他站的位置太过显眼,又在苍羽的视线范围内,不能没有缘由的离开。
只能心不在焉一边冲苍羽挤眉弄眼,捻酸吃错,一边紧张察言观色尉迟千澈来参加成亲礼想做什么。
时辰差不多了,就在护卫附耳说龙池卫夺骨灰之事,苍羽暴躁之际。
尉迟千澈骤然制造了拥挤,在石九笙不漏痕迹的配合下,将带着盖头不明生了什么事的闻玳玳给拽出人群外。
而关听肆见状,唯恐露出破绽,连忙指了个反方向斩钉截铁的大喊,王妃不见了。
顺利逃脱,鬼影般,消失不见。
结果,就在关听肆待在苍羽王府,等着龙池卫第二次行动时,尉迟千澈跳窗来了。见到关听肆的第一件事就是展示伤口:记住形状,今夜龙池卫去执行任务时,找个机灵的,让他按照这个形状刺你胸口一剑。
按照原本的计策,龙池卫第二次取骨灰,关听肆借次与苍羽来了共同抵抗共患难,快增进感情。因为胸口一剑,直接促进成了生死与共。
呆呆中了蛊虫。尉迟千澈估摸心中也不痛快,但他向来自律,除了大喜大悲,平日滴酒不沾。以茶代酒,学着关听肆牛饮一杯。
关听肆皱着眉听完尉迟千澈了解来的蛊虫,松口气同时又犯愁:合着每三日,你就要让小兔崽子喝一次你的血,每次割的地方还不同,持续整整半年?是不是石九笙的馊主意?她不会是趁机报复你吧!千澈,你是打算把兄弟我割成筛子不成?
两人现在共用一个身份,通常白天是尉迟千澈,便保护闻玳玳,晚上是关听肆,攻苍羽。为防止被现端倪,两人的伤口必须高度保持一致。
尉迟千澈平波缓进的给关听肆斟好茶,再给自己斟,轻笑出声,嗓音微哑:后悔了?
说实在的,尉迟千澈太会掐他七寸。
关听肆明知自己与尉迟千澈不可能,偏偏尉迟千澈往对面简单一坐,就算岿然不动,关听肆就开始管不住自己眼睛。特别是尉迟千澈举手投足间透着谁也扛不住,一股子带劲儿的深情。
他怀疑最近是不是受苍羽假戏的影响太大,对男人生出或许能凑合试试的惊颤想法。
明明说好,两人相互坦白各自身份那天开始,就只做兄弟。
胸口有点闷。
回过上百遍的话,这次突然不想潇洒了,鬼使神差的口而出:长云兄,能不能给颗定心丸,让老子永远不后悔?
关听肆誓,先前在勾栏跟舞姬逢场作戏,都没说过这么恶心的话。
尉迟千澈听见长云两字,眼皮先是一跳,而后听懂了关听肆语意的后半截。
转着茶杯的手松开:你觉得呆呆怎样?
这跟小兔崽子有什么关系,尉迟长云,你又故意岔开老子话是不是?关听肆眼见着恼羞成怒。
尉迟千澈等关听肆泄完,才缓缓慢言:蛊虫虽对呆呆身体暂时造不成太大的伤害,但日久天长,身为师父,孤若成为她蛊虫的宿主,于理不合。在相识的人中,你算是。
老子不愿意!关听肆对于不愿意听的话,向来粗直打断,他太知道尉迟千澈要想要说什么:老子想做她师公,你却让老子做你徒婿。尉迟长云,老子忍辱负重,无怨无悔帮了你多少,拉着整个寐国百万将士陪你在这儿耗时日。你呢,除了画大饼回报老子,你还做什么了?
下一瞬。
一根束带扔到桌子上,关听肆对面的尉迟千澈衣衫大敞,无边风月,每一寸线条都暗含力量的恰到好处。
一张雌雄难辨的脸就足够勾人,连身材都是。
关听肆:。
这盛景来的太过青天霹雳,眼睛一下子像被烫到,耳根子迅红了起来。垂下眼皮,有点紧张:千澈,你这是做什么?
以后叫孤尉迟长云就是。
不,不不,千澈更顺口。
对面的人起身了。
晃着胸前渗血的伤口半蹲到关听肆跟前,两指用力将一张清风明月的脸钳住,迫使两人相视,稍稍拉近,吐息在关听肆唇边缠绕,嗓音一再下压,肆意蔓开引诱的邀请:先一块儿沐个浴?
跪坐在蒲团上的关听肆手心都渗汗了:咱俩都伤着呢,沐浴会不会对伤口
这次没耐性等着关听肆说完了,尉迟千澈已经起身,单手拎起关听肆就往屏风后拽,路过门边,对守卫放声:弄点热水来,孤要与寐国太子共浴。
关听肆恐慌:你疯了,喊那么大声。
二十多年的脸在这一刻,全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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