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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指着盘周围的肉印:她应该吃了不少。
尉迟千澈:.。这孩子跟上一世的性情反差极大,还提前进入了谁能可能有,独独她不能有的叛逆期,越不让她做的事,唯恐是在害她,她偏偏胆大心肥的去尝试,而且专挑他看不见的地方。
许是从小跟着他,早已摸透了他的性情习惯,知道自己什么事会去深究,什么事不太管,斗智斗勇中,这一世,他感觉在她身上花的心思已经成倍的增长。
想着先前她把自己吃趴下可不只一次,上吐下泻,烧咳嗽各种病症都来过。算算,目前为止引起了心疾,是最重的一次。是前世并不存在过的。
指不定哪天小命早早的吃没了。
他深虑片刻。
苏青,若不给及时药,她会有性命之忧,又或者落下病根,伤及容貌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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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玳玳,你知道头上趴着一屋顶的龙池卫吗?
香蕈香菇。
第13章
尉迟千澈一说这话,了解他的苏青就懂了,些许不忍:主上,您是想给呆呆个教训?年纪会不会太小了?
在龙池卫里,大家私下都跟着自家主上称闻玳玳为呆呆,叫的时间长了,反而觉得这个称呼很亲切呆萌。
尉迟千澈拿起帕子,从身旁的盆中重新洗了一下,拧干水,轻柔的擦干闻玳玳额头上未干的细汗,指尖描绘结痂的红痕,明明是说给苏青听,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不小了,有些事情应该让她提早学会接受,这么个窜天窜地的性子,总护着,没多大益处。
主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苏青下床穿鞋:那属下酌情给药,毕竟呆呆是过敏、炭毒两相在一起引的心疾,还是不可完全忽视。
嗯,你去看着办吧!尉迟千澈将帕子往盆中一扔。
临走前,苏青无意间瞥见床边桌上的两个碗,一个空,还有一碗凉透未喝。出于医者的本能,她下意识就俯身将两个碗来回嗅了嗅。
怎么?尉迟千澈见苏青疑惑。
苏青指着空碗问:这是主上喝的?
尉迟千澈点头,没打算说当时让闻玳玳试药的复杂前因后果。
两碗药不同,您喝的这碗没有植楮草,而凉透的药中却加了。主上,有关治天花的药,您不让属下们管,放任闻玳玳去乱煎,难道就是因为植楮草?苏青别的事上不一定灵光,但凡一涉及到她的分内之事,脑子就转得飞快,先是恍然大悟药性绝妙的融合,而后又迎来另一番不解。
说到没有加植楮草,喝了与先前无异方子仍然退烧的尉迟千澈,也忍不住撑起身子将两个碗来回嗅了嗅,活了两世的关系,怎能熟悉它的味道。
最后答案与小苏青同样疑惑,也陷入深深的茫然。
能出这个答案的,貌似只有一直守在屋顶上的苏白了。
被叫到屋中的苏白表示有点说不出口,看着也没外人,便把尉迟千澈交代自己切莫轻举妄动,被迫看的一场大戏和盘托出。
苏青结舌,现在看来闻玳玳的年纪确实不小了,怎么听,都像是泄对尉迟千澈的不满,有点儿报仇的意思,而且貌似知道植楮草的作用。
至于为什么一碗有,一碗没有。尉迟千澈归为自己在拜师茶上的一句:植楮草不错。
毕竟小孩子,知道自己师父烧了,误以为医治母亲的药,自然也能医治所有病。她自身无病,自然也不会在自己所试的药中加植楮草。
倒是聪慧。
想到这儿,尉迟千澈一脸认真的问苏青:烧可以热敷吗?
苏青刚想委婉的说不太合适。
苏白想起漏掉的一句:呆呆姑娘并非只是热敷了主上额头,还有颈、手心、腋、足..。但凡是热度较高的地方,除了不能动的地方,都被闻玳玳热敷了个遍。
尉迟千澈:呆呆定是想起了自己烧时,我给她降温的方法。
经过尉迟千澈如此一点拨,苏青也恍然,指着五个被熄灭的大火盆:主上,呆呆是在用最笨的法子给您逼汗排毒散热,虽然稍有不慎,会起反作用,可恰好您的药方属寒性,又被她煮过煮浓了些,两两相抵,算是歪打正着。.边说着还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赶紧记录下来,她素喜钻研这些危险或者稀奇古怪的病症,越让医师们胆战心惊的,她越感兴趣。
说到这里,通过拼凑,尉迟千澈算是听明白了。
果然,重来一世,无论生怎样的误差偏离,闻玳玳仍旧是他的福星,是他雪海冰山将死荒芜世界中,唯一的一抹鲜活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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