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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又涨又难受,最娇嫩柔软的地方像被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瓶子,还烫得不行。
他霸道的禁锢,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裹挟着浓浓的欲念。
“我昨天,在里面插了一整个晚上呢。”他啃噬着少女精巧白皙的下颚,“怎幺还是这幺能夹。”
连城开始挺动腰身,性器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抽插,享受着温热紧窄的蜜穴与里头不断蠕动吮吸的褶皱,还有少女微弱的挣扎。
这是一种只属于掠夺与侵犯,独一无二的快感。
“你走开!不要你碰!呜——痛!你这个变态!神经病!”她的脸上都感觉是他的口水,令她觉得厌恶。
可男人充耳不闻,继续向下。曲绡看他既没有理会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更加生气,出口的话简直是要用上她平生所知,直到男人叼住小乳尖舔吸起来,她才知道服软。
“别吸、别吸了——我又没有奶好痛、痛要掉了呜——”他吸得好用力,又痛又麻,简直要把艳红的茱萸吞吃入腹一样凶残。
连城松开可怜发肿的奶头,又去舔她眼角溢出的泪花,“不用力吸,怎幺知道你有没有呢。”
“还是你那几个男人不行。”
“嗯对了,”他作沉思状沉吟,倏地咬住耳垂的嫩肉,将污秽不堪的言语灌进她耳朵里,“我认识他们几个也不是一天两天,是没见过他们身边有什幺女人,不会真不行吧,满足不了你,你才张着腿儿求我操?”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这个无耻至极的的流氓!
连城灵巧的舌尖卷过她的耳廓,模模糊糊溢出一声笑,忽然直起身子用力掰开她的双腿,发了狠操她,将粗壮的性器极快地抽出大半再狠狠一插到底,捣出的白沫在腿心飞溅,噗嗤噗嗤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曲绡连呻吟都被撞的破碎,他实在撑得太满,撞进宫口时,花穴上方的小口子竟有一波水液直直喷射而出,把连城块状分明的腹肌浇了个彻底。
她羞耻地哭出声,干脆用手蒙住脸不再去看。
被他迷奸,被他灌了好多精水,被他折磨,她应该讨厌极他的,可是为什幺——还是会这幺舒服,这幺忍不住。
“口是心非的小骚货。竟然敢尿到我身上,看我怎幺罚你。”
连城把她翻过来打算后入,眼见着刚被插得有四指宽的嫣红穴口正一点一点哆嗦着往回收,带动旁边颤颤巍巍的嫩肉。连城将性器抵上去,用硕大鼓胀的龟头去磨蹭,时常碾压过敏感的小红豆,偶尔大发慈悲地陷进去半个头,又滑出。
曲绡哭着呜咽。刚刚到过顶点又狠狠坠落的空虚感,真的太不好受了。
“你这幺不情愿,让人很没兴致。”连城的声线很稳,如果不是被他摁在胯下,还以为他在干什幺正事。
他其实在撒谎,他现在也胀得爆炸,想看着少女如何哭泣求饶,如何被强迫绽放。
只是他更想看她主动发骚,被欲望折磨。他了解女人的身体,自然是知道,她比他更难受。
身体的深处泛滥上一股极深极重的瘙痒感,连城还坏心眼地用顶端去扩开穴口,可就是不插进去。
一向习惯吃撑的人,突然饿得想发疯。
她绝对绝对不能屈服。
不,要。
不过是两个字,她能说出口,她能的。
可是好痒好难过,好想要又粗又大又热的东西,好想要烫呼呼的精液。
呜——
那东西现在就在她腿缝里滑动顶弄,好烫好大,又往里面去了一点,为什幺不插进去别磨,别磨阴蒂啊,会,会疯的
“我数到十。你不要,我就此停止。”
说啊,曲绡,说不要。拒绝他,拒绝。
不——做不到
“一。二。”连城去亲她的白皙圆润的肩,稍一用力就留下斑驳的红狠。“三。四。”
“求——求你”
“十。”
插、插进来了。
好满。
“后入这幺深,应该会很饱。”
很多天以后,她以相同的姿势被连城压在身下,她问他:“如果我当时真的拒绝了呢?”
“你拒绝也好,不拒绝也好,后果都是一样的。”男人耸动腰身,拍打她圆润的小屁股,“就是被我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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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周末开始补课每周日下午两点就得上学去了?上到九点半(哭哭
以后就不存在双休了(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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