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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身体被火热的性器侵入,绾儿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出一声破碎的、如同幼猫般的轻哼。
那声音带着几分困惑,几分细微的颤抖,却不含痛苦。
她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那陌生的,却又带着某种本能吸引力的冲击。
她似乎想要挣扎,但那微弱的力道在男人的掌控下显得那么无力,最终,她只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绷紧,任由这股陌生的热潮吞噬自己,在懵懂中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的占有。
夜色浓重,堂屋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一抹月光从窗棂间透入,洒在绾儿青白色的胴体上,勾勒出她纤细却诡异的轮廓。
马玄罡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的身体压在绾儿身上,火热的阴茎根部紧贴着她的阴阜,深入那紧绷绷的粉嫩小穴。
她的阴道内壁冰冷而紧实,像是被雕琢过的玉石,毫无活人应有的温热,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紧致,包裹着他的阴茎海绵体,让他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洪水般宣泄。
绾儿的小脸微微侧着,乌黑的秀散乱地铺在床褥上,眼睫低垂,长长的阴影在月光下颤动。
她断断续续地低语着,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困惑,“痛……主人?”那声音不像是痛苦的哀鸣,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懵懂而空洞。
她的阴道深处被一次次撞击,冰冷的肉壁被挤压、摩擦,淫液稀薄而冰凉,带着半透明的黏糊质感,顺着她的白皙大腿缓缓滑落,与床单上的污渍混杂在一起。
马玄罡的动作愈激烈,粗糙的掌心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几乎嵌入她青白色的肌肤。
她的肉臀被高高抬起,菊花紧缩,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微微抽搐。
绾儿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胸前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挺立,粉嫩的色泽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两颗冰冷的樱桃,毫无温度却异常诱人。
纤细大腿被分开,白色丝袜依然紧贴着肌肤,蕾丝花边在腿根处勒出浅浅的凹痕,变成了禁锢的新印记。
她没有活人那样的潮吹,也没有高潮时的痉挛,只是那冰冷的胴体在冲击下微微颤抖,像是被操弄的人偶,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头,带着死物的僵硬,却又在无意识中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应这陌生的侵入。
马玄罡的阴囊拍打着她的臀部,出沉闷的声响,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子宫深处,带来一种近乎亵渎的满足感。
绾儿的意识似乎在懵懂与清醒之间游离,她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尖在布料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她的身体虽是冰冷的,却在持续的摩擦中逐渐适应了这股火热的入侵,阴道肉壁微微松弛,淫水渐渐多了些,黏稠液体在两人交合处泛起细微的泡沫。
她的低语断续,带着一丝不解,“主人……痛……”却没有推拒,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床褥上微微滑动,青蓝色的鞋子早已被踢落,露出白丝袜包裹的小脚,脚尖无意识地绷紧。
马玄罡的欲望在一次次冲击中达到顶点,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精囊收缩,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灌入绾儿的阴道深处。
她的子宫口被这股热流冲击,身体本能地一颤,像是某种微弱的回应。
男人低吼一声,满足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缓缓退出,留下她的粉嫩小穴微微张开,半透明的黏液混杂着他的精液,缓缓流出,淌在床单上,泛着诡异的光泽。
绾儿依旧静静地躺着,胸部微微起伏,像是模仿活人的呼吸,却没有一丝生气。
她的眼睫轻颤,似在试图理解这陌生的体验,青白色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宛如一具精致的瓷器,带着亵渎后的破碎美感。
马玄罡喘着粗气,凝视着她,欲望的余韵仍在心头荡漾,而她的懵懂与被动,像是某种禁忌的邀请,让他的眼神再度燃起一抹暗火………
晨光透过窗棂,驱散了昨夜的迷乱。
马玄罡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沉默地抽完一袋旱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随着长长的叹息被缓缓吐出,仿佛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彷徨。
烟雾散尽,他眼中恢复了往日的自信,甚至更多了几分决断。他像是下定了决心。
既然杀不得,放不得,拥有着强烈自尊心的他也不想请同门降服,那唯一的出路,就是彻底改造她!
将这个只知道杀戮与服从的僵尸鬼仆,进行一场彻底的、社会化的改造和学习。
他有自信,凭借自己的手段和耐心,一定能教好她。
毕竟,连龙虎山那些古板晦涩的典籍他都能钻研下来,还怕训不好一个小僵尸?
他也孤寂了很长时间了,作为散修道人他不喜欢娶妻耽误修为,这下多了一个小家伙当助手和泄欲的奴仆
一个完整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先他要给绾儿置办新衣服,为了日后的线索他没有销毁她的僵尸袍,压到箱子最底部后,又找来几件自己淘汰的、或者颜色深沉的普通旧道袍或百姓的粗布长衫,亲自动手改制,改制后的同样宽大,也贴合绾儿过去的穿衣习惯,下身则换成了白布袜,其次对外统一了口径绾儿是他一位远亲的孤女,因父母双亡前来投奔。
那异于常人的皮肤苍白,则被解释为患有某种罕见的、怕光怕风的虚弱病症,自己则一片好心收留她也为她的病况寻医问药,紧接着为了更好地不暴露身份,真正的“功课”必须在屋内进行。
于是,收养绾儿的第二天,严格的训导便开始了。
·学识奠基他铺开粗糙的黄纸,用毛笔写下最简单的文字。
“人”、“山”、“水”、“火”。
他让绾儿认字,也学习握着毛笔,笨拙地模仿着写字,尽管最初的字迹歪扭如虫爬。
他还教她识数字,从一到十,反复念诵。
等掌握了之后,再让她习得更多字词与数字礼仪规训方面;他先教她一些最基本的待客礼仪,比如如何低头、如何侧身让路、如何在接到东西时微微躬身。
每一个动作他都反复示范,要求她僵硬的身体尽量模仿。
行为矫正方面这是重中之重。
他严令绾儿走路必须正常走路,像活人一样交替迈步,绝不可以像以前那样一蹦一跳地走,更不可以凭借尸傀的本能不自然地飘着走。
他在院里内划出直线,让她来回练习。
为了用更好的效果,奖惩制度也清晰明确了起来,如果犯错了,尤其是行为举止上的错误严重,他便会毫不留情地拿起那根光滑的竹制教鞭,责打她套着白布袜的小腿。
力道不轻,会留下红肿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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