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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翰闻言大喜道:“那道友是答应在黄家当客卿了?”
任无恶点头道:“道友方才说的很对,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是需要时间适应,如果能被黄家留下是有诸多好处。”
刘翰笑道:“那是当然了。道友放心,黄家一定会将道友视若贵宾。”
任无恶问道:“恕我好奇道友之前是由何人介绍进入黄家的?”
刘翰道:“不瞒道友,我和黄家家主黄祈相熟,是他邀请我的,起初也是碍于情面,可在黄家待久了,也就习惯在这里生活了。”
任无恶道:“原来如此。现在黄家不断聘请客卿,想必也是未雨绸缪吧?”
刘翰神色一正,沉声道:“正是。自青剑阁展露锋芒后,黄家不得不加意防备。只因自身实力尚有欠缺,便只能设法招揽外援。但黄家毕竟是传承多年的世家,不仅底蕴深厚,更有老祖坐镇上重天,青剑阁纵然势强,也需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妄动。即便如此,黄家仍需早做筹谋,也算是防患于未然。”
稍作停顿,他又道:“道友并非外人,我也就直言相告了。如今黄家共有客卿十二位,皆是地仙初期修为,只是其中能臻至初期顶峰的并不多。道友若肯加入,必定能得黄家格外器重。黄祈也曾说过,只要客卿愿倾力办事,黄家必有额外重酬。”
任无恶闻言点头:“如此便好。方才道友提及万花盟,不知那是怎样一个门派?”
刘翰解释道:“万花盟实则是由数个小门派联合而成。只因这些门派的弟子尽是女子,才得了‘万花’之名。”
任无恶微怔:“竟是全为女子?”
“不错,”刘翰颔道,“万花盟从上至下皆是女弟子。盟主玉生香已是地仙中期修为,这万花盟便是由她一手创立。其下还有三位堂主,也都是地仙初期,其余弟子中,大半是人仙期,余下的则多为大乘期。论实力,万花盟不输于青剑阁,而且他们与黄家之间,本就有些矛盾芥蒂。”
任无恶苦笑道:“听起来黄家还真是树敌不少啊。”
刘翰笑道:“这也正常。所谓树大招风,黄家占据无忧城多年,难免会和各方势力有些摩擦,打打杀杀自然也是常有的。据说玉生香曾经因为某事和黄家大长老黄盏交过手,如此一来,黄家和万花盟也就有了仇怨。不过万花盟和青剑阁一样,都不会轻易和黄家真正翻脸,依我看这三足鼎立的局面会维持很长时间,我们这些客卿就安心在黄家住着,等着收取酬劳就行了。”说完便笑了起来。
在茶馆又坐了一阵后,刘翰便带着任无恶去了黄家,要将他引荐给黄祈。
不过到了黄家后,任无恶没有马上见到黄祈,对方有事外出,几日后才能回来。
刘翰便将任无恶带到了自己的居所,二人暂时住在了一起。
刘翰也没说谎,客卿的居所不仅足够宽敞干净,也是极其清幽雅致,刘翰居住的地方是一个方圆百余丈的四合院,后面还有一个不小的花园。
负责照顾他起居的则是四个娇俏美艳的丫鬟,一个个活色生香,温柔可人,将他服侍得无微不至,真是做什么都可以,让这里俨然就是一座温柔乡。
因为任无恶来了,刘翰明显是收敛了些,和丫鬟们的互动就是打情骂俏,没有过分的举动行为,看得出来他是忍得很辛苦,而那四个丫鬟因为得不到他的宠爱也时常会流露出幽怨之色。
任无恶见了,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个罪人,他想先出去找地方暂住,可刘翰偏偏又不同意,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住了下来。
刘翰还说,其他客卿也都是差不多的待遇,他们是在黄家府邸的西南方,而整个府邸占地至少百万里,是个名副其实的城中城。
接着他又给任无恶透露了一个秘密,传闻在黄家大宅某处有座秘境,当年黄家老祖黄杉就是在那个秘境中获得机缘,从而修为大进,在极短的时间内人仙初期一跃到了地仙初期。
也正是因为这个秘境,黄杉才能顺利进入上重天,传说黄家的金蛇幻天诀能够从六品地仙诀进阶至九品地仙诀,也是那座秘境的力量。
可以说,那座秘境便是黄家的根本,黄家也是守着那座秘境才能在无忧城屹立至今。
不过这只是个传闻,因为黄家从未有人承认过有什么秘境,甚至还说,所谓秘境纯粹是子虚乌有,是别有用心之人杜撰出来,混淆视听,蛊惑人心的。
可黄家越是如此,外界就越觉得那座秘境真的存在,继而又有传言说,黄家老祖黄杉还能通过秘境来往于上中两重天,还会亲自指导子弟修炼,所以说黄家不会真正衰落,只是暂时有些小麻烦而已。
这些事情是他们喝酒闲谈时,刘翰无意间说出来的,还是有些醉意的时候,随后他特意叮嘱,让任无恶不要将此事外传,更不能询问黄家的人。
任无恶自然是满口答应,和刘翰相处几日后,他们的感情日益深厚,已是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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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翰那里,任无恶对中重天有了新的认识,最起码知道了很多常识,和外界相比,玄鹤岭还是称得上与世隔绝了。
这日刘翰拿出一坛好酒正要和任无恶分享时,有人来了。
进来的是位身着黄衫的青年男子,生得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中还透着几分儒雅。他与刘翰显然相熟,未及招呼便径直走了进来。
见到他们,那人含笑道:“刘兄不介意我也来品尝一下你的美酒吧。”
刘翰正在倒酒,见到来人便放下酒坛,大笑道:“黄兄来得正是时候,快快过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
然后又对任无恶道:“何兄,这位便是黄家家主黄祈黄道友。”
任无恶忙拱手道:“在下何不乐,见过家主。”
黄祈还礼道:“何道友无需客气,你我以道友相称便好。”
刘翰笑道:“对对对,何兄,黄兄虽是家主,但向来平易近人,等你和他熟了称兄道弟都可以。”
黄祈笑道:“还是刘兄了解我。”
他们说笑几句后,便分别落座,随即丫鬟们端上一些精致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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