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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熟练地搂住她的腰,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无数次。
他的脸颊低垂,轻轻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睛微微闭上,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和安心。
蓝小兰挣脱开他紧握得手,猛然一转身。
可是任廷希服帖得实在太近了,她转身后,就清晰的看到那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离她的鼻尖不过一指的距离。
顺势,他的唇就猝不及防地贴了上去。
温润的唇夹杂着白酒的醇香,在她的唇齿间蔓延开来,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蓝小兰有点招架不住。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可是她已经完全贴着围墙,实在退无可退。
男人就这样霸道地搂住她的腰间,让她消融在他的吻里。
最终,蓝小兰还是使出浑身的力气,把任廷希推开。
“你别这样,等下爸爸回来会看见的。”
“我们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像害怕父母现我们早恋一样?”
蓝小兰羞涩的红着脸,任廷希的吻每一次都这样猛烈,她几乎都呼吸不了,现在还在喘着气儿。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是什么意思?想和我,玩地下情?嗯?”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任廷希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圆润的下巴,微微抬起,让她不得不直视他深邃的眼眸。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挑战,仿佛在告诉她,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渐渐泛起红晕。
面对他如此直接的质问,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她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他的手却紧紧地捏住她的下巴,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说话!”他的语气越严厉,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出来。她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在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逃避的局面。
“你说过,我们两个的事,你不会逼我的。”
“所以,请你,松手!”一字一句,像锐利的钉子,一下一下的锤在任廷希的胸口上。
刚开始的时候,她是脸红,而现在,是鼻子和双眼通红,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从她的眼角处涌出来。
他缓缓地松开了他的手,那只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他的眼眸低垂着,目光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奈与挫败感。
眼神中的光芒黯淡下来,像是被一层浓厚的乌云所笼罩,无法透出一丝希望的曙光。
“嗯嗯,都随你,都听你的。”
任廷希双手也搭在了围墙上,面朝大海,叹息着说道:“后面日子,有什么打算吗?”
蓝小兰也学着任廷希那样,转过身,面朝大海:“中秋假期还有几天,我想回老家看看母亲。”
“母亲坟头的彼岸花来得甚是好看。”
蓝小兰记得,母亲的坟头,总是开满了火红火红的彼岸花。一朵朵血红色的彼岸花被谁撕裂开来,残弱却孤傲的盛开着。
小时候只觉得艳红色的花儿很好看,长大后才听说了关于彼岸花的故事,那个关于曼珠和沙华的故事。
她时常感叹,既然注定被诅咒和打入无限的轮回,那当初又何必相见呢。
对吗?
然后她回眸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曼珠沙华,可是有剧毒,你可要小心些,千万不能贪嘴误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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