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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饶命……!”陈文栋气若游丝地哀求,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白黎却只是温柔地抚摸着藤蔓:“别急,好孩子,慢慢来。”
第三根藤蔓缠上他的脖颈,却没有立即收紧,而是像玩弄猎物般时松时紧,让他一次次濒临窒息又缓过气来。
最後,所有藤蔓同时发力。
他的左臂被拧成了麻花状,右腿从胯部被撕离。
当藤蔓终于绞断他的脖颈时,陈文栋听见白黎静静的声音:“生死掌握在我这样的贱民手中的感觉如何呢?”
白黎轻抚腕间藤蔓,血色藤条亲昵地蹭着她的指尖。
“好孩子,我们该走了。”
她低声道,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奶娘怀中熟睡的婴孩。
藤蔓似乎感应到她的心意,缓缓从她腕间游出,像一条温柔的手臂般探向婴儿。
这奶娘是孩子出生後才被雇佣过来的,早已吓得瘫软在地。
她眼睁睁看着藤蔓轻柔地托起襁褓。
婴儿在藤蔓中咿呀作声,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一根藤条。
白黎颤抖着伸出手,藤蔓立刻将孩子送到她臂弯。
婴儿身上还带着奶香,小脸圆润可爱,完全不像她记忆中那个血淋淋的新生儿。
孩子突然睁开眼,乌溜溜的眸子直直望着她,竟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
白黎深吸一口气,“带他走吧……日後他若是变成他父亲那样的人,蔓儿你再替我杀了他。”
藤蔓裹紧襁褓,在她脸颊蹭了蹭,而後卷着孩子缚在了她的背上。
离开时,她最後看了眼陈府正堂“积善之家”的匾额。
藤蔓一卷,将那烫金大字绞得粉碎。
……
赌场的乌烟瘴气被突然推开的大门搅动。
一个瘦弱女子抱着婴儿踏入,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嘈杂的赌桌间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哟,小娘子走错地方了吧?”一个满脸横肉的赌徒咧开黄牙,“是要赎你的赌鬼相公,还是来卖身抵债啊?”
白黎缓缓擡眼,眸中寒光让那赌徒的笑僵在脸上。
衆人这才注意到,她褴褛的衣襟已被鲜血浸透成暗红色,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黏稠的血脚印。
人群不自觉地分开一条路。
最里间的紫檀木赌桌旁,那个曾教唆朱通伟典妻的债主正叼着烟斗,粗短的手指拨弄着筹码。
听到脚步声,他漫不经心地擡眼:“这位娘子……”
话未说完就僵在了原地。
他认出了白黎,也认出了她眸中的杀意。
藤蔓如闪电般窜出,却不是立刻取他性命。
它先是绞碎了债主的右手,那只出千骗走了朱家所有钱的手。
债主凄厉的惨叫中,白黎轻声问:“记得你说过,典妻是门好生意?”
赌场里乱作一团,却没人敢上前。
藤蔓将债主吊上房梁,像展示货物般慢慢绞碎他每一寸骨头。
临死前,债主看见白黎折下血藤上的一颗嫩芽,种在鲜血滴落处,那嫩芽瞬息间就变得粗壮有力。
“记住,”她环视着瑟瑟发抖的赌徒们,声音不轻不重,“我的藤蔓会在这里生根发芽。若你们再敢做典妻的买卖……”
赌徒们惊恐地看到,那些细如发丝的血色藤须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地向他们伸过来。
“它们会记住你们每个人的气味。”白黎轻抚着怀中安睡的婴儿,“只要你们再害一个女子……”
“天涯海角,它们都会找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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