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0章种子
白黎虚弱地擡头,听见陈老爷的笑声从前院传来,正张罗着给全府下人发赏钱。
“让我……看看孩子……”
白黎挣扎着支起身子,却被接生婆一把推回草堆。
“晦气!”老婆子甩着手上的血,“夫人正抱着小少爷呢,你一个典妻也配看?”
外头锣鼓喧天,白黎蜷缩在血污的草堆上,腹部的绞痛还在继续。
窗户上映出灯笼的喜气红光,却照不进这间阴暗的柴房。
朱通伟来接人那天,白黎的裤裆还渗着血。
他嫌恶地踢翻床边的月子汤,油花溅在墙上。
“脏货!”他扯过一张发霉的草席,像裹牲口一样把她卷起来扔上牛车。
车板上的木刺扎进她後背,伤口火辣辣地疼。
牛车驶过陈府大门时,白黎突然挣扎着支起身子。
她似乎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回到破败的家中,白黎整日盯着自己干瘪的肚子发呆。
夜里漏尿弄湿草席时,她总会想起那个从未谋面的孩子。
有时半夜惊醒,她会不自觉地拍着空荡荡的胸口,做出一副哺乳的姿态。
时疫来得突然。
白黎在漏雨的棚屋里咳血时,朱通伟正在赌坊门口吆五喝六。
她咳得眼前发黑,却还在想:那孩子现在该会翻身了吧?是不是也染了时疫?陈府会给小少爷请最好的大夫吧?
这些念头比咳出的血更让她心如刀绞。
半夜三更,朱通伟醉醺醺地踹开摇摇欲坠的木板门。
白黎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让他猛地皱眉,酒都醒了大半。
外头都在传这次时疫的厉害,染上的人十有八九活不成。
“晦气!”他啐了一口,一把揪住白黎散乱的头发往外拖,“本来都跟王牙子说好了,再典一次,能生儿子的好货,至少也是八两银子……”
夜风里,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格外刺耳,“这下好了,到嘴的鸭子飞了!”
朱通伟把她往乱葬岗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
然後,便是路过的路窈发现了她,将她捡回这间客栈,细心为她喂药丶疗伤。
白黎强撑着从床榻上爬起,双膝重重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姑娘救命之恩,白黎没齿难忘!”
路窈放下手中的药碗,溅出几滴褐色的药汁。
“举手之劳。”
她将白黎扶起,指尖触到她嶙峋的肩胛骨,“但你可曾想过,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想!”白黎眼中迸出恨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日日夜夜都在想!”
可随即又颓然垂首,“可我……我是个农妇,除了会种地什麽也不会。”
路窈忽然轻笑一声。
“青州有个绣娘,比你还瘦弱。她父亲为了一块贞节牌坊,要她给死去的未婚夫陪葬。後来,她用绣花针扎穿了父亲的喉咙。”
白黎倒吸一口凉气。
却见路窈变戏法似的摊开掌心,一粒漆黑的种子静静躺着。
“你说你会种地?”
路窈将种子放入白黎满是茧子的手中,“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是一颗复仇的果实,种下去。”
她俯身在白黎耳边轻语,“结出的果实,能让他们都生不如死。”
……
白黎趁着夜色潜回朱家破败的院落。
她跪在後院的荒地上,十指深深插入土地,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黑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是一个外卖小哥。 客人刁难,他不惯着对方毛病。 绑定外卖系统,轻松成富豪。 本想就此躺平,奈何系统给的太多了。 只是系统给的奖励怎么这么怪? 唱功?厨艺?挖掘机技术? 他个外卖小哥,要这么多手艺做什么?...
枫林镇桐木街22号有一间店,店长查理见多识广,卖出过数不清的答案和希望。年轻的公爵走下马车,傲慢地打量他。你不是能实现任何愿望吗?为什么不想办法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公爵问。店长说因为我的诅咒很可爱,它使我快乐。大陆很广阔也很神秘,朝着目的奔跑的道路上,永远困难重重。但是不要紧,有恶龙就会有骑士,有女巫就会有笤帚,有精灵就会有宝石,有朋友就会有办法,有爱人就会有希望。本书献给所有还记得童话的人,这是一本晚安书,祝大家好梦。...
金尊玉贵公主殿下VS玉面修罗宦官权臣狡黠小狐狸和腹黑隐忍心机忠犬的故事比起一般的大女主文,更希望把书中的每一个角色都尽量塑造的有血有肉。有热血,有赤诚,有泪水,亦有欢欣有亲情,有爱情,有家国之志,亦有寻常百姓家。前世前世的公主与崔阑,是为了废太子还朝不得不委身于宦官权臣的长公主,是权势滔天却身体残缺的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