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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可一个劲地摇头,“傻了,真傻了,明天圣诞节你上哪找房子去?”
“哦,也是。小可,我们明天去happy吧。”
平日里的六本木酒吧已经可以说是人满为患了,赶上圣诞节,就更加不用说了。人和人紧贴着,几乎没有移动的空间,只能跟着人群的走向慢慢的蠕动。
有大胆的姑娘跳上台子,扭动腰肢秀大腿,秀胸部。
尤浅浅穿着蓝色花纹的紧身小礼服,腰间扎了根黑色的宽腰带,头发盘起,带着假睫毛,画了烟熏妆,连徐小可都说:“果然,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魔。”
她们的话题里不再提起欧子铭。她们都在等待尤浅浅淡忘欧子铭的时刻。
这段感情,说不上谁对谁错,只能说欧子铭给的不是尤浅浅想要的。
尤浅浅不觉得自己矫情,没有小三,没有争吵,仅仅凭着一个文艺的理由就甩了大好青年欧子铭。在这场爱情里,她从来都是逆来顺受,当听从成为了习惯,尤浅浅也迷失了自我。她就要忘记高考时候创造的辉煌,忘记东大入学面试时候的一致通过,忘记了当年指挥于飞给她买生煎包子时候的气势,忘记了在林默拿板砖打人的时候上前呵斥他的霸气……她不怪欧子铭的专制,因为那是他的性格,怪只怪她不是逆来顺受的人,这也是性格。
总的来说,她和欧子铭是性格不合。
多么文艺的理由。
齐筱说过,“如果注定委曲求全,那我宁可舍弃。”
书里说她们这样的女子太过倔强,追求完美的爱情,殊不知这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圆满。更多的是隐忍和退让。
而是隐忍和退让之后失去自我的例子更多。
酒吧里音乐声巨大,低音的效果强烈的震撼心房。尤浅浅觉得渴了,一杯果酒仰头干了,片刻之后头开始发晕,她就不习惯日本酒这忒阴的后劲儿,不像烧刀子当即就辣在嗓子眼里,喝多喝少好歹有个度。
尤浅浅脚下一个不稳,向前跌去,身旁的人伸手扶了她一下。昏暗的灯光中她醉眼蒙蒙的依稀看得出是位东方男子,“谢谢。”
对方笑了,“你是中国人?”
尤浅浅这才发现那句谢谢说的是中文,“恩,标准东北人。”
“请你喝一杯?”
尤浅浅摇头,“你看我像是还能再喝的吗?”
“那出去透透气吧。”
尤浅浅想找被人流冲散的徐小可,可是这会头晕得厉害,看谁都是张虚幻的脸,于是点头同意了。
男人扶着尤浅浅一点一点地挤出人群,拿了外衣穿上,在酒吧旁边的庭院里坐下。
尤浅浅深吸一口气,“东京人真的太多了。”
“冲这句就是咱东北的姑娘。”
“敢情是老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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