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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那个女生坠楼的时候,正站在走廊上晾衣服。
五楼不算高,但我清清楚楚看见她的身体砸在一楼的水泥地上,出一声闷响,像一袋灌满了水的塑料袋。
她穿着红色的睡裙,晾在走廊上的那些红裙子红衬衫也是红的,风吹起来的时候,整条走廊都像在滴血。
“别看。”姚桐伸手挡住我的眼睛,她的手冰凉,比往常更凉。
刘可怡趴在栏杆上,脸色白,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楼下的尖叫声这才响起来,一声一声,断断续续。
后来我们才知道,坠楼的女生叫徐苗苗,住在o。
o在走廊另一头,正对着楼梯口,是整个五楼最阴的位置。
学校把我们这批写生的学生塞进这栋改建的老楼,说是古镇特色,其实就是为了省钱。
木楼梯踩上去嘎吱响,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的青砖,厕所冲水永远不畅,半夜总有水流声,但你不知道水从哪来。
女生可以自由选寝室,我们三个自然住一起,o,靠着另一侧的楼梯,采光还行,晚上还能收到点信号。
o那边,听说挤了五个人,两个靠窗三个靠门,转不开身。
徐苗苗坠楼之前,我没怎么注意过o的人。
只记得有个瘦瘦的女生,总是低着头走路,头挡着脸,从我们门前经过的时候像一阵影子,一点声音都没有。
姚桐说:“那个徐苗苗,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刘可怡问。
姚桐没回答,她站在窗边盯着楼下已经被白布盖住的地方,眼睛眯起来,像在听什么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我和刘可怡对视一眼,没再问。
我们仨从小就有这点默契——
我继承了家里那套本事,能看见那些东西,像看照片似的,清晰是清晰,但得靠东西、靠规矩、靠香火,缺一样都不行。
姚桐不一样,她是天生的,生下来就能听——听见那些东西的声音,听见它们想说什么,有时候甚至能听见它们在想什么。
我们家跟她家是世交,老一辈都说,我们俩一个看一个听,凑一起正好。
刘可怡呢,她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但她比我们俩都信。
从初中认识我们开始,她就缠着我们要听故事,听完了脸色白还接着听。
后来我们成了最好的朋友,她说,你们俩注定要认识我的,我就是对这种事感兴趣,拦都拦不住……
徐苗苗的丧事办得很快,学校说是意外,赔了钱,家属闹了两天,没闹出结果,就走了。
写生照常进行,只是五楼的气氛变了——没人愿意走o那边。
但是厕所和水房都在那一头,要去必须经过o的门。
以前晚上有人结伴去上厕所,嘻嘻哈哈的,现在都憋着,憋到天亮。
第五天,那个o的另一个女生也出事了。
她叫王瑶,脸圆圆的,笑起来声音很大,在学校的时候就经常在走廊里跟人打闹。
那天下午我在画画,姚桐突然站起来,脸色刷白。
“那边。”她指着走廊那头,“不对。有很多声音。”
“什么声音?”刘可怡奇怪地问。
她没回答,转身就往外走,我跟上去,刘可怡已经跑出去了。
我们穿过整条走廊,越靠近o,空气越冷,像从夏天一脚踩进深秋,汗毛全都竖起来。
o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叫,有人在打电话。
我们挤进去,看见门开着,里面一股血腥味冲出来,浓得呛人。
王瑶坐在床上,她穿着一件红睡裙,跟徐苗苗死的时候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手里攥着一把剪刀,裁纸用的那种,尖上滴着血。
此时她的眼睛已经是两个黑洞,血从眼眶里流下来,淌过脸颊,滴在睡裙上,洇开更深的一团红。
她的嘴也张着,舌头没有了,只剩半截根,还在往外冒血泡。
周围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吐,我听见旁边的刘可怡倒吸一口冷气,姚桐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她自己剪的……”旁边有人哆嗦着说,“我看见的……她自己拿剪刀……先剪舌头,然后戳眼睛……她笑着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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