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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的烛火仍是燃至深夜。
明黄龙袍被窗缝漏进的夜风拂得轻颤,映得御案后帝王的侧脸半明半暗。
皇上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指节泛白。
近来朝政繁剧,六宫风波又起,本就亏空的身子愈撑不住,咳意阵阵涌上喉间,都被他强压了下去。
白日里六宫大封的闹剧,还在眼前盘旋。
懋嫔富察氏当堂泣诉委屈,虽未明言一字,可那泪眼婆娑里的不甘,满宫宫妃眼底的窃窃私语,早已将矛头暗指了刚册为贵妃的安陵容。
他何尝不知,封安陵容为贵妃,本是实打实的名正言顺。
诞育皇子弘晏,聪慧康健,承欢膝下;
其父安比槐在前朝办差勤勉得力,是他可用之人;
更不必说这几年安陵容打理后宫井井有条,温婉妥帖,从无半分差池,颇得他圣心。
这般恩宠晋封,于情于理,都挑不出错处。
可懋嫔一闹,朝中的风向便偏了。
满蒙贵族的眼中,便只都聚焦在安陵容出身偏远县城,是微末小吏之女的事情上。
却再“看不见”她这些年的表现和功劳。
反倒因为共同利益,偏向同是八旗大族出身的懋嫔。
嫌恶安陵容的出身卑贱,配不上日后的尊荣。
是的,“日后”的尊荣……
平白的非议,让安陵容成了众矢之的,他心中着实有愧。
这本是他压着懋嫔不晋封,是他权衡前朝后宫,秉承内心好恶的决断。
到头来,却要最温顺贴心的人去承受闲言碎语。
只是,帝王的心,从来由不得情爱做主。
这些年他励精图治,耗心耗力,身子早已一日不如一日,夜深难寐,动辄倦乏,颇感力不从心。
人到了这般境地,最念江山安稳,最惧储位风波,即便心中再信任身边人,那份与生俱来的猜忌与不安,也会随着身体的衰败一点点冒出来。
他信安陵容的温柔,信她的懂事,信她从不是贪妄狠厉的女子。
可流言如刀,句句指向储位,指向她这个贵妃的将来,由不得他不心惊,由不得他不忌惮……
“摆驾,永和宫。”
皇上沉声吩咐,声音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迟疑。
他是去安抚他受了委屈的枕边人,可心底那点身为帝王的本能,又催着他要探一探,她心底,是否真如表面一般,毫无波澜。
深夜的宫道寂静,唯有靴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一步一步,轻得让人心慌。
永和宫内,灯火调得极柔。
安陵容早已卸了贵妃冠服,身着一身月白软缎寝衣,披着织音刚给她披上的披风,乌仅用一支素玉簪挽起,正临窗静坐。
她的神色平静,目光幽深,似在想着什么心事,也似在等着什么人。
窗户传来两声轻轻的敲击声,安陵容眸光微闪,姿势动作不变。
不久,她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刻意放轻却依旧显得沉重的脚步声,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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