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鱼终于知道城主离开时那不怀好意的笑是什么意思,季晩居然在继承亚特兰蒂斯之后,莫名其妙进入了易感期。
而他也不逞多让。
吸入了那些同样的发光水草之后,虞秋总有种奇特的感觉,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的形状,看到了自己在遇见季晩之前遭遇的那些过去,以及季晩相遇之后的记忆。
难过的东西有很多,开心的事情也不少,这里面有多少是季晩带来的呢?
那可太多太多了。
心跳渐渐与季晩共振同频,她们像是两个同样天生带着缺口的灵魂越靠越近。
季晩好像在他问什么问题,虞秋有些听不清了,本能驱使他,头晕目眩的靠近着那个黑发在水里散开的人影。
某种预感终于从心底涌了出来,他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人鱼抱住了他的人类。
“我说过了,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季晩,以后你再也甩不掉我了。”
同样脑子被烧得有些发昏的季晩毫不犹豫的吻住了他,随后阴影中冒出了无数根黑色的触须死死的缠住了这条鱼,像是要让他吞噬一般拖入了更深的发光丛林中。
在外界面对这座重新出现的亚特兰蒂斯陷入各种慌乱之时,季晩终于带着他心爱的人鱼与计划之外的结果,和意料之内的场景,开始了人类与幻想种的深度结合。
这样的话,季晩以后是不是能活得更久呢?人鱼一开始担心的这个问题再也无暇思考,他只记得一件事,他好像正在被开拓又填补,分享。
而某个早已开溜的城主,于空气中给这对爱侣留下了这么一句祝福。
“以亚特兰蒂斯为见证,你们的灵魂从此变得完整。”
人类和幻想种本就是同源的生命。
虞秋在被拥抱的时候,仿佛听见了这么一个回答。
身为幻想种,其实他以前也不明白,为什么和人类相爱后一定要在水下完成这么一个,像是考验彼此信任程度的特殊仪式。
直到此时此刻,在接手了亚特兰蒂斯的季晩拥抱他的时候,那些金色的根须,就像神经触须一样连接了他们彼此。
如果说灵魂天生就不是圆满的,那此刻他好像在一点点被补充填满。
所以那些仪式才一定要在那长满发光水藻的古老建筑附近,就像千百年前当大陆还没有出现人类的身躯时,第一批上岸的海洋种就是依靠着这些物质才离开了家园。
开拓的手是勤劳者适应困难的智慧。
虞秋感觉季晩的身体在不断变化,她身躯下那些数不尽的黑色如蛇尾般的躯体已经消失,然后是细嫩的像海葵一样的触角,偶尔又会变成章鱼,那透明的丝滑触感在一瞬间又变成了细细的鱼鳞,冰冷的贴着他。
手指在水草中穿行,数量不断增多,虞秋被含住舌头重重的吮了一口,像是整个灵魂都被吸走,填到了另一个缺口上。
水声和呼吸缠绕在一起,变成气泡溢满上升。
季晩睁开眼看他,让人鱼得以好好换气,然后轻轻的吻他的眼睛。
“虞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