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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原来在坐在地上休息的两方学校几乎是一瞬间就站起来了,剑拔弩张。
时怀白的领子还被教官拎着,比脸还要白上一圈的皮肤甚是晃眼,从上往下看,他的睫毛太过于浓密,于是,教官看不清他眼中妖异的色彩。
能成为帝国军校的教师,他们谁没有在战场上厮杀过几圈?
到了沙场上,菜就是原罪,不是嘴边鬼哭狼嚎着几句这不公平就可以解决的。
哪个兵初来乍到得时候是服气的?
这群艾比尔贵族学院的家伙还以为这里是什么贵族的后花园吗?
以为他们这样的教官是被请过来服务他们的吗?
帝国军校纪律严明,教官只是兼职,很多依旧从事着军区的工作。
“和平的年代养出了你们这群自以为金贵的饭桶。”
时怀白眯了眯眼睛,眼神里面的杀气满满当当,好像是即将溢出来的模样,下巴桀骜地往上面抬了抬,嘴唇微微翕动:“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本事?”
“你们认为的本事又是什么?是成绩吗?艾比尔的成绩并不比你们差。”
每年通过减免学费的方式,艾比尔拥有一大批成绩优异的特招生。
时怀白还是面无表情地对教官道:“还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一样,用武力就认为自己是更加有本事的?”
“当然不是。”一个能成为军区长官的人,教官的逻辑思维能力并没有那么弱:“一个人的本事是怎么样的,确实不能用单一的指标区定位,毕竟你们能投一个好胎,那也是你们的本事。”
说到这里,教官的声音一抬:“但是现在是军训。耐力,和服从性就是这里最大的指标。”
“算了。”教官缩回手:“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江熙年几乎是立刻把手下的报表往地上一放,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抓住了时怀白的袖子:“乖。”
他又扭头看向对方教官:“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有点不公平吧。”
教官的目光轻轻地在江熙年脚底板上的一抹红色停留,他的表情也更加讥讽古怪了起来:“学生会吗?还没出社会,官僚的味道就已经那么重了,是吧。我记得这次军训所有年级都要参与,你不也是一个利用职务和权利逃避辛苦的废物吗?”
"江熙年,"时怀白的声音陡然抬高:“让开。”
江熙年的脚尖重重地往地上一碾,最后微笑着脱下鞋子,把红底皮鞋拎在手上,单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不好意思,我并不觉得参加了军训就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垃圾,你在得意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江熙年直接踩到发烫的操场草皮上,眼神里面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看扁谁呢?”
不就是参加军训吗难道还能把自己训死吗?
“时怀白,你回来。”江熙年叫了一声。
时怀白的脚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的意思。
他正视教官的脸,明明眉目精致身材纤细,却在简单几眼的对视之中让教官感受到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压迫感。
他好像帝王轻蔑地看着脚下臣服的所有。
时怀白一字一顿:“那我是不是只要打过你们帝国军校的人,就可以证明,我们不比你们差?”
“当然。”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教官的眉眼一弯,看着时怀白时不像是在看一个对手,反而像是在看什么幼稚的孩子。
现在是休息时间,给所有人提供一点表演也无可厚非。
教官欠了欠身子,给时怀白让出了距离:“这个方阵就是你想要加入的坦克方阵的所有成员,你可以挑选你的对手。”
坦克方阵里,几乎全部的人都一脸不屑,他们散漫地互相聊天,甚至没给时怀白一个正眼。
对付时怀白不就是逗弄小孩,胜之不武吗?
只有宋迟轻轻地咽了咽唾沫。
时怀白的视线轻扫,宋迟的视线跟随。
时怀白的目光好像停到了宋迟身上,宋迟立马缩起脖子,就像是一只鹌鹑。
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被时怀白按着揍了,每次回想起那种拳拳到头的,浑身卸力的感觉,宋迟还是忍不住嘴唇发白颤抖着。
不知道是不是宋迟的错觉。
宋迟觉得时怀白盯着自己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难道时怀白真的打算挑自己来决斗了吗?
不要啊!
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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