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天后,侦探所传来第一批资料。
凌玲和陈俊生在公司楼下一起吃午饭的照片、深夜共同加班后在停车场独处的视频片段、两人出差时入住同一家酒店的记录。
罗子君一张一张看完,面无表情地全部存进加密文件夹。
还不够。
她要的不是普通的暧昧证据。她要的是合法、完整、能在法庭上直接使用的全套实锤。
她给侦探所回了消息:继续跟,重点收集他们私下接触的录音、消费记录、能证明长期不正当关系的材料。
完消息,她删掉记录,躺回沙上敷面膜。
陈俊生下班回来,看到的还是那个没心没肺、娇滴滴的老婆。
“俊生,你回来啦。”罗子君从沙上坐起来,面膜揭掉,脸蛋白皙透亮,笑意盈盈,“今天累不累?我给你留了汤。”
陈俊生看着这张温柔漂亮的脸,想着外面的凌玲每天对他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心里生出一丝愧疚。
“不累。”他坐到她身边,“你今天在家做什么了?”
“逛街,做脸,睡觉。”罗子君掰着手指头数,一派天真模样,“对了,我今天去看了一个国际学校的学区房,想着以后平儿上学方便。你觉得呢?”
“你看中哪套?”
“徐汇那边。”罗子君报了一个楼盘名字,“付差不多要六百万。”
陈俊生皱眉:“家里现在有这么多现金吗?”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罗子君笑,“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毕竟你是平儿的爸爸,买房子这么大的事,得让你知道。”
陈俊生没多想。他忘了自己名下的积蓄、理财已经全部转给了罗子君,忘了自己现在只剩一张工资卡。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老婆虽然花钱大手大脚,但对孩子是真的上心,对他也温柔体贴。
这样也好,他在外面打拼,家里安安静静的,挺好。
他不知道的是,罗子君说的那套学区房,产权人只写了她和平儿的名字。
和陈俊生没有任何关系。
---
周末,罗子君回了一趟娘家。
薛甄珠正在厨房忙活,看见女儿回来,眼睛都亮了。
“哎呦我的宝贝女儿,怎么突然回来了?平儿呢?陈俊生呢?”
“平儿在奶奶家,俊生加班。”罗子君把买来的营养品放下,拉过母亲上下打量,“妈,你最近有没有去体检?”
“体检?我身体好得很,花那个冤枉钱干嘛。”
“不行,必须去。”罗子君语气不容拒绝,“我帮你约好了,下周一,全身检查,一个项目都不能少。”
薛甄珠被她这态度弄得一愣:“子君,你怎么了?”
“没怎么。”罗子君扶着母亲坐下,“妈,我就是觉得,你对谁都掏心掏肺的,可要是你累垮了,我们怎么办?妹妹那边三天两头闹,你天天跑去救火,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薛甄珠被戳中心事,叹了口气。
“你妹妹那个白光,我是真没办法……”
“没办法就让我来想办法。”罗子君说,“妈,从今天开始,子群的事你不用操心了。她要借钱,让她来找我。她闹离婚,让她来找我。你别再为这些事生气上火。”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罗子群。
她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刚哭过,进门就嚷:“姐,你借我五万块钱,白光他……”
“不借。”罗子君平静地打断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