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论真心假意,人类目前都还是一致对外的团结,扶光基地是规模最大的几个基地之一,换首领的事不可谓不严重,但没有人会去质诘。
众基地互通有无但也各自为王,在威胁不到自身的情况下,他们只会隔岸观火,并在尘埃落定后给新任首领发去合作邀请。
岁酌应下这些示好的邀请,并将丧尸潮异样和针对丧尸药剂的大致情况告诉了他们。
前者大家都有所猜测有所准备,后者却是让他们狠狠吃了一惊,所有基地都乱了起来,开始排查并搜寻曾经的顶尖科研团队,势要把研究成果找到。
这是全人类的希望,也是世界的希望。
而在这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即将到来的丧尸潮。
仓澍变成人后形态十分稳定,众人讨论了许久,最后统一意见,认为仓澍变人需要能量,而能量来自他吃的丧尸晶核。
所以只要晶核充足,仓澍就可以一直保持人形。
“丧尸潮?我也要去!”仓澍追着岁酌,像个小尾巴一样走哪跟哪,见岁酌不理他就撒娇缠上去。
岁酌停下脚步,偏过脸看他,却又很快移开:“把衣服穿好。”
“呜……不喜欢穿衣服。”仓澍苦着一张脸扯扯身上的t恤,细白的身体在衣衫里面晃,偏偏他又只愿意穿宽松的,导致岁酌总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胸前的大片春光。
男人不由分说地拉开他扯衣服的手,帮他把领子正好,露出的一小截脖颈细腻光滑。
仓澍两条眉毛都皱到了一起,拉长了声音:“不——舒——服——”
岁酌软硬不吃:“不行,人必须穿衣服。”
仓澍刚开始还很乖,但当好奇心褪去就只剩下了讨厌和不耐烦,睡觉的时候迫不及待把自己扒光,早上叫起床的时候磨磨蹭蹭套上衣服。
负责叫他起床的岁酌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少年雪白透粉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心情浮躁,到现在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帮他整理衣服了。
仓澍见衣服的事没可能了,气得脸颊鼓鼓,但又想到正事,再次缠了上去:“你还没说我可不可以去杀丧尸!”
岁酌看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太危险了。”
仓澍的性子直接莽撞,他知道只要一松口放人出去,到时候肯定不听指挥专往危险的丧尸潮里跑,尽管对他的实力有信心,但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担忧。
他们两个站在新整理的首领办公室中间,仓澍咬着嘴唇固执地和他对峙,岁酌放下手中的公务,转身坐下,冲着少年张开双臂。
——这是岁酌亲自试验过哄仓澍最好的办法之一。
果不其然,小仓鼠在原地站了片刻,眼神却直勾勾看着他的怀里,没一会儿就主动往前挪了两步,挤挤蹭蹭地钻进岁酌怀里。
带着沐浴露清香的一团小小地窝在自己怀中,岁酌偏了偏头错开和他的呼吸相对,垂下的眼眸看不清神色,放在仓澍背后的手却微微收紧了。
仓澍不知道他的变化,在喜欢的人怀里蹭蹭贴贴还被温温柔柔地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欣喜。
又抱到了,好耶。
仓鼠这种生物一向独立排外还圈地盘,就连交配对象也不例外,往往都是繁衍期利落办完事就各奔东西,再不相见,很典型的独居动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橙头脑清楚绝不恋爱脑,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动她。但为何,这颗心,却还是能对他跳动?周子卿为争夺财产不择手段,为了伤敌八百宁愿自损一千的半疯子,对陈橙最开始也不过是征服欲利用,可日久生情这个词,终归不是白来的渣爹为了偿还赌债,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陈橙卖进赌场当小姐还债。陈橙为了逃离这个地方,情...
在神明所创造的超大陆上聚集了龙族兽人精灵鬼族血族人类以及来自不同维度的种族,他们都对这片超大陆虎视眈眈妄图统治这片超大陆,究竟是什么东西不停的吸引各族不停互相攻伐这片大陆没有对错,或者正义与邪恶只有立场,站的立场不同也许就会被敌视。...
许信乔榛结局免费拜托前男友帮我收尸后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信仰儒意又一力作,在我的计划里,许信等我死了,上门替我收尸就好。我和他约定,每三天联系一次。确保我还活着。如果超过三天我没有主动联系,那就是出事了。他已经有了我家的钥匙,就一定要上门来处理后事。现在天气热,不能耽搁了。可许信却觉得这样过于枯燥。第二天他又出现在了我家。穿上衣服和我走。去哪?给你买墓地啊!他笑得很诡异说把你喂狗那是气话,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不能吃垃圾食品的。所以以后把你埋在哪里,我多少也要尊重一下你的意见。我能猜出许信的心思。他认定了我在演戏,我说自己死了是煽情卖惨,我试图唤起他的同情心。所以就用买墓地这一行为来恶心我。我当然不会觉得恶心,也觉得人死如灯灭,其实埋在哪里都差不多。但不想扫了许信的兴致,于是就坐着他的保...
阮薇陆祁阮薇陆祁陆祁阮薇陆祁阮薇...
小说简介立海大的福尔摩斯小姐作者弋合文案樱井美世,人称立海大的福尔摩斯小姐,经常出入各类案发现场。福尔摩斯小姐有自己专属的华生,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幼驯染,也是网球部的副部长学校的风纪委员真田。华生先生每天都在头疼福尔摩斯小姐又又又又被牵扯进事件了,以及她今天又迟到了!真是太松懈了!华生先生扶着帽子,熟练地走进案...
嘿!a11en,你怎么刚好在这里?正在顶楼阳台抽烟兼赏月看星星的我,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回头一望,竟然是我的房东先生喔,没有呀!我拿衣服来洗就顺便在阳台吹风抽个烟。我随兴的回答了他。房东你怎么会突然过来?我也好奇的反问他一下先说到我们房东这个人,年纪看来是没有比我大几岁,就像个刚出社会的人一样不过和他聊天的时候大概了解,他的房产不仅仅只有这间出租的透天厝,在别地方还有一大堆套房出租,然后几乎都是租给女学生及女oL的。虽然他都说他是纯情房东但是天知道他有没有因为这个关系便吃了一堆女房客或是房客缴不出房租,叫她们用身体来赔这个有的没有的我是他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