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点…不对,是非常的,不妙。
她好像……呃,就是,被卡住了,详细一点,就是背上的尖刺钩住了沙发的皮。
应该把刺缩回来,可是……莫北悒胸口剧烈起伏,鳞片与利刺不断从皮肤上冒起,对本就破烂的衣服造成了最后一击。
顾熙怡看不到这一切,而莫北悒也总在她的手摸上来时及时缩回鳞片。她的手在莫北悒身上四处摸寻,直观地感受到手底下分皮肤正在发热,“你的发情期到了,对吗?”
莫北悒没有说话。
“不要不好意思,你是我的alpha,帮你度过发情期也是我的职责。”
莫北悒觉得自己要被活活撑死了,她深吸一口气,连眼泪都被激出来几滴,而紧接着阴影落下,顾熙怡竟然俯下身来与她亲吻。
柔软的触感落于唇上,熟悉的香气让她想要沉迷,但莫北悒还是咬紧了牙关,不给对方一丝进来探索的机会,她刚刚才咽下去一口血,不能让顾熙怡发现。
“莫北悒,放松。”察觉到身下人的紧张,顾熙怡抚上莫北悒的脸颊,柔声安抚道。
如果可以,莫北悒真想开口拒绝,或者把人推开。
可是不行,混着鲜血的龙息还卡在脖子间,她的一只手此时正死死抓着旁边的柜子,而可怜的柜子已经连同她的手一齐被冻住,那冰霜甚至还在朝外蔓延;另一只则是彻底化为了龙掌,她不敢用着危险锐利的爪子去触碰顾熙怡。
见莫北仍然不愿松口,顾熙怡也不强迫,她亲了亲莫北悒的唇,又贴着她的脸颊蹭了两下,“别紧张,我的小龙,放轻松点。”说着,她主动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试着安抚自家黑龙。
殊不知这不是安抚,而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哐当!”外面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雷吓了顾熙怡一跳,但她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因为身下的人已经放松了下来,但很快,那极富侵略性的alpha环绕而上,试图侵入她的腺体,勾出她的信息素。
手底下的肌肤滑而紧致,随着抚摸时而紧张时而放松,顾熙怡一把撕下莫北悒身上残余的衣服,手心顺着腹部一路向上摸去,当年的平原终于有了起伏,她轻易就将白嫩的胸脯掌控于掌心,揉弄几下之后又用手指夹住那硬起的小红豆,颇有兴致地反复玩弄。
“哈”一声低喘从口中溢出,莫北悒忍不住擡起胸口,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变成人形的身躯虽然羸弱,却能享受到那被硬甲包裹的龙躯享受不到的触感。即使知道顾熙怡看不见,但放荡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染上绯红,企图以此勾引oga。
无声的勾引却很有成效,她亲爱的oga低下身子,将樱红的乳尖含入口中吮吸舔弄,在上面留下自己的晶莹唾液,又不厌其烦地爱抚另一边,修长的手指在洁白的身躯上肆意抚摸,而顾熙怡很快又发现了上次摸到的伤痕。
“这是……”顾熙怡没有问出口,她知道当时的情况,也知道自家黑龙曾差点被光炮打穿身体,但在摸到这片狰狞的伤口时仍然感到后怕,他们说那伤口大的可以看到跳动的心脏。但是幸好,那颗跳动的心脏还在这薄皮之下。
而莫北悒的尾巴突然卷住了她的手腕,把手拉到了脖子上。仔细摸摸,顾熙怡才发现那儿还有一处凹凸不平的伤疤。
那是洛菲羽干的。
他们说,帝国的皇帝神勇,一剑就贯穿了龙的脖子,差点将其斩杀。
那得有多痛?顾熙怡无法想象。
“莫北悒,对不起。”说到底,事情的起因有一部分也是源于她。
“没有”莫北悒艰难突出两个字,她没法更多地开口安抚顾熙怡,只好用尾巴将顾熙怡带入怀中,试着安慰心爱的人。
明明怀里的人还在为她难过,可是裤子里的家伙已经高高擡起了头,莫北悒压下上涌的血腥味,比失控的能量更疯狂的是上涨的欲念。
由于在研究所待了一个星期,顾熙怡身上的衣服早已换了一套,米黄色的风衣下是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她看着包裹着脖颈的毛绒领子,悄悄舔了舔尖锐的犬牙,想要将其撕碎。
但再度上涌的血腥气味让莫北悒打消了这个念头。
身体的疼痛也到了难以忽视的地步,她的耳朵甚至已经渗出了血,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
不……
金色的瞳孔骤然放大,莫北悒一把推开顾熙怡,冲到了阳台上。
“哇”的一声呕出一口血,她双手死死抓着栏杆,瞬息之间,千里冰封,大半的身躯都已化为龙形,莫北悒剧烈喘息着,再一张口,伴随着响亮的龙吟,又是一大口龙息喷涌而出。
短暂发泄以后,莫北悒终于感觉好受了些。
她看着嵌进冰中的双手,皱着眉不管不顾用力扯出,任由皮肉撕裂,但没过几秒,双手又恢复如初,除了残留的血迹,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
目光所及之处,万物皆被冰封,可她却丝毫没有疲惫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强度在疯狂上涨,果然,是世界意志充盈的能量加速了身体的发育吗?
“莫北悒,你在哪?”
她刚听见顾熙怡的声音,刚转头看去,就又听见“咚”的一声,顾熙怡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看着离顾熙怡脑袋只有几厘米的桌子,莫北悒差点心肺骤停,赶紧冲过去扶起顾熙怡,检查她是否受伤。
还好地上铺了地毯,再加上沙发高度低,顾熙怡就只有手肘上有一点小擦伤,莫北悒心疼地将伤口含入口中反复舔舐,没过几秒伤口便迅速愈合了。
自己还算有点用。
莫北悒自嘲地想。
顾熙怡擡手捧住了莫北悒的脸庞,她惊觉莫北悒的皮肤冰得吓人。
“莫北悒,你到底怎幺了,你不愿意告诉我吗?”
看着顾熙怡悲伤的表情,有那幺一瞬间,莫北悒都想将所有的事情告诉顾熙怡,可理智阻止了她。
说实话,就连莫北悒自己都搞不清楚,顾熙怡到底喜欢的原来那个“莫北悒”,还是现在的自己,可是她融合的“莫北悒”的记忆甚至灵魂,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而且,随着最近世界意志说的话越来越少、声音越来越弱,她的力量增幅得不可思议,精神力也在暴涨。
最可怕的是,在看见顾熙怡摔下来那一刻,她明明是可以过去接住她的,但她只是站在原地。
“对不起,我的伤口还没好…”
她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