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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了一些时日,刚能走的地步,奚步说三殿下又来了。
火红的狐裘已制好,盖在林梧逸的身上。他靠在床靠上,饮完药,让三皇子进来。
谢危启坐在床边,跟林梧逸聊了些有的没的,林梧逸瞧见他的手不经意地抚过狐裘。
指骨分明,青筋露。
林梧逸道:“喜欢这裘衣?”
谢危启摇摇头:“是厌恶。”
林梧逸让其他人都下去了。
谢危启弓腰躺下,脸埋在裘衣里,压下去,埋在了林梧逸的腿间。
林梧逸道:“我的存在,对你们应无威胁。”
谢危启在他面前总是要装不装,有时候维持体面,有时候说出几句骇人听闻的话。
“想舔你。”谢危启说,“想尝尝你的眼睛。”
林梧逸说:“不要太恨一个人,恨得深了,满世界都是他,和爱有何区别。”
狐裘里的声音含糊,林梧逸还是听见了。
谢危启说,恨你的人太多,四分五裂也不够分。
林梧逸轻柔地抚过谢危启的头:“你们只是太在意陛下。”
谢危启慢慢起身:“长姐。宫廷里满是血腥,你不能不沾了血,和我们一起才无区别。干干净净的,太显眼了。”
谢危启留下礼物,一枝折下枝头的花。
走出公主殿,谢危启回头,长姐要么装满暴虐,要么承载欲望,总不能做个安静的人,在宫廷里置身事外。
他讨厌隔岸观火的人。
把长姐弄脏,脏透了,看过来的眼神,总该带点爱恨。
如果身体的残缺无法叫他生出浓烈的情感,那丧失为人的尊严,活得如烂泥人人践踏,作为一个器件,作为一个摆设,时时刻刻被使用,那颗宁静的心,也该波动了吧。
死亡太轻巧,谁也不舍得这么对待他,而活着的残忍,落在长姐的身上,才叫人痛快。
林梧逸望着谢危启出去。
一个扭曲的怪圈,把这些人都圈在了里面。
他们是逗乐的蛐蛐,握着罐子的人笑眼看,偶尔爬到那人脸上的,一巴掌拍死了,落下的尸体,掉回罐子里,腐烂的臭气,叫还活着的,不得不嘶吼着斗下去。
有的蛐蛐断了腿,有的蛐蛐失了心,空空荡荡,早已忘记树梢、灌木、草丛的声息。
爱玩闹的那人又把林梧逸叫去。
一只鸟飞到了宫廷里,他没失了玩心。
林梧逸望着眼前一箱子的情趣物件,抬眸:“父皇,这样好的东西,您自己留用。”
谢藏缺随手拿起一个,瞧了会儿:“你不喜欢宗隨,真是坏孩子。”
林梧逸道:“我对做妓子没有兴趣。”
谢藏缺笑:“给你男宠,十个八个,怕你受不了。”
给这些玩意,难道他就喜欢了?林梧逸静静地看着这人,突然说:“我只想要父亲。”
“父亲对一个孩子的爱,”林梧逸道,“我都这么惨了,您能不能给我几分。”
谢藏缺上前,摸了摸林梧逸的头,恶崽子没发烧啊,胡话说得这般动人。
林梧逸覆上谢藏缺的手:“陛下,您还从没有玩过父慈子孝的游戏,您不感兴趣吗。”
“弟弟们怕你、恨你,陛下,您尝过爱的滋味吗。从我诞生在这个世上,这个世界多了一个爱你的人。我关心你,真挚地想要保护你,哪怕您是大邕朝的帝王,拥有无上的权力。可他们看见的,只是作为帝王的你。”
“某天你不是了,你在弟弟们眼里,就什么都不是。”林梧逸的手冷冰冰的,谢藏缺的手倒热乎许多。这个没什么感情的帝王,仍旧血肉之躯,做了人,哪能真成神,想要置身事外,哪能那么容易呢陛下。看戏看了这么多,不心痒,不亲自演一段?
“可在我眼里,哪怕你什么都不是,我也带你走。带你回到我的小家,我打猎,做饭,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喂养你,陪你玩,你生病了我焦急如焚,你半夜蹦跶我也不睡陪着你。你到处走,我跟你走。”
谢藏缺碰碰林梧逸额头,额头贴额头,他说:“这是养爹还是养宠物?”
林梧逸垂眸,哎呀,糟糕,说得像养只猫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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