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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之眸色沉沉:“枝枝,我们逾半月未亲近了。
“找谢成和姜家的证据,费了我不少时日和人手,枝枝……”
沈眠枝眼尾泛红,终究还是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这事,终归是她欠他的。
谢砚之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得逞之色,大房的证据他早就攥在手里,只不过一直没有交给陛下而已。
姜家风头过盛,陛下早就让人暗中调查,他不过是将两者连在一起……
路时说得没错,示软果然能得到枝枝的心疼。
“你今日去祠堂见了谢林月?”
谢砚
之一脸餍足,撑着手臂侧着身子看向身侧的沈眠枝。
她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听说她被大爷罚得有些惨,我去看看。”
“枝枝真是心善。”他的手指勾着她的秀发,一圈一圈地转着。
沈眠枝窝在他怀中,并未作答。
身后的男人低头吻上她的后背,沈眠枝微微一颤。
“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怀中的人也未作答,似乎睡着了。
只是她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出卖了她。
谢砚之轻笑一声,替她掖了掖被子。
他刚刚走出房门,沈眠枝就睁开了眼睛。若是刚刚她还醒着,少不了又是一番缠绵悱恻。
“杏桃。”
杏桃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中拿着药膏,每次世子爷离开,小姐身上总是留下一些红印伤口。
沈眠枝慢慢褪下衣袍,肩膀上一道牙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他抵在她的后背上,要她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她说她会陪着他。
谢砚之却不依不饶,说那不是一辈子。
可她不想发这样的誓言,她注定会离开他的。
直到背后传来清晰的疼痛,让她直掉眼泪,她哭着发誓说一辈子不会离开他。
这样的戏码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可床上说的话,到了床下便做不得数。
“小姐,药上好了,这伤比往日里的深,估摸着得好几日才能好了。”杏桃又心疼又生气,世子爷是属狗的吗?每次都把小姐咬伤。
沈眠枝拢起衣裳:“好,我知道了,听说今日姜二小姐递了牌子给老夫人?”
“对啊,照理说,应该是由世子爷去姜家赔礼道歉,姜家等了半个多月都不见世子爷去,反而等到了陛下的降罪,若不是宫里那位娘娘求情,只怕连丞相之位都保不住了。”
姜陌清也不想来谢家,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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