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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那东西再拿到我跟前,我什么相关的都不想,就想有个机会能回家。你没发现么,我们甚至都没有好好接过吻……”
陆恩慈随便他做什么,哀求地看着纪荣:“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纪荣,别再要求我配合你做什么事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下巴被轻轻挟住上抬,纪荣默不作声倾身覆过来,吻住她。
他吻得很克制,也很谨慎,因为一开始陆恩慈还呜咽着不肯,干脆张口把她所有声音都吃掉。等确认女孩子不再有抗拒的意思,他才逐渐放开了力气,捉着她的手挂到自己后肩。
卧室里没有开灯,床上由人到被子构成起伏的黑暗色块,最高处是纪荣撑起上身时贲张的肩膀肌肉。他垂着头将陆恩慈往深处压,只是接吻,却弄出别的声势和情态。
恩慈显然存了某种发泄的念头,啮齿动物似的找准了一个地方就不停地钻研深入。她没忘记哭,哭也不影响接吻,不影响说身
体痛,一直发出声音,叫得纪荣忍到最后,连沙哑的喘息声也压得听不到。
“接下来你又想要我做什么?”
亲吻到很疲倦了,她勾紧纪荣的脖颈问,闭着眼睛。
纪荣还抵着她的额头,动作上他们处于耳鬓厮磨的状态,可情潮一结束,相处间难调理的龃龉就显出来。
陆恩慈低声问:“我要做你希望我做的,是不是?”
纪荣吻着她的额头,冷淡开口:“陆恩慈,我真希望我失忆了,忘记一年前是你想方设法主动骑到我身上来。如果你对那东西也能有这么充沛的感情,我们也许早就……”
陆恩慈避开他的亲近,径直问:“纪荣,‘那东西’,是说什么?”
湿的热的,很小,称作孕囊。剥皮的葡萄一样仓促地混在血里,没形状,也无籽。
他和陆恩慈之间除金鱼外的另一个死物。
他说起流产时想到的场景之一。
纪荣什么也没说。两人安静对望,视线中确认,双方都觉得方才的吻变得很恶心。
几分钟后,纪荣起身穿好衣服,在床头柜放下个墨蓝色的小盒子,于深夜从陆恩慈家离开。
他自始至终没捡那枚尾戒,显然预求婚失败后这对于他而言完全等于垃圾,陆恩慈半颗脑袋落在床外望着,等楼下引擎声响起又远去,才疲惫地将自己沉进枕头。
睡前忘了吃镁剂,导致梦也做得很不安稳,冷汗布满全身,头皮发根湿透,仿佛传导,直通天听。
陆恩慈闭着眼睛,眼皮下面,眼珠缓缓转动。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了思考的意识,总之等她发现眼前是生前工位的时候,她已经做梦很久了。
陆恩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到自己studiodispy左下角的瓷碗正摆在那儿,里面是只早已经被养死的胡萝卜;时钟放在桌角,秒数稳定跳动。
灯光幽暗,凌晨四点五十三,马上就要下班。
陆恩慈震惊地睁大眼睛,注目这熟悉的一切,居然情不自禁地想要走上去。
所以她想的没错,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爱是一夜情,孩子是仓促浑浊的葡萄,什么都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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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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